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沈清崇眯着眸子，眼裏閃爍着狠辣的光，“你也有證據？”
沈歲歲調整呼吸，“沒錯，我有證據證明我就是皇室血脈。”
即便沒有，她也要給自己爭取個爭辯的機會。
如果剛剛她不那麼說，她連進入這裏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她的屁屁好痛呀，她疼得大口吸氣。
沈清崇嗤笑一聲，“那你倒是說說你的證據是什麼？拿出來看看。”
“不是您先說我不是的嗎？誰先說誰拿。”沈歲歲才不上當，她要見招拆招。
“沒錯，哎呦......”沈清晏看向沈清崇，“六哥要是拿不出歲歲不是皇室血脈的證據，那就說明她是了，還需要什麼證據？”
沈清崇咬了咬牙，他倒是真覺得這兩個人才是親父女，不然怎麼都這麼胡攪蠻纏，愛耍無賴呢？
“皇兄，您可是最公正的了。”沈清晏一邊喊疼，毫無血性可言，一邊向明德帝求助。
“茲事體大，自然要查個分明，三弟，你的證據呢？”
沈清崇冷冷地看了眼趴在地上的父女倆，“皇兄，當年靜婉所生的幺女身上是有胎記的，可她......並沒有。”
沈清晏看向沈歲歲，他自然不知道小姑娘有沒有胎記了，她是自己名義上的女兒，可他也不看女兒的身體啊。
那不是畜生嗎？
他只能用眼神詢問，沈歲歲有沒有什麼胎記啊？
沈歲歲心道，靖王真的夠狠，她一出生就被送到莊子上了，沒人看着她長大，至於所謂的胎記，還不是他隨便說說的。
沈清晏看女兒的眼神，瞬間懂了。
沒有。
而且，他還知道是老三在胡說八道。
“三哥，你說有就有啊？”沈清晏問道，“當時誰見着了？”
“穩婆和靜婉身邊的丫鬟，很多人都知道。”沈清崇凝視着父女二人，欣賞着他們的慘狀。
沈清晏卻不服氣，“他們都是你的人，這不公平，你本來就不喜歡歲歲的。”
“我雖然不喜歡她，但也不敢混淆皇室血脈，我可不像你那麼混賬。”
“嘶......”沈清晏要不是身上疼，非要起來撓花了他的臉，不過還真有點難，畢竟他的臉皮比城牆還厚呢！
“怎麼樣，無話可說了吧？”沈清崇心道還是芊芊的辦法管用，因爲他已經問過莊子上的人了，沈歲歲的身上沒有任何胎記。
可他偏說有，誰能把他怎麼着呢？
沈歲歲疼的巴掌大的小臉褪去了血色，“那敢問靖王我哪裏有胎記呢？”
沈清崇壓根不怕她問，知道她也就是在強撐着罷了，“左上臂有塊指甲蓋大小的胎記，你一出生的時候，我和很多人都看到的。”
沈清晏咬了咬牙，這個沈清崇還真是陰呢。
就爲了出口氣，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要了！
他還是人嗎？
沈清崇得意地道：“可你，並沒有，所以，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女兒，莊子上的人已經承認了，你就是管事的孫女，他貪圖富貴，偷偷換了我的小女兒。”
此時，朝堂上已經有了議論聲。
畢竟沈歲歲雖然跟沈芊芊是雙生，但是他們長得並不像，而且靖王又說的言之鑿鑿。
在他們的心裏，哪有人會真的不認自己的親生女兒呢？
所以，大家已經認爲沈歲歲就是個假冒的。
“是不是又如何？如今她是我的女兒，跟你們靖王府本來也沒有關系了。”沈清晏看向沈歲歲，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別怕，有爹爹在。”
沈清崇冷哼一聲，“她若不是我的血脈，便並非皇族，也犯了欺君之罪，該斬首才是，六弟，你既然喜歡女兒，爲何不自己生一個，是生不出來嗎還是......”
沈清晏掙扎着就要爬起來打人，卻被旁邊的大臣們給攔住了。
可他不管不顧的撒起潑來，“沈清崇，你才生不出女兒呢，我讓你胡說，我撕爛你的嘴。”
“想動手，就你那德行，你打得過我嗎？”沈清崇輕蔑地瞪了他一眼，“皇兄，您大可以派人去莊子上詢問，臣弟不敢有虛言，這丫頭絕對非我皇族血脈。”
明德帝深吸一口氣，“既如此，那就......”
“等等！”沈歲歲突然大喊了一聲，“不就是紅色胎記嗎？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呢？”
“你不可能有。”沈清崇篤定地道。
就因爲沈歲歲沒有，他才會那麼說的。
她若有，他就換個別的來說了。
所以此刻他覺得沈歲歲不過是在做無謂的掙扎。
“我有沒有，驗一驗不就知道了？”沈歲歲勾了勾唇，“連驗都不驗，就定我的罪了嗎？”
沈歲歲恭敬地看向明德帝，“皇伯伯，您覺得呢？”
明德帝點點頭，“不錯。”
沈清崇冷哼一聲，“別做無謂的掙扎了，那樣只會罪加一等，我沒耐心陪你們玩。”
“您是怕了嗎？不然爲何怕我驗身呢？”沈歲歲迎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怕？驗就驗。”
“在這兒？不行，你們這群老色批，休想看我女兒的胳膊。”沈清晏的目光一一掃過衆人，直接翻了個白眼，
驗也好，拖延一陣，他找個認識的嬤嬤或許還有轉機。
被沈清晏罵的大臣們，老臉一紅，他們真的對這個孩子沒有非分之想，但一個個被罵了，心裏不痛快，又氣又惱。
明德帝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他也有種被沈清晏這廝罵了的感覺。
“蘇呈，去找個嬤嬤來。”
蘇呈退了出去，很快就帶了兩個嬤嬤上殿。
沈清晏見狀，搖搖頭，“皇兄，這個太醜了，嚇着歲歲。”
“那個太胖了，也不行，我閨女喜歡苗條的。”
“夠了。”明德帝沉聲說道：“六弟，不可胡鬧。”
沈清崇更是譏諷地看着他，如同看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可猴子怎麼會鬥得過人呢，不過是跳梁小醜罷了，“六弟，換也沒用，沒有就是沒有。”
“爹爹，不用了，就她們吧。”沈歲歲堅定地道。
沈清晏怔住了，歲歲這是幾個意思？
沈清崇也有片刻的懷疑，不過他很快就覺得不可能，沈歲歲怎麼可能有胎記呢？
可片刻後，那嬤嬤的話，讓衆人神色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