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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宴請自己的團隊吃飯。
他們聽到分紅只有10元時,個個替我感到不值。
“川哥,我們回去吧,比在這裏受氣強。”
“這一年來,你付出了多少,我們都看在眼裏。既然他們不知好歹,我們沒必要幫。”
我喝了一口酒,緩緩搖了搖頭。
“我的初心就是爲了助農,不能因爲這幫人的嘴臉就改變。”
“既然黎家村不需要我,我們可以去別處。”
大家紛紛點頭。
“川哥,我們都跟着你。”
看着這幫熱血的年輕人,我又燃起了希望。
回到家,父母已經回來了。
父親臉色鐵青,猛拍着桌子。
“你還有臉回來!全村人都看着!我的老臉都讓你丟盡了!”
母親也委屈地哭着。
“讓你好好找個班上,非搞什麼自媒體......現在好了,讓人當笑話!”
我很不服氣,忍不住反駁。
“我錯在哪了?”
“你還敢頂嘴?”
父親站起來。
“人家爲什麼只給你10塊?你自己心裏沒數?天天抱着個手機,東拍拍西拍拍,那叫活嗎?”
母親抽泣地點了點頭。
“你看黎峰,人家去年打工回來,帶着鄉親們下地,那才是實在人......”
我靜靜地聽着,等他們說累了才開口。
“那些渠道,是我一家一家談下來的。你們真以爲好酒不怕巷子深啊。”
“沒有我,果子現在還爛在地裏。”
父親冷笑。
“得了吧!今年大家收成好,不用你,也能賣得出去!”
母親也附和着。
“沒錯,沒有好果子,再好的渠道,也是白瞎。”
我的心,真是寒了。
別人誤會我也就算了。
就連自己的父母,也這麼想我。
我苦笑一聲。
“行,我退出,以後你們自己吧。”
我轉身上樓。
身後傳來父親砸碎茶杯的聲音。
“逆子,說他一句還不得了?天天抱着幾台手機,真是把腦子給晃傻了,改天我直接砸了它們!”
母親寬慰着他。
“算了算了。等他想通了,讓黎峰給他安排個工作,正正當當的才是出路。”
我怒火上涌,但是強行忍住了。
我第一次產生了質疑,我是不是不該回來。
我能算對市場,但是算不準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