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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琛會親手下廚,只爲江卿辭能嚐一口熱乎的菜。
他會耐心陪她逛街,站在櫥窗前替她挑首飾,會牽着她的手去看無聊的愛情片和藝術展。
他,那個冷厲、寡言、只活在黑暗裏的男人,卻把所有耐心與柔情都留給了她。
而葉無霜,十年裏得到的,永遠只有冷冽的命令與毫不留情的壓迫。
江卿辭,是他掌心捧着的公主。
更刺心的是,江卿辭假裝根本不認識她。
在衆人面前,她輕聲喚“蕭哥”,神態乖巧得像只溫順小貓,眼神裏卻帶着一抹得意的笑。
葉無霜沉默着,咽下所有話。十年的打磨,她早已明白。
她說什麼,都會被認爲是嫉妒。
很快,江卿辭的驕縱惹出了大禍。
在一次酒會上,她不懂分寸,當衆頂撞了生意場上的另一位大佬梁煜,那人心狠手辣,誰都不敢惹。
梁煜放話,要麼江卿辭親自來道歉,要麼就重新考慮與蕭氏的合作。
蕭硯琛只有一句:“無霜,你替她去。”
葉無霜愣了愣,卻沒有拒絕的權利。
所謂的“賠罪”,就是被丟進鬥獸場。
籠子轟然落下,四周觀衆席響起刺耳的口哨聲和叫罵聲。
幾只惡犬撲向她,獠牙森白,眼裏滿是血光。
葉無霜赤手空拳,只能一場又一場硬拼。
犬牙撕裂她的手臂,爪子劃開她的後背。
血濺了一地,她卻硬生生撐着,爬起來,再一次迎上去。
觀衆席上,梁煜笑得玩味:“嘖,真耐打,不愧是蕭硯琛身邊最得力的打手,蕭硯琛可說了,不怕玩死,死了就死了,一個贖罪的女人,身價連條狗都不如。”
旁邊有人起哄:“幹脆在她身上紋條狗,省得忘了身份!”
笑聲轟然。
最後一場,她再也撐不住,被犬群撲倒,重重摔在地上,血從她身下汩汩流出。
意識模糊時,她感覺到冰冷的針管刺入皮膚,有人在她腰側狠狠按住,火辣的疼痛灼燒開來
一只代表人格侮辱的小狗,被烙進她的身體。
“這才配。”梁煜冷笑。
葉無霜徹底昏死過去,被人像死狗一樣丟回蕭家別墅。
蕭硯琛不在家,是江卿辭第一個發現她的。
可江卿辭沒有讓人送她去醫院,而是吩咐手下,把她拖進陰冷潮溼的地下室。
“姐姐這次任務沒完成好,蕭哥城南的項目還是被梁煜搶走了,就......罰她餓幾天吧。”
三天。
整整三天,葉無霜躺在陰暗的角落,傷口潰爛,高燒不退。
她甚至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等死。
直到第四天,蕭家的家庭醫生劉翼才被叫來。
但江卿辭只是淡淡吩咐一句:“別治太好,我不喜歡她身上幹幹淨淨的,留下點疤才好。”
針劑推入,藥液帶着灼燒感。葉無霜痛得蜷縮,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咬破唇,血順着口角淌下,溢出的淚水模糊了視線。
就在她奄奄一息的時候,蕭硯琛終於出現。
他推開醫生遞過來的診斷書,眉頭皺得很深。
“你這次辦事太不利索了,回來得太晚,讓卿辭爲你擔心,該罰。”
葉無霜望着他,嗓子幹得出不了聲。
好不容易吐出幾個字:“我......早就回來了,是江卿辭把我關在......”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蕭硯琛眸色鋒利:“葉無霜,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用這種低劣的手段?卿辭單純、幹淨,她心疼你,你還要編造這些來抹黑她?你怎麼這麼心機。”
“......”
那一刻,葉無霜只覺得心髒被生生剜下一塊。
蕭硯琛不但不信,還一口咬定她嫉妒江卿辭。
最後,他冷聲下令:“關禁閉,反省三天。”
鐵門再次關上,黑暗席卷而來。
兩天後,蕭硯琛才想起她。
可當他再次推門進去,葉無霜已經昏迷在地。
唇色慘白,呼吸若有若無,身下的血跡早已凝固。
劉翼慌亂檢查後,臉色沉下去。
“她的身體損耗太嚴重,加上傷口感染,若再不及時治療......撐不了多久了。”
蕭硯琛的神情,第一次,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