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7
“這是給你們回門準備的東西，待會兒吃過飯讓方博騎車帶着你去。”
婆婆提着兩罐麥精，還有兩大塊五花肉，一看起碼得有十來斤，更別提還準備了煙酒。
“娘，這也太重了吧，要不了這麼多。”
“說的什麼胡話，這是爲了孝敬你爹娘的，他們把你養這麼大不容易。”
方博把東西都拎好掛在車頭，笑着挪揄。
"沒事，都是娘的一片心意，這也是想着讓我們回頭多孝敬她老人家呢。"
“果然嫁到了城裏就是不一樣，回門都是踩着飯點來的，一點活都不。”
看着滿滿當當的回門禮，林晚月一臉憤恨。
“沒辦法，婆婆疼我，一大早忙裏往外的給我準備好些東西，要不是自行車掛不下了，這還沒完呢，一來二去的不就耽擱了嘛。”
“倒是姐夫，怎麼沒跟你一起來呢？”
我當然知道，上輩子也是這樣，一條不到一斤的瘦肉，就算是他周家的回門禮了，至於人，更是不可能陪着來的，一句部隊有任務，結婚第二天就趕了回去。
“你姐夫他昨晚接到電報，部隊有緊急任務，大事的人可不是能被這種小事耽擱的，他說了以後升職了是要把我接過去做官太太享福的的。”
林晚月一臉得意的炫耀。
電報是真，是不是部隊的就說不清了，官太太上輩子我倒是也做了，但是有沒有享福，就只有這輩子的林晚月知道了。
畢竟，這個男人是她主動搶過去的，那就自己好好感受一下吧。
8
一大家子面和心不和吃過飯後，林晚月還想讓我刷碗，被爺爺瞪了一眼。
在新女婿面前讓孫女去刷碗，他丟不起這個人，哪怕這些以前都是這個孫女一個人做的。
於是我們吃完就借口家裏有事走了。
至於我爹娘，上輩子他們軟弱，對我的苦視而不見，只沉浸在自己沒有兒子的世界中，這輩子那就繼續這樣吧。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一心投入在我的滷味攤上，滷湯方子改了一遍又一遍，不誇張的說那段時間都是隔壁家小朋友饞哭的聲音。
大寶小朋友更是胖成了一個小肉墩。
很快，我的百味滷菜攤就開業啦，攤位就在離家不遠的集市上，雖然有所準備，但是第一天生意的火爆程度還是遠遠的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不到中午，準備好的滷肉，還有素菜什麼的都一售而空。
“你這就沒有了嗎，我聽鄰居說你家好吃，緊趕慢趕過來還是沒趕上啊，老板你做生意的怎麼也不多準備點。”
“對不住，真對不住，今天第一天出攤，沒有想到大家這麼捧場，這樣明天您過來我免費送您一個滷蛋，您看可不可以。”
聽到這話，這大娘滿意的離開了。
“71,72...76.8，哇，我們今天賣了76.8塊錢。”
“可以啊，這都趕上我一個月工資了，我老婆真棒，要是我以後在國營飯店混不下去還可以靠老婆養活了。”
方博抱着我的臉親了一口，笑着打趣。
9
工廠下崗，國營飯店，供銷社等單位改制的消息一經傳出，就在這個不大的縣城引起了一片轟動。
曾經以爲一輩子的鐵飯碗就這樣沒有了。
大街小巷都能聽到人們討論以及唉聲嘆氣的聲音。
林晚月一知道這個消息，就來到縣城方家拜訪。
美名其曰是好就沒有見到妹妹了，想要聯絡下感情。
正好，由於最近生意太好，身體有點吃不消，今天方博把我強硬的留在家休息。
“林晚星，聽說妹夫還有他哥哥嫂子工作都要沒了，這可是一家幾口要喝西北風啊。”
一段時間不見，她整個人面黃肌瘦，比剛出嫁那會兒精氣神差遠了，但現在眉間難掩喜色，拉着我的手說風涼話。
我還沒來得及回話，外面就傳來隔壁張嬸的聲音：“晚星，晚星，在家嗎？今天怎麼沒出攤呀，我家孫子饞的不行，在家哭着鬧着要吃滷雞腿呢。”
“這不是這幾天街坊們熱情，這孩子一下做的狠了，方博心疼人，今天好說歹說把晚星留在家休息呢。”
怕打擾我們姐妹聊天，婆婆趕忙上去答了張嬸的話。
“要我說啊，還是你家方博有眼光，娶了晚星進門不就跟迎了爺一樣嘛，這每天怕是不少掙吧。”
張嬸一臉八卦的打聽到。
好在婆婆也知道悶聲發大財。
“害，孩子家家小打小鬧，混口飯吃罷了。”
10
聽着外面的聊天，林晚月臉色越來越差。
“姐，你看我這挺忙的，每天生意上的事兒忙裏往外的，本挪不開身，好在婆婆體諒，家裏的活計從來不讓我手，每天夫也變着法的給我做吃的養身體，說我太瘦了。”
說着轉了個身，讓她看看我明顯豐腴很多的身體，這年頭豐滿點才有福氣，而不是像她這樣臉色蠟黃，身材癟。
“姐你怎麼看着還沒有在家臉色好呢，是姐夫津貼不寄回來，還是周大娘每天磋磨你，屎尿盆子都讓你給她洗呢？”
林晚月猛的一抬頭，雙眼瞪大。
“想問我怎麼知道的？姐姐不會以爲只有你一個人回來吧，那你不如再好好想想，既然周磊以後官運亨通，我爲什麼不跟你爭他，而是老老實實的嫁來方家呢？我的好姐姐。”
我笑着看向整個人都在發抖，臉色鐵青的林晚月，慢慢湊過去在她耳邊輕聲說。
“姐姐有空關心我，不如去問問我的好姐夫，每個月那麼多的津貼用到哪兒去啦，又爲什麼一年半載也沒個聯絡，放着新婚妻子完全不管。”
我看着林晚月急切離開的背影，轉身出了門去跟張嬸嘮嗑，剩下的，讓林晚月自己琢磨去吧，重來一次依舊只想着靠別人的人，腦子能好到哪裏去呢。
11
時間一晃步入了九月，滿城金桂飄香。
在漸壓抑的氛圍中，關於鐵飯碗的工作問題也有了最終結果，跟上輩子一樣，機械廠和食品廠被私人收購，國營飯店歇業，原本有穩當工作的三人集體下崗在家閒着。
而林晚月，據說那天從縣城回去後就回娘家要到了200塊錢，沒理周大娘在家怎麼哭天嚎地，坐上了去部隊的火車。
相信這會兒她應該見到了周磊，就不知道有了我的提醒，她能不能比我更早發現那令人作嘔的真相。
“大哥，大嫂，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一起來做滷味的生意，雖然個體戶不比工人體面，但是收入還是不錯的，正好咱們可以城西一個攤位，城東一個攤位，把這塊生意包圓啦。”
晚上趁着坐在一起吃飯，我直接問出了我和方博商量過的想法。
一家子人都閒在家肯定是不行的，而且哥哥嫂子人也不錯，大寶平時也總是甜甜的叫我小嬸嬸，所以如今遇到問題，能拉一下肯定是要拉一下的，更重要的是他們子過好了，我跟方博才能更好，現在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
“弟妹，你也知道目前的情況，有這個機會我跟你嫂子肯定是想的，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你們。”
大哥有點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和方博。
“縣城這麼大，我們哪做的過來，你看看我經常累的不想動，有你們一起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在一家人的歡聲笑語中，這件事情就這樣確定了下來。
12
“媳婦兒，謝謝你。”
回到房間後，方博把我緊緊的摟進懷中。
“以後我會更努力掙錢，一定會讓你過上好子的。”
他認真承諾的表情，很像隔壁張嬸家的大黃，讓人心軟軟。
我的手在他背上輕撫。
"好，我們一起過好子，那現在可以放開我去沖涼了嗎。"
"恐怕不太行。"方博把我我懷裏摁的更緊了。
現在的季節不算冷，我們還穿着單衣，這下我算是感受到了不行的原因，一把推開了他。
紅着臉呸道：“不要臉，娘他們還在外面呢。”
“那是不是等娘他們回房就可以啦？”
他眼神熱烈的盯着我，氣氛逐漸曖昧起來。
“娘她們預計還有五分鍾左右就會回房間啦，大寶要睡覺的，那我們先親一下，剩下的等他們回房。”
說完也不等我再回應，就被他摁在牆壁上，腰上是他強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掐着我的腰。
我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13
第二天早上，等我起床時，方博已經把要出攤的東西都準備好了，菜也都下鍋在滷着。
“媳婦，洗臉水給你倒好了。”
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他倒是絲毫不心虛咧着嘴沖我笑。
吃完飯我們兩一起出門，現在生意越來越好，確實一個人有時候忙不過來。
大哥和大嫂很快也準備好了擺攤所需要的東西，開始在城西那邊營業了。
每天早上我們在家準備好今天所需要的菜品，然後各自分開擺攤。
現在也在這個縣城做出了名頭，吃滷菜都知道找我們家，每天都是早早的賣完收攤。
三個月後，我跟方博不再滿足於滷菜點帶來的進賬。
人一旦嚐過掙錢的感覺，就會想要掙更多。
於是，在跟家裏人商量好，大哥大嫂他們的滷菜攤繼續營業，而我們盤下了一家飯店，準備自己，不能浪費了方博這麼好的手藝。
飯店準備營業的前一天，也是我們滷味攤營業的最後一天。
“各位姐姐，嬸子，今天就是我這個滷味攤營業的最後一天啦， 以後大家想吃記得去城西那，我們是一家的。”
“小老板怎麼做的好好的不做了，我們家老板就饞你這一口呀。”
沒等我回話，就被一個突兀的女聲打斷了。
“嘖嘖嘖，開不下去了自然是生意不行啦，方博一家子下崗，你的攤子也要關門，晚星，要是真有困難，我這個做姐姐的也不介意幫幫你。”
說話的是許久不見的林晚月，此時她穿着一條水紅色布拉吉，腳上蹬着一雙小皮鞋。
在她旁邊站着的是一身軍裝的周磊。
看來現在周磊那邊還沒有發展到前世那樣，畢竟上輩子沒人提醒我，我老老實實的在家給他照顧老娘，直到他娘去世他都沒回來，我才在處理完後事後去部隊找他。
真傻。
14
“各位，明天我們的百味飯店就要開業了，就在咱們這個攤子對面，明天開業當天一律八折，飯店廚師就是之前國營飯店的大廚，歡迎各位多多捧場。”
沒有回林晚月的話，我繼續對着一群老顧客解釋道，順便宣傳我們飯店要開業的消息，畢竟這是我的忠實食客。
“姐姐要是有空的話，也歡迎跟...姐夫一起過來幫襯幫襯。”
看着小攤對面的飯店，剛剛裝修好，木質的招牌，明亮淨的環境，林晚月的臉慢慢扭曲，指甲掐進了肉裏，轉頭又昂着頭倔強的說。
“你不要得意，一家飯店而已，一身的油煙味，想想都髒得很。你姐夫現在可是副營長啦，現在多巴結巴結我們，以後說不定我會讓你姐夫提攜着你們點。”
周磊在一旁站着，雖然沒講話，但是能看出也是滿臉傲氣的，他們倒也是絕配。
“大姐，我和晚星雖然只是做聲音的，但也是堂堂正正的掙錢，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們這門親戚我們高攀不上。”
沒等我答話，方博站在我面前接過了話茬。
15
“說得好，堂堂正正的掙錢沒有什麼丟人的，而且國家的政策也鼓勵大家成爲個體戶，跟着改革開放的步伐一起發展。”
人群中走出來一個中年大叔，滿意的看着方博，還帶頭鼓掌。
旁邊的老食客們也紛紛鼓掌。
“靠自己雙手掙錢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看啊，有些人就是見不的別人好。”
看到這個反應，林晚月腳一跺，指着圍觀群衆就開始罵。
"你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泥腿子，開個飯店就把你們能的，什麼個體戶，不就是下崗沒有工作的破落戶嗎，說得這麼好聽。"
“指導員，您怎麼在這裏。”
突然周磊沖上前，一把把林晚月推開，一臉緊張的看着那個帶頭說話的中年男人。
“周磊同志，個人硬實力很重要，但是思想素質也是不可或缺的，家屬的思想工作平時也要多多關注啊。”
說完沒再理他們，扶着買完滷味的娘就一起回家了。
“啪。”轉身周磊狠狠地扇了林晚月一巴掌，咬牙切齒的瞪着她。
“你這個敗家娘們，要是老子這次升職有什麼差池，你看我會不會放過你。”
然後轉身怒氣沖沖的走了，沒有再管林晚月被打的瞬間腫起的臉。
“周磊，周磊，你等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到...”
林晚月一路小跑着跟在周磊後面，慢慢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圍觀人群也慢慢的散開了。
我跟方博相視一笑，收攤回家。
16
後來，聽到一個也在部隊當兵的村裏人幸災樂禍的說：“不知道怎麼回事，原本板上釘釘的周磊轉正營長的事情，在他回來探了親後就沒有後續了。”
他現在在部隊到處走關系，每天黑着臉。
周磊平時高傲，部隊本身就是一個用實力說話的地方，之前他能力還行，升職也快，所以大家也就忍啦。
現在感覺到風向部隊，那可不是人人歐想踩你一腳。
很快，我跟方博就忙的沒有心思再來心這些事。
實在是生意太好了，每天飯店都是座無虛席，有時候忙不過來，大哥大嫂他們收攤後都會過來幫忙。
只能說如今大家手裏都有閒錢了，也願意對自己好點，而方博的手藝又是實實在在的，所以生意紅紅火火的。
辛苦是有的，但是回報也很豐厚，很快我跟方博就有人生第一個5萬元，比萬元戶還要多4萬。
開了五次家庭會議以後，我們決定去省城開個更大的飯店，這邊的留給哥哥嫂子，如果那邊發展的不錯，穩定了下來再全家人一起去省城發展，也算進可攻退可守啦。
17
轉眼間，盛夏隨着8月的翻篇而步入了尾聲，炎熱到有些難耐的氣溫散去，我們的百味酒樓也在省城營業啦。
在我的運營和方博的廚藝加持下，很順利就把酒樓做成了省城數一數二的大酒樓。
百味酒樓，吃飯首選也成了省城人人都知道的一句話。
漸漸地，我們開了大大小小數十家分店，產品也從酒樓慢慢做到了食品加工以及開拓了住宿等業務。
這個時代，遍地是黃金，只要肯鑽研，發跡恨得很快。
很快我和方博也進了川省富豪榜的前十名，在這邊新建的別墅區買了一套房，隔壁住着大哥大嫂。
再次見到林晚月那天，我和方博在離家不遠的會所剛剛應酬完，準備散散步走回家。
星星在天上閃爍，微風拂過，我們手牽着手慢慢悠悠的晃着。
街邊隨着微風飄來的香味很快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
我們方博對視一眼：“臭豆腐還是洋芋粑粑。”
“成年人不做選擇，我媳婦兒想吃，那必須都安排上。”霸總方博回答道。
於是在霸總的大手一揮下，我們來到了臭豆腐攤。
“大嬸來一份臭豆腐。”
“賣完了賣完了...”大嬸低着頭擺擺手，示意我們快點走。
“這不是還有...？”我拉着方博打斷他的話。
“林晚月？”
攤主更是把嬸子轉過去。
“什麼林晚月，你認錯人啦。”
“看來你這師長夫人沒有當成不說，還要出來做這自己瞧不上的小攤販，姐姐，要是你有困難可以跟我說，做妹妹的怎麼也不會放着你不管的。”
我惡劣的對着她的背影笑道。
18
“林晚星，不用你在這貓哭耗子，你是不是很得意，明明我已經很努力啦，爲什麼還是沒有你過得好，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
林晚月猛地轉過身，不再遮掩，眼睛通紅惡狠狠的盯着我和方博。
“你先去旁邊等我。”
“她看着要發瘋，我就在這吧。”
支走不放心的方博，我認真的看着眼前的林晚月肯定的說。
“看樣子你已經知道周磊在這邊也有個家了。”
上輩子我在老家幫他照顧老娘，裏裏外外的忙活，又丈夫跟沒有一樣，原來周磊早已在部隊有相好。
當然，人家不會這麼說，美名其曰照顧戰友遺孀，可是誰家照顧人會照顧到床上去，放着自己老家的老婆不管。
如果不是後來我去到部隊也不會知道有這麼個存在。
白蓮的事，他周磊比誰都急，半夜的電話就半夜去她家，休息也都是帶着白蓮和她兒子出去玩，兩人除了沒有結婚，夫妻能的不能的事他們兩一樣沒少，津貼從來不拿回家，我這個老婆不過是形同虛設，師長夫人又怎麼樣，還得想辦法掙錢養自己。
爲什麼不離婚？因爲我爺爺認識部隊的老領導，他周磊不敢，怕耽誤自己升職，所以說起來他所謂的真愛也不過如此。
而我不離婚除了家裏不願意，更多的是要惡心他們，想要白頭偕老，他們也配。
現在回想起來覺得不值，爲了兩個賤人白白讓自己耽誤了半輩子，如果不是林晚月害死我，我還要不停地跟她們內耗下去。
“林晚月，你爲什麼不試試自己好好過子。”
說完，我準備離開，方博還在前面緊張的看着我們。
“林晚星，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師長夫人只會是我，如果不是...”
她目露凶光，在我身後喃喃道。
19
隨着工作的漸忙碌，我逐漸把他們拋到了腦後，把我當下，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這是我重來一世告訴自己的。
直到有一天，吃完飯我和方博坐在一起看電視。
搬進別墅後，所有的家電我們都買的是最新款的。
所以新聞上林晚月的臉也格外清晰。
“本台播一條最新消息，公安部現下發一則通緝，望廣大市民朋友積極舉報提供線索。林晚月，女，毒三人後逃離現場...”
方博僅僅的攥着我的手緊張的說。
“你這個姐姐很危險，你最近不準一個人行動，聽到沒有。”
在他的肩膀點點頭。
她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原本我上輩子也想這樣做的。
20
第二天，接到老家打來的電話，爺爺看到新聞，一時受了，腦溢血走了。
我和方博安排好工作開着車，準備回去送他走完最後一程。
“快來看啊，咱們村來了輛小汽車哇。”
“莫不是老爺子的戰友來了，只有他們能坐這種車子了吧。”
村口瞬間熱鬧起來了，雖然現在大家生活條件好了一點，但是村裏還沒有人有車。
在衆人好奇的眼光中，方博打開車門牽我下了車。
“星丫頭，這不是星丫頭嘛。”
村長媳婦李嬸驚呼一聲。
“李嬸，我這次回來主要是爲了我爺爺的葬禮，就先不招呼大家啦，等忙完大家來家裏喝茶。”
禮貌得打完招呼後，我跟方博準備離開。
“林晚星，你去死吧！”
突然背後傳來一聲尖銳到刺耳的女聲。
她手裏拿着一把刀沖我砍來。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方博上前一腳就把她踹開，周邊的村民紛紛把她摁住，把刀踢開，生怕她又要傷人。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了這個賤人，是你讓我過成這樣的，首富老婆原本是我來當的，是我的...”
她在地上死命的掙扎，眼睛通紅的嘶吼。
“說的什麼瘋話，不僅了自己的丈夫，現在連妹妹都不放過。”
“可不是嗎，趕緊把她捆起來，不能讓這個瘋女人壞了我們林家村的名聲。”
在林晚月要被帶走時，我走上前去在她耳邊輕聲說：“姐姐，就你這個腦子，再來幾次，你的人生都是一塌糊塗。”
說完沒有再管她的咆哮，牽着手回了林家。
而林晚月也被趕來的警察帶走了，三條人命，等待她的是什麼不言自喻。
腦子不清醒的人重來幾次，生活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21
辦完葬禮我和方博就回了省城。
現在的各項生意都慢慢的上手了，我們也有了更多的餘力去籌備別的事情。
比如造人。
在方博的不懈努力下，十個月後我們的女兒出生啦。
小姑娘兩個小酒窩，白白的皮膚，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小姑娘大名方蜜，小名甜甜。
我和方博只希望她人生順遂，生活甜如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