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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並沒有開去什麼荒郊野嶺,而是駛入了半山腰一座燈火通明的莊園。
顧家那輛車也緊跟着停了下來。
車門一開,顧父顧母帶着顧柔,滿臉堆笑地走了下來。
“王少,您慢點。我們特意跟過來,就是怕這死丫頭半道上不老實。”
“萬一沖撞了您,我們也好幫着管教管教。”
王正輕蔑地掃了顧父一眼:
“顧總既然這麼有誠意,今晚就別走了,留下來一起‘觀禮’吧。
“我這人有個習慣,馴狗的時候,喜歡原主人在旁邊看着,這樣狗才絕望,才聽話。”
顧父臉上的肉抖了一下,隨即笑得更燦爛了:
“是是是,王少有雅興,我們一定奉陪!這死丫頭野性難馴,我們在旁邊正好幫您看着點!”
我心涼了半截。
本來想着到了地方,若是只剩我一人,我還能拼死一搏,或者找機會從窗戶跳下去。
可現在,我的親生父母,竟然要留下來看着我被折磨。
“帶她去換衣服。”
王正坐在大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指了指我。
顧母竟然主動站了出來,一臉討好地接過傭人手裏的嫁衣:
“我來!我是她親媽,我給她換,保準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我被顧母和兩個女傭推進了一間更衣室。
剛一進門,我就“撲通”一聲跪下了,眼淚譁譁地流:
“媽!俺求求你了!這地兒不正常,那姓王的是個變態!
“你放俺走吧!俺不回豪門了,俺回鄉下賣掛面去,俺以後再也不來了!”
我以爲,虎毒至少不食子。
誰知,顧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嫌惡。
顧母蹲下身,死死掐住我胳膊上的肉:
“樂樂你也別怪媽心狠,柔柔身體弱,經不住折騰。”
“你皮糙肉厚,又是鄉下長大的,耐。你就當是爲了報答我們生你這場恩情,替柔柔受了吧。”
她一邊說,一邊粗暴地撕扯我身上的衣服。
我拼命掙扎,指甲劃破了顧母的手背。
“我!我不嫁!救命啊!”
我扯着嗓子大喊,希望能有人聽見。
“啪!”
顧母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臉上,打得我嘴角瞬間流血。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來人,給我按住她!”
兩個壯碩的女傭沖上來,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顧母拿起那件嫁衣,強行往我身上套。
我像頭待宰的豬,被摁在地上摩擦,眼淚流進嘴裏,又鹹又苦。
換好衣服,我被像拖死狗一樣拖回了大廳。
王正看到我這副狼狽樣,眼中閃過一絲變態的興奮。
“不錯,有點意思。”
我想跑,想往門口沖。
結果剛跑出兩步,就被一雙腳狠狠絆倒。
是顧柔。
此刻正幸災樂禍地看着我,手裏拿着手機對着我拍視頻。
“哎呀,姐姐,你跑什麼呀?王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看這大廳的門都鎖死了,你還能飛出去不成?”
我趴在地上看着這些人,只覺如墜冰窟。
爹......
這城裏的人,心咋都這麼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