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前未婚夫的叔叔?
那繩結上掛着金色的小鈴鐺,堪堪只有前面的蕾絲布料能夠遮擋——但顯而易見也遮不住什麼。
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將這種東西落在他浴室裏,還發消息來特意提醒,小丫頭心裏打着什麼算盤,幾乎寫在臉上了。
怎麼敢的呢?勾引前未婚夫的叔叔?
也是這時,他的手機再次響起,又是一條消息跳了出來。
【要是叔叔喜歡的話,也可以自己留着,那把傘我下次會還給您的。】
宋淮舟眼底閃過一絲幽光。
要是她知道,那晚的人是他,表情想來會格外精彩。
牽了牽唇,他關上燈轉身走出浴室,也沒有回復那條消息。
另一頭,陸清微坐在車後座拿着手機,見那邊沒有回復,隨手收起手機。
宋淮舟的反應其實在她意料之中,要是他這麼容易就上鉤,那反而讓她失望。
收起手機,出租車也恰好停在小區門外。
陸清微進門時,一家人正其樂融融聚在一起,爲陸清璃挑選珠寶。
看見她回來,陸清璃掃她一眼,笑得人畜無害。
“姐姐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還換了衣服啊?”
聽見她問,養父母和哥哥才將目光投向她,眼神卻冷漠得很。
陸清微回敬一個微笑:“去朋友送了點東西,天氣不太好,所以才回來晚了。”
陸清璃打量一陣她身上簇新的衣服,意味深長笑了笑:“這麼晚見面,肯定是關系很要好的朋友了,怎麼不直接穿朋友的衣服回來,還要特意買新的啊?該不會是男生吧?”
“爸爸媽媽正打算給姐姐安排婚事呢,要是姐姐有喜歡的人,不如直接告訴爸媽,也免得爸媽爲你心?”
“不過說起來,姐姐之前和阿澄哥哥有婚約吧?該不會這麼快就......”
聽見她這麼說,陸家衆人看向陸清微的眼神更加不善。
“陸清微,你是跑去跟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了?”
養母江舒華冷冷看着她,眼底的警告意味毫不遮掩:“陸家養你一場,可不是讓你敗壞家裏名聲的,你的婚事已經商量好了,過幾天就安排你和楊總見面,要是你敢做丟人現眼的事,那就把這些年家裏花在你身上的錢都還回來,然後滾出這個家!”
陸清微垂下眸子,指甲緩緩陷入掌心。
陸清璃回來之後便將她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不然她也不會被成這樣。
反正只要抓到把柄,她就要在養父母面前貶低她幾句。
“媽,我就是因爲這件事,才去見那個朋友的。”
她輕聲開口:“那是我大學時的同學,現在剛好在楊總的公司就職,我找他問了一下楊總的行程,打算先和楊總有個接觸。”
頓了頓,她補上一句:“家裏養了我一場,我肯定是要知恩圖報的,但是畢竟我和楊總差了那麼多歲,要是直接結婚的話,說不定會議論爸爸媽媽苛待了我,想賣女兒換好處,才讓我跟楊總聯姻,到時候家裏的名聲肯定就不好聽了。”
她這麼一說,陸家四人愣了愣,沒想到她居然接受得這麼坦然。
“......難爲你考慮得這麼周到。”
江舒華臉色稍微好轉:“那你打聽出什麼了?”
“明天楊總要去參加嘉德的慈善拍賣酒會。”
陸清微從善如流回應:“如果爸媽同意的話,我明天也想去參加,到時候順理成章跟楊總認識,之後聯姻,對外也有個說法。”
江舒華和丈夫交換一陣眼神,才沖着陸清微點點頭。
“恰好明天家裏本來也要參加,你一起去也是應該的,明天一早,造型師會過來幫你選禮服和珠寶,到時候你好好表現,別讓家裏失望。”
陸清微乖巧點頭:“好的媽媽,那我先上樓了。”
她朝着陸清璃露出一個看似人畜無害,卻格外挑釁的微笑,徑直上樓。
陸清璃死死咬緊了牙關。
這個該死的賤人!
她本來是想在爸媽面前給她上眼藥,沒想到被她這麼輕易就化解了。
要嫁給那麼個有錢的老男人還得意,真是個拜金的賤貨!
以爲嫁過去能有好子過?
她可是特意打聽過,那個楊總不但年紀大,還有家暴的傾向,之前那個妻子就是被家暴受不了要離婚,反而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陸清微着急要送死,那她也不介意推她一把,直接讓她當衆出醜丟人現眼!
......
翌晚上,陸清微挑好禮服,化了精致的妝,跟隨陸家人一起前往晚宴現場。
大概是想好了要讓她勾引那個楊總,她身上的珠寶和禮服都格外用心,不比陸清璃這個真千金差勁。
陸清微自己也很滿意。
畢竟,要出席慈善拍賣會的不止有那個楊總,還有宋淮舟。
以陸清璃那個性格,肯定是會作作妖的,要是能幫她助攻一下,那可就太好了。
車一路開到酒店門口,走進宴會廳,陸清微一眼看見最中間被衆人簇擁的那道身影。
宋淮舟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西裝,勁瘦的手腕上帶着限定款的百達翡麗,筆挺高大的身影往那一站,便是宴會的焦點,那英俊清貴的側臉被鼻梁投射的陰影覆蓋,讓人看不清神色,通身卻透着清貴的氣質。
這麼一對比,他旁邊的宋景澄簡直被秒得渣都不剩。
她不自覺頓住腳步,男人似有所感,朝她看了一眼。
宋景澄也下意識將目光投過來,表情一時間有些怪異。
回過神,抿起唇瓣,小聲道:“小叔,我離開一下。”
宋淮舟微微頷首。
旁邊的方忍不住開口:“說起來,宋少之前那個未婚妻也算乖巧溫順,只可惜......”
乖巧溫順?
他腦中閃過那條黑色衣物,牽了牽唇:“那種女人,不太適合景澄。”
說完,他放下酒杯,自顧自上了樓。
另一頭,陸清璃也很快覺察到陸清微在往那邊看。
她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可看見父母都在場,到底沒有發作。
等到所有人都落座,她才若無其事借故離席,撥通一個號碼。
“替我做一件事,不要留下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