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5.
車身濺起水花。潑了鄰居們一身。
“媽的，誰這麼沒素質啊？會不會停車啊？”
趙阿姨罵罵咧咧道。
她突然發現剛還在直播的賬號，如今被下播了。
“這台風要來了，網是真不好啊......可惜了這波流量......”
趙阿姨正惋惜着。
車裏有兩位年輕男子下車。
他們迅速隔開人群。
其中一人徑直走向趙阿姨。
“你們要幹什麼？小心我告你性騷擾！”
趙阿姨尖叫着再次舉起手機拍攝。
那名男子卻舉起證件：
“你的直播賬號因涉嫌散布不實信息，煽動網絡暴力，侵犯他人隱私，現已被平台方永久封禁。”
“這是網信辦和平台聯合執法通知。”
男子再次亮出通知，有紅色公章。
趙阿姨唇哆嗦了下，傻在原地。
“啊，我的賬號呢！我好不容易粉絲才破萬！”
趙阿姨連忙瘋狂點擊手機屏幕。
卻發現賬號都登陸不進去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打滾：
“你們還我賬號，憑什麼封我？”
可無人搭理她。
轎車後門打開。
我的丈夫徐斯年下車了。
他身着挺括的深灰色風衣。
舉手投足都是上位者的壓迫。
我眼眶一溼。
淚水終於落下。
“老婆......”
徐斯年幾步走到我們面前。
他疼惜地用手帕擦拭掉我臉上的污穢。
“爸爸，你怎麼才回家？”
夢瑤撲進他懷裏，委屈爆發出來。
她埋在徐斯年的懷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瑤瑤不怕，爸爸回來了。”
他低聲安撫好女兒。
隨後看向我，道歉：
“老婆，對不起，我來晚了。”
他脫下風衣。
披在我被雨水淋溼的身上。
熟悉的溫暖包裹住我。
我緊繃的神經這才舒緩了不少。
徐斯年冷冷掀起眼皮，質問：
“剛才，是誰動手扔的臭雞蛋？”
周圍死寂一片。
只有暴風雨的咆哮聲。
沒有鄰居敢說話。
王大媽手一抖。
剩下的臭雞蛋掉在地上。
蛋液混着雨水流開。
我緊緊牽着夢瑤的手。
“網絡，從來不是法外之地。”
徐斯年率先看向趙阿姨：
“趙鳳，你剛發布且直播的內容，都是違法的。”
“我們已全部備份，警察會正式通知你配合調查。”
趙阿姨的哭嚎戛然而止。
她臉色慘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她撲通一聲跪下來磕頭道歉。
趙阿姨怎麼都沒想到。
就是剛剛直播，不僅封了她運營多年的賬號。
甚至還要被警察帶走，留下案底。
趙阿姨甚至想撲到我面前道歉。
好在被幾個安保人員攔住。
徐斯年移開視線。
他把目光轉向砸臭雞蛋的王大媽身上。
“王桂香，你公然侮辱他人，涉嫌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
“剛才扔雞蛋的過程，已被小區監控完整記錄。”
王大媽腿一軟。
要不是扶着也嚇傻的李大爺，她早就癱軟倒地了。
“我......徐總......我就是一時糊塗......我不知道......”
“您......您到底是誰啊......”
她語無倫次地想求饒。
王大媽不是傻子。
她能察覺到，直接叫出她姓名的徐斯年絕非善類。
“我是誰不重要，這不是你隨意侮辱他人的理由。”
徐斯年又轉向其他叫囂的鄰居們。
“李科長，張經理，你們剛才的言論涉及誹謗和侮辱，同樣需要承擔法律責任。”
“在場的每一位，今天的行爲都記錄在案。”
這番話一出，所有在場鄰居臉色都難看起來。
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提到鐵板了。
6.
徐斯年不僅身份特殊。
最重要的是他做事完全依法依規。
讓他們連狡辯的餘地都沒有。
“至於你......”
徐斯年抬手指向人群中縮起來的矮胖男人。
我記得他。
剛剛還在叫囂我是小三，說夢瑤沒有爸爸的人。
“你捏造並散布虛假事實，損害他人名譽，涉嫌誹謗。”
“我會保留追究你刑事責任的權利。”
這男人聞言，臉上肥肉都抖了抖。
一股腥臊味傳來。
原來這男人被嚇到尿褲子了。
小區門口駛入幾輛警車。
幾名警察徑直走到徐斯年面前。
“徐總工，我們是市公安的，剩下的事交給我們吧。”
爲首的警官敬了個禮，語氣嚴肅。
徐斯年微微頷首，言簡意賅道：
“辛苦各位，相關證據我的同事會移交。”
他抬手指了指：
“這幾人涉嫌誹謗，尋釁滋事，請依法處理。”
“我愛人和孩子受到驚嚇，需要休息，如果後續需要配合，請再聯系我們。”
“明白，我們一定依法嚴肅處理。”
警方一一帶走這些人。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也上前疏散圍觀群衆：
“大家都散了，不要聚集！”
“台風天注意安全，今天的事希望大家引以爲戒，不造謠，不信謠，不傳謠......”
其他鄰居們如蒙大赦。
都低着頭，灰溜溜地散開回家了。
徐斯年不再理會身後的混亂。
他緊緊攬住我的肩膀，牽起夢瑤。
“我們回家。”
我連忙點頭，低頭擦掉淚水。
徐斯年工作很忙，工作性質保密。
我們夫妻聚少離多。
之前不少委屈都是我自己咽的。
現在有他撐腰，真好。
等到家後。
徐斯年蹲下身，平視徐夢瑤紅腫的眼睛。
“告訴爸爸，在學校王老師對你做了什麼？”
他嗓音是很少見的溫柔。
徐夢瑤看着爸爸，哭得喘不上氣。
等她情緒平復好。
徐夢瑤這才斷斷續續地告訴我們。
王老師因爲她不住宿而經常在課堂上點名批評她。
會把她的座位調到最後一排靠近垃圾桶的地方。
會在她回答問題時冷嘲熱諷。
會調動班裏其他同學集體霸凌自己。
會污蔑她考試作弊，否定她努力。
會因爲做錯題，當衆把她的作業本撕了......
還有今天在小黑屋裏詰問，逼她寫萬字檢討等等。
我心如刀割。
有些細節，甚至連我都不知道！
我強忍怒火，拿出之前夢瑤心理診斷報告。
徐斯年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看着診斷報告上的輕度抑鬱，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爸爸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他起身撥通電話，簡潔道：
“李秘是我，幫我辦件事。”
“去聯系海城市教育局局長，實名舉報海城一中七班班主任王老師”
“王老師在紅色台風預警期間違規組織考試，非法拘禁，導致我女兒徐夢瑤身心受創。”
“我要她立刻停職接受調查。”
李秘書立刻聯系了局長。
幾分鍾後。
海城市教育局召開緊急會議。
教育局局長桌前恰巧還擺着上午剛通知的緊急通報。
通報裏強調所有學校在台風期間嚴禁任何形式的集體活動。
“胡鬧！”
教育局局長猛地一拍桌子：
“這個王老師是想上天嗎？”
7.
“全市都停課了，她居然還敢組織學生考試逗留？”
“她是想害我嗎？”
他擦掉冷汗，氣勢洶洶對下屬下達指令：
“馬上給我通知海城一中校長，去問責！”
“王老師必須停職，紀委介入調查！”
“對了，再次通知所有學校，強調下紀律！”
“台風期間，全部停課！誰敢陽奉陰違，直接免職！”
教育局一陣兵荒馬亂。
與此同時。
海城一中的校長正慢悠悠回家躺平。
他之前接過我的舉報電話。
雖然嘴上保證了會核實。
但內心並未重視。
他覺得這只是一起普通的家校矛盾。
打算等台風過後再慢慢處理。
然而。
市教育局局長親自打通他的私人電話。
校長手裏茶杯猛地一抖。
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手。
“局長！您怎麼親自打電話了？”
校長騰地站起來，緊張道。
局長壓抑着怒火，道：
“你們學校七班的王老師，是不是叫王娜？她是不是還在學校？”
“你到底怎麼管理學校的？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滾蛋！”
校長被劈頭蓋臉的質問給砸懵了。
他顫顫巍巍道：
“王娜老師？她好像是在學校，說有學生沒走，在談心......”
“局長，發生什麼事了？”
“還談心呢？我看她是在找死！”
局長嗓音陡然拔高，咆哮道：
“紅色台風預警，全市停課的命令是兒戲嗎？”
“她竟然還敢私自扣留學生，逼學生參加考試？”
“不僅如此啊，王娜還辱罵體罰學生！”
“現在上級領導直接實名舉報到我這來了！”
“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我們倆都得滾蛋！”
校長兩眼一黑。
他嘴唇哆嗦着，腿軟的站不起來。
萬萬沒想到，事情會嚴重到這個地步。“張校長，我警告你哈。”
局長深呼吸幾次，沉聲道：
“這件事，已經不是你們學校的內部問題了！”
“這是嚴重的違紀違法，是頂風作案，是在打我們整個海城教育的臉！”
“你立刻，馬上給我處理幹淨！”
校長連聲應道，聲音都在發抖：
“是，是，局長，我立刻處理！”
局長一字一頓地命令道：
“你聽好了，馬上讓王娜停職！紀委會介入調查！”
“你親自去給徐夢瑤家長誠懇道歉，爭取他們原諒！”
“再次向全校發布緊急通知，誰敢再陽奉陰違，你這個校長也別幹了！”
局長話音剛落。
電話就被狠狠掛斷。
校長僵在原地，臉色慘白。
幾秒鍾後，恐懼轉爲滔天的怒火。
王娜是想連累他！
讓他晚節不保！
校長狠狠把一套昂貴茶具砸在地上。
碎了一地。
他幾乎是吼着對行政辦下令：
“都給我回學校，讓保安處派人，跟我去七班！”
“通知紀檢組長到學校待命！”
當校長怒氣沖沖地推開初七班教室門時。
他正好看見王老師還在唾沫橫飛地對幾個家長訴苦。
但她臉上全是洋洋得意的笑。
“王娜！”
校長怒吼出聲。
他一腳踹翻擋在門口的凳子。
王老師被嚇了一跳。
她轉頭就看到校長鐵青的臉。
校長此時雙目噴火，渾身被大雨淋溼。
8.
“校......校長？您怎麼來了？”
王老師下意識起身。
她心底開始蔓延恐慌。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來了？”
校長幾步沖到王老師面前。
他粗胖的手幾乎要戳到王老師的鼻子上：
“我再不來，你是不是要把天都捅個窟窿？”
教室裏的家長們都無比錯愕。
他們沒想到校長會如此憤怒。
“校長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我只是在安排明天考試的事情，順便教育一下不聽話的學......”
王老師眼底閃過晦暗，辯解道。
校長被氣得渾身發抖，打斷她：
“誰給你的權力安排明天考試？”
“市裏停課通知是放屁嗎？紅色台風預警你看不見嗎？”
“你把學生關在小黑屋裏逼寫檢討，這叫教育？你這是非法拘禁！”
王老師的臉“唰”地一下全白了。
她沒想到校長竟然知道的如此清楚。
王老師連忙解釋道：
“校長，您聽我解釋，是徐夢瑤家長她......”
“你給我閉嘴！”
校長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厲聲喝道：
“你有沒有考慮到徐夢瑤同學的安全？”
“你有沒有想過你這麼做會帶來什麼後果？”
“我們學校的聲譽，都要毀在你這種無法無天的老師手裏！”
校長越說越氣。
他想到局長剛才的電話，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王娜我現在正式通知，你被停職了！”
“你馬上收拾好你的東西，跟紀檢組的同志去說明情況！”
“你嚴重違紀，等待進一步處理！”
“停......停職？不至於吧？”
王老師如遭雷擊，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難以置信地看着校長。
“校長，你不能這樣啊！”
“我都是爲了班級成績啊！我是想爲校爭光！”
王老師掙扎着哭喊。
她不明白自己一腔熱血怎麼就被停職了。
她就是很討厭徐夢瑤啊，一個人非得走讀。
她本來就有強迫症，她希望一個班集體能整整齊齊的住宿。
就連周圍不明所以的家長也跟着勸。
“對啊，王老師很用心的在教我們孩子。”
“我們都是支持考試的，馬上就要初升高了......”
校長冷笑一聲，冷冷道：
“爲了成績就可以不顧學生安危？”
“爲了成績就可以肆意傷害學生？”
“王娜，我看你教師資格證也需要重新審核了！帶走！”
校長不再看她。
王老師面如死灰，她被帶離了教室。
校長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沉聲道：
“各位家長，今天的事情，學校會嚴肅處理。”
“請大家引以爲戒，遵守市教育局的通告。”
“台風期間一切以安全爲重，請盡快帶孩子回家。”
七班的同學們瞬間爆發出歡呼。
他們都不想待在學校裏。
台風讓他們也會害怕。
校長深深嘆了口氣。
他撥通了我的電話。
“夢瑤媽媽，我是校長。”
“我爲我之前對您反映問題的疏忽道歉。”
“王娜老師已經被當場停職，學校紀檢組已介入調查。”
“我們絕對會嚴肅處理此事，給您一個公正的交代。”
電話開了免提。
夢瑤聽到王老師被停職，眼睛都亮了。
徐斯年接過電話：
“校長，我是徐夢瑤的父親，我們接受你的道歉。”
“我希望這不是暫時的息事寧人，我要看到對王娜的處罰。”
“另外今天參與網絡暴力的家長，我們也會通過法律途徑追究他們的責任。”
校長在電話那頭連連保證：
“徐先生，請您放心！”
“教育局局長已經親自過問此事，處理結果一定會公開透明。”
“我們將安排最好的心理老師對夢瑤進行心理疏導”
“至於這些家長，我們學校也會積極配合警方調查。”
電話掛斷後。
屋外的風雨聲都小了不少。
徐斯年蹲下身，牽住瑤瑤：
“你看，做錯事的人，一定會受到懲罰。”
“爸爸媽媽，還有法律，都會保護你。你不要害怕。”
夢瑤用力地點了點頭。
幾天後，台風過境，天氣放晴。
本以爲這件事會到此結束。
畢竟王老師和張媽媽都受到了懲罰。
我公司領導也親自來談賠償，請我回去上班。
我選擇拒絕，只收下賠償。
我打算後續多陪陪夢瑤。
可誰都沒想到。
王老師把自己塑造成被權勢打壓的可憐教師。
她在另一個直播平台注冊了新賬號。
想利用輿論翻盤。
某天周末。
王老師開啓了直播。
她素面朝天，穿着樸素。
“我實在忍不下去了，我必須要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她未語淚先流，眼眶紅腫：
“我當了十幾年班主任，兢兢業業，一切爲了學生。”
“可就因爲一個學生嬌氣，家長有背景，我就被停職了，還有天理嗎？”
王老師顛倒黑白，胡說八道：
“我多次耐心教導徐夢瑤同學，她都不聽，性格太孤僻了。“
“那天台風，我留她是爲了她的安全着想，她媽媽卻沖進學校打我......”
“你們看，我胳膊上還有淤青呢。”
王老師掩面哭泣：
“她爸爸不知道是什麼來頭，一個電話就讓校長嚇得立刻把我停職！”
“這是赤裸裸的欺負啊，我們普通老師，還有什麼活路？”
王老師哭得聲嘶力竭。
家校關系本就相當敏感。
她再次煽動起不明真相網友的同情。
【現在的老師太難了，動不動就被舉報停職，誰還願意幹老師啊！】
【快曝光他們，把家長的背景扒出來！】
看着屏幕上滾動彈幕。
王老師嘴角勾起弧度。
她甚至還暗示夢瑤的成績都是我們家運作的。
暗示夢瑤搶走貧困生得獎機會。
這讓網友們更憤怒了。
可王老師並不知道。
自從上次網暴事件後。
網信部門加強了對相關事件的監控。
她剛開播，就被鎖定並上報。
於此同時，我們在家其樂融融的拼樂高。
李秘書的電話打來。
“王娜在西紅柿平台還在進行不實直播，繼續誹謗您和徐先生。”
“我們已經準備好證據，等警方依法采取行動。”
我道謝後掛斷電話。
看來這個王娜，真是冥頑不靈！
我避開夢瑤，也吃瓜進了這個直播間。
王老師正說到激動處。
她捶胸頓足控訴社會不公時。
“咚咚咚！”
沉重的敲門聲響起。
王老師一愣。
“可能是我點的外賣到了，家人們等我一下。”
她透過貓眼一看。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門外竟然是穿着制服的警察！
她下意識想關掉直播。
只可惜手抖得厲害。
王老師誤打誤撞，把鏡頭對準門口。
警官亮出證件和逮捕令：
“王娜，你涉嫌誹謗罪，在調查期間繼續通過網絡散布謠言......”
“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請你配合調查！”
直播鏡頭清晰地記錄下了這一幕！
【什麼情況？警察怎麼來了？】
【不是說被冤枉了嗎？怎麼是逮捕令啊？我懷疑我們網友被做局了。】
【翻車了，竟然是現場翻車！】
彈幕輿論反轉。
剛才還在支持她的網友都目瞪口呆。
還有大量聞訊而來的網友涌入直播間。
直播人數飆升到十幾萬人。
王老師徹底慌了神，語無倫次道：
“你們幹嘛啊？別碰我！”
“我......我沒有......我是被冤枉的！”
“你們不能抓我！是徐夢瑤家長污蔑我！”
可警方鐵面無私。
“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證據。”
“還有什麼話，到局裏再說吧！”
王老師戴上手銬，被警方押走了。
這段直播，直接火上熱搜第一。
熱度直接趕超各大頂流明星。
甚至網上還掀起給徐夢瑤道歉的風波。
我們家也小火了一把。
幾天後，官方通報正式出爐：
王娜嚴重違反師德。
她被正式批準逮捕。
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教育局也發布了最終處理決定：
開除王娜公職，永久取消其教師資格。
海城一中校長也因管理不力受到行政處分。
夢瑤還是轉學了。
她逐漸變得開朗起來。
成績也更加優異。
看來，老師真的對孩子的影響特別大。
周末，我們一家三口來到海邊散步。
這天風和日麗，海浪也很溫柔。
“媽媽爸爸，謝謝你們。”
夢瑤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徐斯年。
她明媚的揚起笑：
“我好愛你們！有你們，我再也不怕了！”
徐斯年也溫柔的告訴我們。
他未來也會陪伴在我們身邊。
他把工作調回海城了。
陪伴家人，遠比事業更重要。
真好啊。
終於雨過天晴了。
我也可以重新回歸事業了。
我們家，未來可期！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