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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羽梔撲過來，抓住陸之寒的胳膊。
陸之寒心頭一沉：“羽梔，怎麼了？王會長，陳秘書長，你們怎麼......”
王會長平時很器重陸之寒，此刻卻面色沉怒，直接打斷他，揚手將一個平板電腦砸到陸之寒懷裏：
“陸之寒！你自己看看！看看你的好事！不對，是你那位‘好家屬’的好事！”
陸之寒慌忙接住平板。
論壇帖子標題刺眼：《爆料：商會會長陸之寒掩蓋商業機密與不法交易！》
下面附了幾張照片。
是陸之寒那個重要文件夾裏的文件。
那天車禍，他第一個搶出去的東西。
發帖人ID：江妗月。
江妗月也看到了，腦子嗡的一聲。
“不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陸之寒呼吸粗重。
他一把揪住她病號服的領子，“文件當時在車裏！只有你碰過！羽梔本不知道裏面是什麼！”
傷口被扯到，江妗月疼得抽氣。
“之寒哥，你別這樣......”
宋羽梔小聲說，拉着陸之寒的胳膊。
“妗月姐可能只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陸之寒盯着江妗月，像看仇人，“這是泄露商業機密！要負法律責任的！你因爲我沒救你，你就這麼報復我？江妗月，你夠狠！”
“我說了不是我！”江妗月用力想掙開。
王會長在旁邊開口：“小陸，冷靜點。但這事......嫌疑最大的確實是她。”
“王會長，那個重要的完了。”
陸之寒鬆開江妗月：“方律師已經動了，媒體堵在商會門口。我三年的布局和心血，全完了。”
他轉向江妗月，一字一頓：
“你知道那個牽扯多廣嗎？多少人的利益和前途綁在上面？現在因爲你這帖子，關鍵證據可能失效，整個可能。江妗月，你晚上睡得着嗎？”
江妗月渾身發冷。
她看着宋羽梔。
那雙眼睛裏滿是得意。
“是你。”江妗月盯着她，“那天在路邊，你離車很近。你看見了文件夾。”
宋羽梔像是被嚇到，往陸之寒身後躲：
“妗月姐，你怎麼能這樣冤枉我？我怎麼會害之寒哥？我爸是爲他爸死的啊！”
陸之寒一把摟住宋羽梔，盯着江妗月的眼神像要人：
“江妗月！你夠了！自己做錯了事，還想拉羽梔下水？她那麼單純，連撒謊都不會！”
他深吸一口氣：
“我申請立刻調查你，在查清之前，我停止支付你所有醫療費用。”
江妗月猛地抬頭。
“陸之寒......”
“如果查明真是你泄露的，”陸之寒沒看她，“我會依法追究你的責任。該賠償賠償，該坐牢坐牢。”
說完，他轉身就走。
其餘人見狀，也都離開了病房。
除了宋羽梔。
她環顧四周，關上了門，看着她，笑了。
“你說的沒錯，那個帖子，是我發的。”
江妗月手指攥緊了床單。
宋羽梔湊近些，壓低聲音：
“文件照片也是我拍的。那天車禍，之寒哥去拿文件夾，我就在旁邊。他太急了，沒注意我拿手機拍了幾張。後來你們上救護車，我撿到了你摔碎的手機。雖然碎了，但SIM卡還能用。”
江妗月喉嚨發緊。
“你......”她想說話，但發不出聲音。
“我怎麼這麼壞？”宋羽梔替她說下去，笑容更大了，“妗月姐，你才知道啊？我一直都這樣。只不過之寒哥覺得我單純善良，我就裝給他看唄。”
江妗月別開臉。
“生氣啦？”宋羽梔收回手，拿出自己手機，“別急，還有更生氣的呢。”
她點開屏幕，作了幾下。
“剛才我回去，用你的手機號注冊了個新賬號。發了個新帖子。”
她把手機屏幕轉向江妗月。
標題：《江妗月本人現身：我就是恨陸之寒，就是要毀了他！》
內容很簡單，幾句話：
“文件是我發的。我恨陸之寒。他車禍時爲了救別的女人，把我撞成這樣。我就是要毀了他的事業。我不光發文件，我還知道他更多黑料。你們等着。”
下面附了一張照片。
是江妗月現在的病房。
床號，窗外的樓，都拍得清清楚楚。
發帖時間：五分鍾前。
“你......”江妗月渾身發抖，“宋羽梔......你......”
“我怎麼了？”宋羽梔收起手機，站起身，“現在網上都在罵你。罵你惡毒，罵你活該被撞。等他們知道你在哪個醫院，哪個病房......”
她不再停留，推門出去。
江妗月渾身發抖，她掙扎着想坐起來離開這裏。
然而就在這時，走廊裏突然吵起來。
“是這間嗎？”
“306！就是這間！”
“那個惡毒女人就在裏面！”
砰！
病房門被猛地撞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