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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把我掏出來了,剛才悶在你包裏,連牌面都看不清。】
【放心有我在,保證你把之前輸的都贏回來,還得讓他們倒貼。】
爺帶着點委屈的聲音在我腦海裏響起。
聽到他的保證,我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面對我這荒唐的舉動,對面的三人已經笑成一團。
尤其是秦浩,笑得極其誇張:
「凌晚意,你輸急眼還玩起玄學來了。」
「才輸了幾千塊就扛不住,虧你們凌家還是數一數二的豪門。」
陸承宇皺了皺眉,也壓低聲音呵斥:
「別丟人現眼了,趕緊把這破東西收起來。」
「承宇哥別生氣嘛,晚意姐願意擺着就擺着唄,好歹能有點心理安慰。」
「不然一直輸多難受啊。」
喬芷月捂着嘴笑,假惺惺地打着圓場。
那語氣仿佛我已經輸定了,只能靠神像麻痹自己。
我沒理會他們的嘲諷,而是將像往桌上擺正:
「別廢話,開始吧。」
新一輪抓牌開始。
【把五萬留着,等會兒還會來一張五萬,湊夠三個,專門杠那個小綠茶。】
我乖乖聽話,將摸到的五萬扣在牌邊。
果不其然,下一輪摸牌又是一張五萬。
剛整理好牌型,喬芷月就甩了一張五萬出來。
大概是以爲我這把牌爛得不行,她臉上還帶着勢在必得。
「杠!」
我一聲輕喝,將三張五萬齊齊拍在桌上。
喬芷月臉上的表情頓時不太自然。
我挑了挑眉,學着她的語氣陰陽怪氣:
「芷月,你玩你的就好,別給我送牌呀。」
喬芷月委屈地癟了癟嘴,看向陸承宇。
他皺了皺眉,什麼也沒說。
可接下來,但凡輪到我摸牌,陸承宇就會搶先喊碰,硬生生斷我的牌路。
打了幾圈,我的牌幾乎沒有進展。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想碰秦浩的牌,爺的聲音及時響起:
【別碰,快抓牌,那張牌是紅中。】
我想也沒想就收回手,選擇抓牌。
當看到那一抹紅色時,我頓時喜笑顏開,將牌一推:
「胡了。」
陸承宇他們沒有多大反應,只覺得我瞎貓碰上死耗子,胡個一兩把很正常。
結果接下來,爺依舊穩定發力:
【打九條,留着幺雞,等會兒能杠。】
【下一張是八筒,單吊就胡了。】
我按照他的話打,不僅把之前輸的錢全贏了回來,面前的鈔票堆得比喬芷月之前還高。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那群朋友,都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這也太邪門了吧,難道那座像真有用,我也回去供一座。」
「是啊,剛才一把還沒贏,現在把把都胡。」
「喬芷月之前還笑人家呢,現在輸得最慘的就是她。」
喬芷月聽得火冒三丈,她坐不住了:
「都21世紀了還玩封建迷信,純屬巧合罷了。」
「玩這些太沒意思了,晚意姐,你敢不敢玩大點的,一分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