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玄霆更加確定在京城有人早就知道秦嫵活着,還經常與她通往。
他想了一下,腦子裏出現了一個有可能的人。
李光正!
秦嫵輕笑了一聲:“這個你不用管,總之我是個好人,你我反正也只是合作關系,各取所需不需要知道太多,我只問你答不答應。”
“我剛才在房間聽到他們的談話,說已經知道皇上來到懷州,他們想抓住皇上殺了他造反,皇帝死了天下大亂,倒黴還是我們小百姓,懷州百姓也會受到牽連,我也是一名,不想死,我只是爲了自己。”
君玄霆冷笑:“你擔心皇帝的安危不想他死,你不會曾經和皇帝有什麼關系?”
秦嫵心虛的驚了下,聲音都沒察覺到拔尖了。
“我能與皇帝有什麼關系,你可別瞎說,我只是不想看着百姓家破人亡流離失所,你到底幫不幫?”
君玄霆眉眼冷冷挑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淡笑;“知道了!”
秦嫵一顆心放下,這是答應了。
這個天下幫果然厲害,抱緊這顆大金腿以後還真能順風順水的過一段日子。
外逃的五年,她算是領教了古代生活多不易,尤其是單身的女子很容易被有權勢的人壓迫,若不是遇上他。
可能自己此時已經不在懷州早就逃跑了。
要不是擔心書中劇情會發生,她還真懷念留在君玄霆身邊的日子。
可惜……
重生不易,她也想多活幾年,哪怕苟着多活也好,她貪生怕死,不想21歲就死去。
不過現在自己已經二十三,死期都過去兩年,此時的皇帝應該已經愛上女主,這個時候親自來找自己回去。
應該是得知自己欺騙了他,被人戲耍咽不下這口氣,被他找到死的估計更慘,還是抱個大金腿的好。
她想此地還是早些離開的好,抬眸看他:“薛公子,我們大概何時離開,我也好做些準備。”
君玄霆修長又漆黑的眉眼再次掀開直直的看向她:“你好像很着急離開,是想躲避什麼人嗎?”
君玄霆就是在一次一次的試探她。
讓現任男人給他這個前任夫君傳遞消息,他心裏其實是很高興的,說明這個女人心裏還是有他的。
可他一想到她對另外男人也這般殷勤,心裏就是不好受,他的醋勁很大。
秦嫵皺了下眉頭,總覺得他像是知道了什麼。
她端起一本正經很嚴肅的表情:“薛公子,你在懷疑我躲避皇上?”
君玄霆不是在懷疑是肯定,靠着後面車體的後背挺了挺;“不是懷疑是肯定。”
秦嫵:“……”
“還真是個鋼鐵直男!”
君玄霆皺起眉頭:“……”
秦嫵索性也不看他別開臉,看外面。
這個大金腿不抱也罷!
回到面館,桃枝和秦治看見人下來,總算鬆了口氣,張澤摸着大黑狼對桃枝說:“我就說不用擔心,我家主子出面定能把你家小姐完好無損的救出來的。”
剛才桃枝還在擔心,畢竟他可是龐都督,懷州一霸,就算皇帝親自來了也會讓上幾分。
小姐膽子也真是太大了,萬一他畏懼權勢救不小小姐怎麼辦?
她都快嚇死了!
沒想到這個天下幫比皇帝還厲害,小姐若是以後跟了他說不定還真能多活幾年,就算皇上真的找到了小姐。
只要薛公子肯出手,小姐就能安全很多。
如此一想,桃枝對張澤的態度都好了不少。
“張澤,你若是喜歡大黑狼,我可以把它送給你養幾日。”
張澤眼珠子頓時亮了,伸手摸着大黑狼,這幾日大黑狼就差把他認成第二任主人。
什麼好吃的,好玩的張澤是統統拿到他眼前。
“真的嗎?”
桃枝走到他跟前笑笑:“當然,我們都是一家人嘛,一家人的東西有什麼不可以的。”
張澤有些沒聽懂摸了摸腦袋。
他要和自己成爲一家人,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這個……
想着張澤的臉還莫名的紅了,桃枝看他。
讓他養幾日大黑,臉怎麼紅了,這個叫什麼來着,小姐說過,哦,純情男。
君玄霆和秦嫵拉開距離坐在對面。
秦治坐在君玄霆身邊,挽着他的胳膊:“大哥哥,你真是太厲害了,龐都督你都敢得罪,對我姐姐可真好,大哥哥,你能不能收我爲徒,我也要成爲大哥哥這樣厲害的人,將來也能保護姐姐。”
君玄霆都沒猶豫:“好,等回到我們的家,我親自教你。”
秦治高興極了。
“你要帶我們回家認親嗎?你是要和我姐姐成親嗎?”
君玄霆更是一點也沒猶豫:“對,以後我就是你姐姐的夫君。”
秦治雀躍,終於有個真爹,他有爹了。
秦嫵看着君玄霆總覺得他不太對勁,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勁,就是覺的心裏又不是很踏實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就與他合作終止。
“這裏你們不要住了,跟我去個地方,從今日起你就要扮演我的夫人,夫人你可要演好了。”
君玄霆眉眼冷清,聲音不算重但也是總覺得他最後一句話是咬着牙說出來的。
“怎麼突然要我扮你夫人,你要帶我們去哪裏?”
君玄霆還不能告訴她。
“到了你就知道,但你放心,你的命現在是我的,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有任何危險,今日你也看到,我有這個實力。”
實力倒是秦嫵不懷疑,畢竟能在土皇帝眼皮底下撒野,沒幾把刷子不敢。
可總覺被他控制,算了,就算是賊船也已經上了,自己謹慎一些就好。
“好,夫君聽你的!”
夫君!
這兩字陰陽怪氣的,君玄霆雖然聽着刺耳,但心裏並沒有那麼不痛快,因爲她不是在討好眼前這個男人。
……
都督府軍營!
龐都督氣的滿臉又黑又紫。
“老子活了這麼多年就沒受過這種窩囊氣,被一個狗東西用劍頂着脖子威脅,去,無比把人給老子找出來,老子要親手把他碎屍萬段,氣死老子了,對了,還有那個小奶娘們,看老子不把她玩死……”
“是!”
侍衛應聲離開!
房間裏一些木骨架子都被他踹到地上,一片狼藉。
此時管家急匆匆進來,看了眼。
哪個膽子肥惹了老爺,這恐怕要全家倒黴那種。
“什麼事情?”
語氣憤怒又暴躁。
管家小心翼翼的退後幾步:“老爺,老夫人的侄子薛公子馬上到府內,老夫人讓小的來通知你一聲。”
龐都督此時根本沒心情會見什麼客人,擺擺手:“知道了,告訴老夫人一會就到。”
管家颼颼轉身離開。
……
臨近天黑,君玄霆帶着幾人來到龐府,這是龐家的老宅和都督府隔着一條街。
龐家門前!
秦嫵頭頂上的牌匾,一臉吃驚的看君玄霆。
“薛公子,你可認識這牌匾上字?”
君玄霆早就料到她會是這種表情才早些沒告訴她,擔心她不來。
他身高挺拔猶如一棵青年輕鬆樹,渾身的冷峻衿貴,始終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冷漠。
“自然!”
“認識啊,認識你還帶我來這裏,咱這是要自己去送死嗎?”
“還是你把龐家當客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