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5、
我不理會她,車子繼續往前快速開。
電話響了,是管家打來的。
“先生,醫生說,說,禾禾的手臂即使接上,這輩子可能也好不了,恢復不到從前了。”
我笑了笑。
“好的,就這樣吧。”
說完,我掛了電話。
後排的江若檸大笑起來。
“哈哈,爸爸,江書禾成殘廢了,我們不要她了好不好?”
“她一個黑人外國野種,你是堂堂公司總裁,有這麼個養女,簡直給我們江家丟臉。”
“爸爸,你帶我回去好不好?我知道我最近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我給您道歉,您就原諒我好不好?”
我把車子停在路邊,強迫自己冷靜,我擔心自己的判斷會出了問題。
我看向後視鏡中那雙陌生的眼睛。
“好,你說實話,我就原諒你。”
江若檸緊繃的情緒放鬆下來,她拿起一旁的零食就開始吃。
“爸爸,我是我們家的獨生女,我不想你和媽媽的愛被平分,也不想家裏有其他陌生人。”
“所以,我就想盡辦法趕走江書禾。爸爸,你不會因爲這些事怪罪我吧?”
我冷着臉問。
“就這些?”
江若檸道。
“是啊,沒別的原因了。”
我又問。
“我們那年去爺爺奶奶家,在野外救了一只小黑貓,你知不知道那只黑貓怎麼樣了?”
江若檸的臉色變了變,很快鎮定道。
“這麼多年了,那只黑貓早就死了吧。”
這一刻,我終於確認,後座坐的不是我的女兒!
那年我帶檸檸去鄉下過暑假,救的不是黑貓,是一只狸花貓。
後來這只貓被我們收養,產下了好幾只貓仔。
再後來那只狸花貓年紀大死掉了,但是她的後代還都好好的養着。
若檸每年暑假都會吵着要去看它們,我邀請養女一起去時,總是被養女拒絕。
我重新發動車子,加大油門繼續往前開。
江若檸開始慌了。
“爸爸,你這是要帶我去哪?我們不回家了嗎?”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開着車上了高速。
十多年了,我甚至還不了解自己的妻子宋青梨,她原來有這麼大的胃口,我這次一定要查出她的真相。
想起這些年的婚姻生活,我給她名分,給她花不完的錢,甚至把公司的股份都分給她。
公司的職位隨她挑,她想要什麼我都滿足。
可她還不知足,她竟然想讓我死!
江若檸開始拍着大門大叫,甚至要過來搶我的方向盤,我把她狠狠按在後排位置上。
“如果你不想出車禍死掉,就安靜一點,放心,你和我相處這麼多年,知道我不會傷害你。”
江若檸開始哇哇大哭。
“我要給媽媽打電話,你把手機給我,我要打電話。”
出門的時候,我扣留了江若檸的手機。
下一秒。
嘭的一聲,出車禍了。
6、
安全氣囊彈出,我趴在氣囊上動彈不得,眼前一片鮮紅。
額頭上扎了碎玻璃,流血了。
朦朧的視線中,從前面車子上下來一位大塊頭的黑人,他小心翼翼地把江若檸從後排拉出,坐進他的車子裏。
黑人又來到我這裏,打開駕駛室的門,狠狠一拳砸在我頭上,隨後他把一個點燃的打火機扔進車內。
隨後他開着自己的車帶着江若檸飛速離開。
在車子要爆炸的前一刻,路過的消防車幫我滅了火。
我被緊急送醫。
路上,我徹底失去知覺。
等我醒來的時候,秘書沮喪着一張臉坐在我病床邊。
看到我醒了,他既驚喜又生氣。
“江總,您,您可算醒過來了。”
我虛弱出聲。
“我昏迷這幾天,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不在公司,在這裏陪我?”
秘書氣得握緊了拳頭。
“江總,我不得不說,您太太太過分了,您住院期間她不僅不來看您,還把您從公司的董事會踢了出去。”
“現在公司她是老大,她說了算,她還把公司大部分資產都轉移到了國外,我們這些員工,哪敢有意見。”
“那天我說了一句,等您醒來再做決定,她說醫生已經判定您爲植物人,和死人沒區別,就把我趕了出來。”
我笑了笑。
“就按她說的,替我散布出去,說我成了植物人,以你的名義,把我轉移出去,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秘書點了點頭,猶豫了幾分鍾還是開了口。
“江總,您太太最近天天和一個老外黑人在一起,還帶着您的親生女兒,看樣子就像一家三口。”
“有人問起來,您太太就說那黑人是國外來的合作夥伴,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我擺擺手。
“算了,先去給我辦出院手續。”
秘書出去了,我趕緊給管家打電話。
電話很快被管家掛了,很快他來了我的病房,看到我他十分驚喜。
“先生,您醒啦!”
我點點頭。
“禾禾怎麼樣了?”
管家再次皺眉搖頭。
“這孩子可憐啊,天天只有我和一個護工照顧她,這輩子可能都要成爲一個殘疾了。”
“沒想到檸檸下手那麼狠,手臂斷了之後,她還對着骨頭砸了幾下,骨頭碎的沒辦法再接起來。”
“這期間太太也沒來看過一次,你說禾禾這孩子心裏該多失望。”
我起身下床。
“走,我去看看她。”
很快到了江書禾的病房,我看着她又黑又瘦又憔悴的樣子,心疼的像被人捅了刀子,可我不能表現出來。
我笑着給她打氣。
“禾禾,你放心,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回來了。”
江書禾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她張口要說話,可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得了失語症。
7、
管家忍不住掉淚。
“這孩子真可憐,先生,醫生說她受刺激過大,得了失語症,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恢復。”
我親手喂江書禾喝粥。
“放心,你這些治不好的病,都不是問題,你相信爸爸,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你最近就安心呆在醫院裏,這裏最安全。”
江書禾懂事地點點頭,很快流下委屈的眼淚。
我幫她擦掉眼淚,叮囑道。
“你在這裏就聽醫生和管家李叔的話,爸爸去處理一些事情,等都辦好了,爸爸親自接你回家。”
江書禾點點頭。
帶着不忍,我離開了醫院。
很快江氏總裁成爲植物人的消息被散布了出去,上了當地熱搜的頭版頭條。
妻子宋青梨得意極了,她接受媒體采訪時,眼中帶着淚,嘴角卻噙着笑。
她說她會替我管理好我的公司,卻在私下裏多次轉移走我公司的資金,把員工一個個都找理由開掉,卻不多給一分賠償。
宋青梨每天帶着那個黑人出雙入對,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流言蜚語。
我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可憐蟲,我拼命了半生,到頭來爲宋青梨和她的出軌對象做了嫁衣,讓他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這件事鬧的很大,我卻不在乎。
趁着話題還在發酵,我偷偷離開了,去了宋青梨從小長大的山區。
我很快通過關系找到當地一位隱居在山間的老婆婆,她已經年過八旬。
我把來意告訴她。
老婆婆眯着眼睛,半晌才道。
“真真是造孽多端啊。”
說着,她顫巍巍起身走進她的後院,從樹上摘下兩顆野果,對着野果說了一番我聽不懂的話,然後遞給我。
“宋青梨是我從小看着長大的,那姑娘自小伶俐可愛,我很是喜歡。”
“半年前她帶回兩個女孩,還給四鄰街坊送了好些吃的用的。她來我這裏送東西的時候,沒想到,她會偷偷拿走我這裏的野果。”
“要知道,我自幼學會的換身法術,只用在救助小動物身上,沒想到宋青梨去城裏這麼多年,會變了本心。”
“她趁我老眼昏花拿走我的野果,喂給兩個女孩子,兩個人就互換了身體。”
即使早料到真相會是這樣,可我知道了之後,還是忍不住氣到氣血上涌。
老婆婆把野果放進我手裏。
“快回去救人吧,耽誤不得,她呀,也會因爲種下因果而承擔後果。”
我謝過老婆婆,一刻沒有多呆,帶着野果快速離開此地。
到了醫院,我去到江書禾的病房,讓她馬上吃下野果。
但她看到野果的時候,眼中滿是驚恐,再次流下眼淚,很快把野果吃掉。
我把女兒緊緊抱進懷裏。
“放心,等江若檸也吃下,女兒,你就會回到爸爸身邊。”
8、
江書禾說不出一句話,只是嗚嗚大哭。
看着女兒睡着,那張和黑人簡直一模一樣的臉,緊皺着眉頭,神情中還帶着緊張和恐懼。
大半年了,我女兒竟然一直生活在驚恐和被欺凌中。
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沒有盡到責任。
我狠狠自責一番,開始計劃着怎麼讓江若檸也吃下野果。
這天,宋青梨終於想起來看我。
她帶着江若檸一起來的。
我現在每天就住在家裏,只有秘書和傭人在照顧我。
秘書每天都在聽我的安排,進行着工作。
家裏早就沒了宋青梨和江若檸的任何東西。
宋青梨坐在我床邊,江若檸在一旁打着遊戲吃着零食。
宋青梨忍不住大笑。
“江遠舟,謝謝你爲我和我老公鋪路。”
“我現在擁有了你所有的財產,女兒也換到了你女兒身上,你以後就養着那麼殘廢黑皮鬼生活吧,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你的女兒。”
“從今天開始,我們一家三口就要回到國外生活了。”
原來,當初我和宋青梨早上一起醒來,是她提前給我的咖啡裏下了藥。
而那時候,她早早就已經生下了她和那個黑人的女兒,被放在鄉下老家養着。
她作爲公司前台,只有搭上我,才能改變他們一家的命運。
如今我的財產被她轉移到國外,女兒也被她換了身,公司也被她搞到人去樓空,家裏值錢的東西都被她變賣。
宋青梨拍拍我的臉。
“蠢貨,和你結婚這麼多年,我一直都在出軌,哦不對,我不讓你碰我,就是我不想讓我那個外國老公吃醋。”
“江遠舟,你現在是個活死人了,你的傭人也被我收買了,估計你也活不了幾年,等你死了,你的遺產可都是我的。”
“至於你那個殘廢了的啞巴女兒,我會把她賣到會所裏,滿足那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哈哈哈,到時候我又可以收取一大筆費用。”
“江遠舟,如果有下輩子,你千萬不要被美色迷了雙眼。”
這時,傭人端着一塊蛋糕走了進來。
“夫人,檸檸小姐,先吃點甜點吧。”
江若檸見到了,直接撲上去吃了一大口。
宋青梨滿意地點點頭。
“看來你最近把江遠舟照顧的不錯,他瘦了這麼大一圈,繼續按照我的吩咐,每天給他吃慢性毒藥,到時候他死了,我會第一時間把他火化。”
“等一切都安排妥當,我會給你一大筆錢,給你家人治病。”
傭人感激地眼含熱淚。
“謝謝夫人,我一定聽您的話。”
宋青梨站起身,叫上吃完蛋糕的江若檸,回頭對我道。
“江遠舟,我們今天就出國,下次我回來,就是爲你收屍。”
很快她們走了出去,黑人的車等在別墅外面。
宋青梨出門的時候,還順手帶走了最後一個古董花瓶。
他們三人坐進車裏,很快向着機場駛去。
到了安檢口。
“江若檸!宋青梨!”
一聲大吼,他們三個驚恐地回過頭。
9、
我穿着一身正裝,冷眼看着他們,一步一步向他們走去。
宋青梨手裏的東西應聲落地,她指着我,話都說不利索。
“你,江遠舟,你你不是,不是植物人嗎?你怎麼......”
我走到她身邊,死死盯着她,冷笑道。
“宋青梨,你逃不掉的。”
她很快冷靜下來,嘲諷道。
“江遠舟,你說逃不掉就逃不掉?實話告訴你,我是很愛錢財,但是我最愛的還是我的女兒!”
我問。
“女兒,和這個黑人老外的女兒?”
宋青梨雙手抱胸。
“沒錯,你既然什麼都知道了,我們夫妻的感情也到了盡頭,我從來就沒有愛過和你生的女兒,我從始至終愛的,都是我和我老公的女兒。”
說着,她挽上了黑人老外的胳膊。
“即使你有證據證明我卷了你的錢,讓我淨身出戶,可我的女兒,她健康漂亮,不像你,即使你的錢再多,可你的女兒,她已經成了殘廢!你再多的錢也換不回她的健康,哈哈哈。”
“我爲了得到你的一切財富,才肯在你面前演戲,實話就是,和你生的女兒出生那一刻,我都恨不得掐死她!”
“江遠舟,你才是那個可憐蟲,而你,這輩子都沒辦法知道真相。”
“你現在可以想辦法定我的罪,但是你的女兒這輩子就毀了,如果你放我一碼,我可以告訴你真相。”
而一旁的江若檸,早已淚流滿面。
我冷笑道。
“放你一碼?真相,你所謂的真相,我早就已經掌握了。”
宋青梨驚恐地睜大雙眼,她大吼道。
“不信!你騙我!”
可淚流滿面的江若檸,撕掉手裏的登機牌,一下撲進我懷裏。
“爸爸,爸爸,我終於回來了,我們回家......”
我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眼眶發熱。
“好,我們回家。”
宋青梨一下沖過來死死拉着江若檸的手臂,顫抖着聲音問。
“女兒,你是媽媽的女兒對不對?以前媽媽一直把你養在鄉下,是媽媽對不起你,你不要離開媽媽好不好?”
江若檸狠狠甩開宋青梨,聲音冰冷。
“你認錯人了,我是爸爸的女兒,而你,根本就不是我媽!”
宋青梨的表情從不可置信到驚恐,她死死拽着我的衣領。
“江遠舟!你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不可能,你一直都是植物人,怎麼可能會知道!”
“都怪我不夠狠心,我當時應該殺了那個老不死的!”
我狠狠把她推開。
“宋青梨,你沒想到,最後你和你女兒設計的結果,會報應到自己身上。你想不想知道你女兒現在怎麼樣?”
我和管家打了視頻電話,剛剛接通,管家的聲音就傳過來。
“先生,我給您打電話您一直不接,這是怎麼回事啊,禾禾她怎麼一下變得暴躁了?”
“先生您看,我的手臂都被她打傷了,護工被她打的不敢進病房。”
視頻畫面裏,是江書禾在房間裏發瘋,她拿到什麼就砸什麼,所有能砸的都砸碎了,病房裏的床頭櫃也被她砸的稀爛,被子也被她撕的粉碎。
可她張着嘴不停地說不停地罵,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才是真正的江書禾。
看到這個畫面,江若檸把頭埋在我懷裏,止不住全身發抖。
我輕聲安慰她。
“檸檸,沒事了,都過去了,他們再也不會傷害到你了。”
而宋青梨看到這些視頻,她發瘋一般尖叫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女兒不可能會變成這樣!”
10.
動靜鬧的太大,機場保安過來維持秩序。
宋青梨很快冷靜下來,她譏諷道。
“江遠舟,你女兒現在回到你身邊有什麼關系,我現在可是身家百億的富婆,我女兒我會請到全球頂級醫學專家來爲她治療,我還會擁有一個健康女兒,而你,以後就是窮光蛋。”
正在這時,她的黑皮男友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用外語和對方交流了幾句,很快,他的表情就變成了暴怒。
宋青梨馬上問他怎麼回事。
他的黑皮男友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惡狠狠問道。
“你不是說錢轉過去很安全嗎,爲什麼沒有到我們的賬戶?”
宋青梨被打蒙了,她捂着臉一直說着“不可能,不可能”。
到她看清黑皮男人手機上的信息,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她不會知道,當我第一時間得知她在轉移我財產的時候,我就已經安排好了海外的線人。
宋青梨轉的那些錢,全部到了我自己海外賬戶上。
他們白忙活一場。
我不再和她多說,拉起女兒的手準備回家。
同時,我也讓管家回家了。
那個惡毒又心狠的養女,我沒必要再在她身上浪費一分的精力。
我剛走出幾步,宋青梨就哭着沖過來,拉着我的褲角哭着求我。
“老公,你不能拋下我不管,求求你,求你幫幫我,還有禾禾......”
我狠狠甩開她,看着這個相處了十多年的蛇蠍枕邊人。
“宋青梨,你做的那些事簡直畜生不如,我怎麼可能還會幫你?”
正在這時,秘書急忙趕了過來,他的眼中終於有了驚喜。
“江總,公司一切恢復正常,所有員工都已經歸位,資金也都回到了國內賬戶,有驚無險啊。”
我長舒一口氣。
我裝作植物人的那段時間,所有工作都安排秘書去處理,員工們都很配合。
我伸出手。
“東西帶來了嗎?”
秘書忙把一份文件遞給我。
我放在宋青梨面前。
“籤了吧,我不報警,你要是不籤,這輩子就要牢底坐穿。”
宋青梨看了一眼內容,瞬間撕的粉碎。
“江遠舟,你太過分了,你這麼多錢一分都不分給我,我是不會籤的,我要分走你一半家產。”
一旁的秘書氣得馬上要冒火,我制止了他,平靜對宋青梨道。
“好,不籤可以,那我們就公事公辦。”
秘書適時開口。
“江總,律師團隊都已經準備好,這種情況可以判終身監禁。”
宋青梨終於怕了,秘書又遞上一份離婚協議,她抖着手籤了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回了家,我給管家發了一大筆獎金,給他放了個長假。
又給檸檸安排了一名專業的心理醫生,對她進行心理疏導。
書房內,秘書不解地問。
“江總,您怎麼這麼輕易就放過宋青梨了?她可是親手傷害了您女兒。”
我看向剛領的離婚證,平靜出聲。
“讓她坐牢是保護她,在外面,她那個黑皮男友不會放過她。”
秘書笑起來。
“還是江總您想的周全。”
我把檸檸帶回來的當天,就斷了醫院的醫藥費,養女被醫院趕了出來。
宋青梨把身邊能賣的都賣了,甚至連吃飯的錢都拿不出來,更不要說看病吃藥住院這樣的費用。
江書禾不會說話,可她當街對着宋青梨又打又踹,口型罵她是沒用的賤人。
那個黑皮男友一直都在靠她養,現在從她這裏拿不到錢,最後逼着宋青梨去會所出賣色相。
可她如今人老色衰沒有市場競爭力,最後不得不帶上她的女兒。
我把女兒送進重點大學,她笑着和我說。
“爸爸,我們終於迎來了我們美好的生活。”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如今你走了出來,好好學習吧,以後爸爸的公司,要靠你打理了。”
我和檸檸都回到了各自生活的軌道。
這天,秘書匯報完工作,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江總,宋青梨被人活活打死了。”
宋青梨給客人倒酒,不小心倒在客人衣服上,對方讓她賠錢,可她根本拿不出,她讓江書禾出這部分錢,江書禾回應她的只有耳光。
宋青梨拒絕賠償,那客人帶的小弟本就身上背着人命官司,對她下手重了點,人當場沒了呼吸。
秘書感嘆道。
“天道好輪回啊。”
我看向窗外正明媚的陽光。
過去的一切,都過去了。
我的生活,只會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