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開戒,項羽之力!
“方休,你瘋了嗎!”
看着此刻,方休好似徹底陷入癲狂的姿態,楊冰落只感覺渾身發冷,心中不由得泛起悔意。
就不該來救這家夥!
這裏雖不是戰場,可卻是比戰場更爲殘酷的屠宰場,上百名死士站在這,牧狼王朝的高手此刻也站在身前,機已迫在眉睫!
他還不想着走!還想着拖累人!
“方休......現在說這話,還有什麼用?”
那小太監嗤笑一聲。
誰會將一只螻蟻放在眼中,不可否認,方休的腦袋確實很好用,他也一直很遵守規矩。
宮中的人,也會護着他。
可他恰恰忘了,在這個世界上主導一切的東西並非其他,而是拳頭。
今,他一定得死。
“閣下,請了方休,斬了鎮北侯,今的事情不可傳出去!”
“不然的話,那位與你們的交易,也就只能取消了。”
“不用廢話!”那名甲士冷漠回應,如閃電般朝着方休去。
自他手中提着的大刀挾着千鈞之力,帶着力劈華山之勢砍下,空氣發出暴鳴之聲。
“少爺!”
車夫驚駭不已,幸存的家丁亦悍不畏死,朝着他阻攔而來。
可一切都太慢了。
他已經沖到了方休身前。
“死的,應該是你!”
方休拳頭攥緊,面對襲,未曾有半點退避,在楊冰落駭然的注視下反倒一拳轟出,砸在了刀鋒上。
彭!
軍刀受到重擊,竟是直接崩成了兩截,碎片飛濺到了楊冰落身前,映照着她那呆滯的面容。
方休的拳頭上流淌着血,手掌已狠狠擒住了甲士的臉,帶着慣性朝着地面撞去。
伴隨着頭骨與地面撞擊的聲音響起,那名剛剛還在大四方的甲士,卻已經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提起他的斷刀,方休一步步的朝着死士走去。
“方休......”
這時候,楊冰落也像是第一次認識方休,眼中多出了一抹懼色。
這家夥什麼時候......變成了現在這樣?他又是什麼時候有了這一身武力!
“了他,了他!!”
死士們此刻也不由得驚恐起來,嘶吼着鼓起最後的勇氣,朝他撲而來。
可剛剛靠近,就見到方休面無表情,脆利弱的一刀。
“怪物,怪物啊!!”
原本信心十足的小太監目瞪口呆。
方休加入戰場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地上竟就多出了十幾具屍體。
就算是戰場上,那些大四方的胚,也遠沒有這般恐怖!
那斷刀在他手中,好似真的化爲了神兵利器,身前無一人阻攔之敵!
他拉着胯下的戰馬轉頭就想跑,卻是看見在他身後一名名的御林軍圍而來。
楊冰落身邊的一名親兵爲他們引路。
爲首的將領看見眼前這一幕,也不由得勃然大怒。
“敢在大梁京城動武,快,將這些叛逆全部拿下!!”
......
“陛下!”
清心閣中,張濤快步而行,低聲匯報:“方休在回府之時遭受百名死士伏擊,身邊家丁死傷過半!”
“鎮北侯得知消息,帶着親兵前去支援,受了傷......”
“這次伏擊過程中,除去那些死士,還出現了個牧狼王朝的高手,實力不俗。”
“什麼?!”
李奕玄猛地起身,御案前的奏折被他掃落在地,龍顏大怒:
“誰,是誰的!!”
“查!”
“給朕查!讓隱夜司將京城上下全部翻一遍,無論是誰,把他們全家都拉上處刑台,斬!”
......
“你說什麼!”
“方休受傷了嗎?”
長公主府。
李昭陽也在第一時間得知了消息,她面色驟然蒼白,身形晃了晃,難以置信地看向撫月。
撫月小心翼翼觀察着李昭陽的眼神,低聲道:“具體的不爲所知,只知道方公子親自動手,斬了不少賊子。”
“百名死士......”
“不行,我得去看看去!”
李昭陽按捺不住心中焦灼,立馬就要出府。
可帶着皇帝口諭的太監,也隨之到來。
“殿下,陛下有口諭......今夜宵禁,任何人不得擅自離府。”
“另外陛下還說,方休並無大礙,還請長公主放心。”
來傳達口諭的,正是張濤。
他略帶歉意的對着李昭陽行了一禮,隨後又快步離開,準備前往下一個地方。
今天,不僅僅是長公主,所有在京城中的王公大臣都是一樣。
京城。
要變天了!
得知消息,李昭陽坐在椅子上,眼中已隱隱泛起淚光。
“殿下......”撫月站在身邊,一時間不知如何安慰。
“撫月,本宮沒事......”
李昭陽緩緩呼出一口濁氣,面色陰沉如水。
“只是本宮的這些弟弟們,終究是有些......按耐不住了。”
“他們做的,太過了!”
......
“沒死?那還真是可惜。”
......
“這麼多人都沒能了他方休,果然之前都是在藏拙。”
......
“可惜了那些死士啊。”
......
京城各處,早早知曉此事開始布局的棋手,皆不免發出遺憾或懊惱的嘆息。
這大好機會,怎麼就錯過了。
不過這些事,都與方休無關,此時他已經回到府中,安排後續事宜。
“少爺,家丁死亡八名,另有七位受重傷......”
“其中有不少人都已傷殘,今後怕是很難在府裏待着了。”
葉婉心疼的爲方休包扎手背上的傷口。
項羽的體質對比常人確實堪比怪物,但終究還在人力的範疇之內,並非刀劍不傷。
“都怪我,應該早就有所考慮,多派點人手去的。”
“沒事。”
方休拍了拍葉婉的肩膀,眼眸陰晴不定:“陣亡家丁每人家中補償三千兩,重傷一千兩,帶去莊子裏養着,每年再給他們一百兩養着!”
這些都是跟隨方休多年的親信啊!
是他一點點培養出來的。
損失了這麼多,好似在他身上刮肉。
“少爺放心,我知道府裏的規矩,不會少了他們的東西。”葉婉點點頭。
方家的規矩與外面不一樣,這些只是補償金,今後還有更多。
甚至就連這些人的子嗣也會因此受惠。
這也是爲啥這些家丁悍不畏死的原因。
哪怕只是隨便一個下人,放在外面,那都是如死士般的養法!
噠噠噠......
院門外,張濤邁步而來,見到方休此刻的樣子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方休?沒事就好,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