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2.
姜雲旗深深呼吸後站到我的身側：
“我最了解沈芊，她絕對不是這種心狠手辣的人”
“菲菲身體不好，本來就很容易流產，這件事肯定和沈芊無關。”
他說完就把我帶出病房，還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正感動地以爲姜雲旗還是以前那個姜雲旗。
可他卻轉眼就變了臉色。
他將我逼到角落，用懷疑和鄙夷的目光將我從頭打量到腳：
“沈芊，你太讓我失望了，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變成了一個如此刻薄的毒婦！”
姜雲旗話語中的惡意，讓我胸口一痛。
我咽下喉口的酸楚，目光堅定地否認：
“這件事真的和我無關，你要是不信，可以隨便調查。”
“你以爲我沒調查過嗎？”
姜雲旗冷哼一聲：
“你心思這麼縝密，把別墅內外的監控都破壞了，不就是爲了死無對證？”
“曾經你單純天真，毫無心機，可現在，爲了爭寵，你真的壞事做盡......”
姜雲旗眼中滿滿的，都是對我的失望。
饒是我已經不再對姜雲旗有所幻想。
可被人如此污蔑詆毀，我也忍不住想要據理力爭：
“如果你覺得真是我做的，大可以報警抓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一點也不怕警察！”
可姜雲旗卻只認爲我在狡辯。
他還反過來怪我不識大體：
“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白月光，要是鬧大了，讓人知道你爲了爭寵弄死了我的孩子，要讓別人怎麼看我？”
“欺負菲菲還不夠，你還想要我被人看笑話嗎？”
姜雲旗身上，全是我從前沒見到過的自私冷酷。
他不願再與我多糾纏：
“再多狡辯也於事無補，今天開始你就給我待在家裏，哪兒也別去了。”
說完他冷冷地看我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回病房。
看到他那冷漠的背影。
再聽到病房裏他輕聲細語地安慰林菲菲。
我的心被一片深重的寒意浸染。
如今的姜雲旗。
竟然已經會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把我視爲心腸歹毒之人。
我揉揉酸痛的眼眶。
正欲離開，姚雨婷走了出來。
她湊到我耳邊，得意地勾起嘴角：
“白月光又怎麼樣，照樣比不過我們這些替身。”
“我勸你就進去好好給菲菲磕個頭認個錯，這樣搞不好還能挽回一點姜總對你的好感。”
姚雨婷趾高氣昂的樣子。
只讓我覺得“白月光”三個字變得無比嘲諷。
我苦笑一聲，一言不發地離開。
當晚，姜母出現在別墅。
她已經得知了來龍去脈，也試圖找出這件事的真相。
“只可惜林菲菲別墅內外的監控都壞了，你又不是時時刻刻待在姜雲旗身邊。”
“現在口說無憑，全憑林菲菲一張嘴。”
3.
姜母還告訴我：
“我兒子其實早就對你起疑心了，一個月前，他就開始派人調查你這八年的去向。”
“他覺得你會重新出現在公司裏一定是陰謀，所以這次他才會那麼不相信你。”
我自嘲地笑了笑：
“這樣也好，要是林菲菲的栽贓，能讓他徹底厭惡我。”
“我和他這樁孽緣，也算是有個了結了。”
誰知曾經最討厭我的姜母卻拉着我的手，她深深嘆氣：
“這麼多年看着雲旗身邊那些女人，我才明白你才是最適合和雲旗在一起的。”
“你善良簡單，不愛慕虛榮，也真心愛着雲旗......你願意爲他離開，也願意爲他回來，這讓我很感動。”
“而且你的出現，讓林菲菲自願流掉了肚子裏的孩子，也讓我鬆了一口氣。”
姜母本就看不上姜雲旗從夜場找來的這些情人。
對她來說，她反倒是得到一個意外收獲。
她拍拍我的肩，叮囑我：
“這件事我會替你和雲旗解釋，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和雲旗修成正果。”
同時姜母還告訴我。
林菲菲爲了陷害我，不惜賠上肚子裏的孩子，說明這個女人心狠手辣。
“你之後務必要多小心，以防她再想出什麼壞招。”
姜母還告訴我。
她已經安排了最好的醫院，把我媽媽轉了過去。
之前欠的醫療費都幫我結清，還幫我預存了幾百萬，讓我盡管放心。
我沒想到。
再度回到姜雲旗身邊。
我最大的收獲，竟是和姜母冰釋前嫌。
和姜母聊完後，我送她出去。
迎面就撞上了姜雲旗。
看到我和姜母站在一起，他眼中的懷疑更加深重：
“八年前我母親和你勢不兩立，爲什麼八年後你們關系這麼要好？”
他冷笑一聲，扔出一份文件丟到我們面前：
“我已經查過了，我媽甚至還給你錢安排好了你的家人，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姜母正欲解釋。
姜雲旗卻恍然大悟般：
“我知道了，我媽一向看不慣菲菲，一定是她找你回來，讓你來迫害菲菲肚子裏的孩子。”
“這招借刀殺人可真是妙啊......沈芊，沒想到你爲了錢竟然能做出這麼無恥的勾當。”
當年姜母把我逼走後，姜雲旗和姜母的關系就一直很差。
如今就算姜母出面解釋，姜雲旗也是半個字都不信。
看姜母百口莫辯。
我也心寒地搖頭：
“姜雲旗，既然你都認定是我做的了，我再怎麼解釋也是於事無補。”
反正我和姜雲旗的緣分，早就盡了。
再次回來，除了圖錢。
我一開始也的確因爲姜母的遊說和姜雲旗對我的深情，而心存幻想。
然而在看到姜雲旗和這些女人糾纏不清，每個都要留情的時候。
我就已經逐漸放下了殘留的遺憾，對這個男人不再有任何幻想。
所謂的想念我、所謂在不停找我的替身等等。
不過是這個男人濫情的借口罷了。
4.
好在，我很清楚自己這次回來的目的。
姜雲旗對我心生厭惡，倒也是好事。
看來不用再拖延很久，我可以直接離開了。
我倔強地看向姜雲旗：
“你要是恨我，我離開就是了。”
我什麼都沒拿，直接就想走。
可姜雲旗卻突然狠戾地拉着我：
“雨婷說你突然回來一定是有所圖謀，不交代出你的目的就想離開？你想得美！”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溫柔，而是凶橫地把我拽到房間裏，還反鎖上門：
“你好好反思一下你的所作所爲！”
“等你想通了跟我交代真相的時候，我再考慮放你出來！”
我害怕地拍門：
“姜雲旗你瘋了！”
可姜雲旗卻對我的聲音充耳不聞。
哪怕姜母一再阻攔他，勸說他。
姜雲旗也一概不聽。
我還聽到他對家裏的傭人交代：
“一天只給她吃一頓飯，餓到她老實爲止！”
姜母害怕極了：
“雲旗，你這樣對她，她會出事的！”
姜雲旗冷笑：
“你當年不是恨不得殺了她嗎？現在怎麼幫她求請了？”
“再插手我的事，我就讓你嚐嚐和她一樣的待遇。”
我的心在姜雲旗的瘋狂舉動之下，涼了個透。
如今我只想離開。
可我被姜雲旗反鎖在房間裏，聯絡不到外界，想走也走不了。
看到姜雲旗對我這麼粗暴。
姚雨婷得意得不行。
她接過了傭人的活，親自給我送飯。
可每餐送來的，都是發餿的殘羹剩飯，味道堪比泔水：
“昔日的白月光淪落到這個地步，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姚雨婷自認已經打敗了我，每每看到我都會對我冷嘲熱諷。
我始終冷着臉躲在角落，不吃她送來的任何東西。
實在餓極了，就喝水充飢。
傭人們看不下去，也曾在門外告訴姜雲旗：
“沈小姐已經三四天沒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她怕是受不了......”
可姜雲旗卻依舊對我不聞不問，還在門外威脅我：
“想要解脫，就趕緊告訴我你回來的真實目的。”
可我的真實目的，從始至終都是爲了拯救姜雲旗啊！
然而姜雲旗，怕是再也不會相信我了。
就這樣餓了五天之後，我終於被逼到了身體極限。
頭暈眼花昏迷在浴室的我，不知道隔了多久，才睜開眼睛。
醒來，我已經躺在病房。
手上掛着營養針，而病床邊，是捧着熱粥的姜雲旗。
看到我睜眼。
他激動地上前：
“芊芊，你終於醒了！”
5.
他滿懷愧疚地舀起一勺粥喂到我的嘴邊：
“你肯定餓壞了吧？這粥是我親手熬的，你快喝一口。”
我難以接受姜雲旗的反復無常，憤怒地打翻了他手裏的碗：
“放我走！”
可姜雲旗卻跟孩子一樣紅了眼眶：
“芊芊，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
“粥打翻了沒關系，我去幫你熬湯，我一定會好好彌補你的。”
等姜雲旗離開。
守候在一旁的姜母才告知我真相。
原來姜母生怕姜雲旗真的惹出大事。
所以她花了許多錢，調用了各種資源。
才找到了林菲菲住處那一個片區的監控。
監控證明，我壓根沒有靠近過林菲菲，更遑論去她的住處把她推下樓梯。
她好不容易把監控送到姜雲旗手上，同時告訴姜雲旗：
“你身邊的秘書助理，都收到了姚雨婷打給他們的錢，他們早就被收買了！”
原來姚雨婷爲了能順利上位。
早就把姜雲旗身邊的人都培養成了她的人。
這次的流產栽贓時間。
也是姚雨婷說服林菲菲一起合謀的。
這樣一來，姚雨婷不僅合理鏟除了林菲菲肚子裏的孩子。
還把我這個最大的阻礙也一並掃除了。
當姜母把實打實的證據放到姜雲旗面前。
姜雲旗就和突然對我翻臉時一樣，對他摯愛的兩個替身也頃刻間翻臉。
就在我還疑惑之時。
門外的保鏢拖着兩個女人進來。
姚雨婷和林菲菲一改之前漂亮金貴的模樣。
她們披頭散發地跪在我面前，對着我連連磕頭：
“姐姐！是我們癡心妄想，想要取代你，都是我們的錯......”
“我們不該誣陷栽贓你，我也不該讓你吃泔水，故意想餓死你......”
姚雨婷已經一身傷了。
可她還是驚恐地對着我連連磕頭，想要乞求我的原諒：
“我們知道姜總最聽你的話了，你幫我們求求情，讓姜總放我們一馬吧......”
看着她們狼狽的模樣。
我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片悲涼：
“姜雲旗，好歹這些都是你喜歡過的女人，看着她們，我仿佛能看到我以後的下場。”
可姜雲旗卻極力搖頭：
“不！你和她們不一樣！你是獨一無二的，誰都比不上你。”
這種話，已經再也不可能打動我了。
想起我被反鎖在房間，每天只有泔水吃的日子。
想起姜雲旗對我的懷疑，厭惡，和冷酷。
我只想趕緊和這個男人斬斷關系。
可能是看我情緒不好。
姜雲旗讓人把她倆拖走，還警告：
“從今以後再也不準出現在我面前！”
他收回了給她們的一切東西，把她們趕出了這個城市，禁止她們再踏入一步。
姜雲旗的冷漠無情，讓我心生厭惡：
“如今雲旗變成了一個理性大於感性的人，或許你應該慶幸，至少這代表他以後不會再爲了愛情尋死覓活了。”
本該開心的姜母卻潸然淚下：
“從我把你逼到死路上，讓你從他的世界消失開始，他就已經徹底變了。”
“從前個溫柔善良有愛的兒子，再也回不來了。”
我安慰着姜母。
說話間，姜雲旗又捧着一個保溫壺進來了。
“這是我熬的雞湯，你喝一口吧。”
看我面露不屑地別過臉，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姜雲旗哽咽着跪在我的床邊：
“之前是我做的不對，我不該輕信那些壞人，誤會了我最愛你的。”
“只有你才是最善良的，那些毒婦我已經徹底和她們斷絕關系了，往後她們再也不會傷害你了！”
他甚至還拿出姜母做理由：
“現在我媽媽那麼喜歡你，你們相處的那麼好，你是唯一能被她接受的女人。”
“從今以後，我們就在一起好好過日子，好嗎？”
見我還是不給任何反應。
姜雲旗急切地掏出自己的黑卡塞到我手裏：
“以後不管你想要什麼都可以隨便買，就算是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給你摘下來！”
我冷冷撇過頭，撩開劉海讓他看我額頭上的傷疤：
“姜雲旗，你好好看看我，我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年輕漂亮的沈芊了。”
“我們都變了，你也不必再執着於我。”
6.
可姜雲旗卻跟聽不到一樣，流着淚搖頭：
“你沒有變，你的心地還和從前一樣善良，只有你是真心地愛我。”
“當年的事我媽全都告訴我了，我也知道你是爲了我才回來的。”
“既然你都能原諒我媽，那你爲什麼不能原諒我呢？”
或許姜雲旗是真的接受了我現在的模樣。
可是我卻再也接受不了現在的姜雲旗。
我沒再說話，在姜母的請求下順從地喝完了湯。
姜雲旗看我沒那麼冷漠了，還央求我：
“過幾天我準備辦一個盛大的婚禮，讓全世界都知道我要娶你做姜太太。”
“等你出院了，我們就去試婚紗，拍婚紗照，好嗎？”
姜雲旗看不出我在心中早已做了決定。
我敷衍道：
“等我養好身體再說吧。”
姜雲旗以爲我是答應了，興奮地去打電話安排婚禮事宜。
姜母看出我的決絕，悲傷地問我：
“你還是決定離開，對嗎？”
我點點頭：
“阿姨，這次你就幫我做得徹底一點吧，就讓姜雲旗以爲我死透了。”
“你放心，姜雲旗不會執着於我的，等過段時間，他依然會找到其他能討他歡心的女人。”
我告訴姜母。
被姜雲旗反鎖在房間裏的那段日子。
我爲了能找到逃出去的工具，將房間翻了個底朝天。
這讓我發現了姜雲旗藏在地毯下的秘密。
地毯下，有一個相冊。
裏面有許許多多不同女孩的照片。
除了姚雨婷，林菲菲之外。
還有些女孩，長得沒那麼像我，但也同樣成爲了姜雲旗的獵物。
“姜雲旗執著的只是我們之前的以後，現在我回來過這一趟，過去的美好記憶也都被消磨完了。”
“這次我再離開，他一定不會再像之前那麼瘋狂，以後你可以放心看着他好好生活了。”
姜母其實也很清楚。
就算我留在姜雲旗身邊。
等時間一長，我們還是會一地雞毛，姜雲旗還是會退去熱情，又去找其他新歡。
姜母經過這一遭，也放棄了之前的想法。
她答應了我的要求，還承諾會把我和我媽都安排去國外，保證讓姜雲旗找不到蹤跡。
約定之後，我安心在醫院，給姜母處理的時間。
出院那天，姜母問我：
“準備好了嗎？”
我看着不遠處捧着花等着我的姜雲旗，沒有任何留戀地回答：
“準備好了。”
反正姜雲旗有我沒我都一樣。
那就趁這一次，讓我們徹底告別吧。
7.
當晚，姜雲旗被工作支走。
姜母搬來姜家過世長輩的屍體，替代我躺在房間中央。
確認別墅裏已經空無一人，全都被差遣去了別的地方之後。
我們遙控點燃了火苗，引爆了這棟豪華別墅。
熊熊的火光中，我流着淚對遠方的姜雲旗道了再見。
姜母這次做好了萬全準備。
我的父親早逝，家裏沒有其他親戚，唯一的親人就是媽媽。
過世長輩早就在土裏埋了很多年，沒有錄入過DNA信息。
就算姜雲旗不肯放棄要驗DNA，也驗不出所以然。
“以前姜雲旗是因爲一直活不見人死不見是，才對我產生了巨大的執念。”
“如今有一具屍體讓他憑吊，他一定能很快接受現實的。”
姜母雖然遺憾我的決定，但還是照我說的做了。
她連夜將我送上飛機，而我母親已經躺在國外的療養院裏，我等着去和她會合。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後。
我順利落地。
而姜母，也通過一個不會被追蹤到的號碼，給我發來了幾段視頻。
點開視頻。
裏面居然是姜雲旗在得知我被燒死後的反應。
他抱着那具早已被燒成黑炭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
“芊芊，我才剛剛失而復得，你怎麼又離開我了......”
因爲爆炸起火的原因是煤氣泄露。
再加上意外做得足夠逼真。
所以這次，姜雲旗也以爲我真的是因爲意外才突然去世的。
他自責地痛哭流涕：
“都怪我，怪我之前那麼對你，害你身體虛弱，沒有力氣逃出火海......”
“一切都是我的錯，芊芊，對不起......”
他大聲訴說着對我的歉疚和悔恨。
連續幾個視頻裏，他都哭成了淚人，緊抱着我的屍體不肯撒手。
他始終跪在我被燒死的地方，嘴裏念叨着我們的過往：
“我還記得第一次看你彈鋼琴的樣子，你那麼美好，像掉落人間的天使......”
“這段時間是我錯了，我本來還想着，要用最盛大的婚禮來彌補你，要把我虧欠你的一切都彌補給你......”
“什麼林菲菲，什麼姚雨婷，都不及你的萬分之一......”
他像是有流不完的眼淚一樣，總是在念出我的名字時就紅腫了雙眼：
“芊芊，你是不是到死都在恨我？對不起......下輩子，下輩子我一定要找到你，把最好的都給你......”
他就這樣不吃不睡，跪在那裏緬懷我，吐露着他心中對我的愧疚。
最後還是姜母勸他：
“沈芊最喜歡你意氣風發的樣子，你要是繼續這麼萎靡不振，你覺得沈芊會開心嗎？”
姜母拿出我的照片，放到姜雲旗面前：
“你希望她在天上看着你那麼頹廢沒用的樣子嗎？你想讓她笑話你嗎？”
“你這種樣子，讓她怎麼有信心下輩子還要遇見你？”
“你要是真的愛她，就拿出最好的樣子，讓天上的她知道她沒愛錯人！”
這些話，都是我教給姜母的。
而這些說辭，讓姜雲旗很快振作起來。
他發誓要給我一場最體面的葬禮：
“就算她死了，她也是我名正言順的姜太太！”
那些他曾經和我約定過卻沒能給我的。
在我死遁後，他終於還是實現了願望。
而幾天之後，我也在姜母的幫助下順利融入了當地的生活。
最後一次和姜母聯系，是姜母給我又打來一筆錢，叮囑我要好好照顧媽媽，同時也照顧好自己。
“雲旗這次果然變得不一樣了，他一心想着要變成你喜歡的樣子，所以很快就專心投入工作中，也沒再想着找替身。”
“因爲他說，你是無可取代的，誰都無法代替你在他心裏的地位。”
看着視頻裏改頭換面的姜雲旗。
我也心中釋然。
那些愛也好恨也好，早就應該隨風而散了。
過去就讓它過去。
未來，我們都該繼續好好過好自己的人生。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