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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嗡”地一下變成空白。
等黎晚棠回過神,自己已經站在楚沐瑤面前紅着眼質問她:“楚沐瑤!你把球球帶到哪裏去了?你快點把球球還給我!”
“棠棠!”秦司硯冷着臉拉過黎晚棠,“你不要這樣,你會嚇到瑤瑤的!”
黎父黎母見狀,也護在楚沐瑤面前:“棠棠,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也一直是瑤瑤照顧的球球,你不能這樣對瑤瑤說話!”
黎晚棠氣血上涌,但也實在沒有辦法。
正在這時,楚沐瑤從黎父黎母身後探出頭來:“姐姐,狗狗咬人是不對的,但我也從來沒有想對狗狗做什麼呀。”
黎晚棠氣得想上前拉她,一旁的秦司硯拉住她。
“球球是我讓人關起來的,棠棠,如果接下來你能保證接納瑤瑤,我會讓球球回到你身邊。”
黎晚棠扭頭,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依舊矜貴的男人。
她還記得當時還是秦司硯和自己一起撿到的球球。
他們兩個一起給球球洗澡,帶球球散步,有時候秦司硯還會吃球球的醋。
可現在,秦司硯居然用球球來威脅她,讓她接納她不願接納的人。
心髒越來越痛,最後趨於麻木,黎晚棠看着秦司硯,嘴角微勾露出一個自嘲的微笑。
她緩緩轉身,最終什麼都沒說。
......
秦司硯當天晚上就在黎家住下了。
客廳裏,黎父黎母摟着楚沐瑤看電視,秦司硯就坐在一旁安靜辦公。
歡聲笑語透過門縫傳到黎晚棠耳朵裏,讓她心都在流血。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司硯敲門進了保姆房。
他打開房間的燈,跟以前一樣輕柔地替黎晚棠掖了掖被角。
這樣溫柔的動作,像極了以前。
但黎晚棠知道他們永遠回不去了。
“從前你就這樣,生氣了回房間躲着,偏偏我狠不下心,老是來找你。”
秦司硯就坐在床邊,眼神柔和。
黎晚棠翻了個身,眼角涌出溼意。
“球球我讓人送到私人寵物醫院了,它已經接受最好的治療。”秦司硯伸手撫了撫黎晚棠的頭頂,“一個星期後是你的生宴會,伯父伯母的意思是到時候讓瑤瑤代替你亮相在衆人面前,順便公布我和瑤瑤訂婚的消息,你可以不要搗亂嗎?”
“等生會過後,我就把球球還給你。”
黎晚棠猝然回頭:“你用球球威脅我?”
秦司硯眸色一沉:“我只是不想讓你破壞瑤瑤最後的願望,更何況當初要不是你做出那件事情,瑤瑤也不會......”
黎晚棠突然覺得好累,她張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們好像都忘了,一星期後壓不是她的生,是楚沐瑤的才對。
可沒有一人覺得不對,是不是因爲在他們心裏,楚沐瑤早就已經是真正的黎家大小姐。
也是秦司硯唯一的未婚妻。
她側過頭,閉了閉眼,以至於完全忽略了秦司硯後半段話。
當天晚上,黎晚棠一夜無眠。
接連幾天,黎晚棠都乖乖待在黎家,她只顧着自己,無視楚沐瑤的挑釁。
面對不公平的待遇,黎晚棠也只覺得麻木。
在生會的前一天,M國工作室的電話打來,才讓黎晚棠的心情好上一些。
“親愛的‘藤’女士,我們特來通知您,兩個星期後我們就會派人來接您,如果期間反悔,您可以隨時和我們電話聯系。”
黎晚棠想也不想:“我不會反悔。”
“什麼不會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