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乙每次喝藥都故意磨蹭,要麼說藥太苦,要麼說碗太燙,非要華素問坐在一旁陪他說話。
“師姐,你這藥裏是不是放了甘草?我嚐着有股甜味兒。”
他眨着那雙迷倒少女的眼睛,盯得華素問臉頰兩側泛紅。
“就、就放了一點,怕你喝不慣苦藥。”
謝小乙咧嘴一笑,仰頭把藥喝,“師姐熬的,再苦也是甜的。”
“巧嘴!”
華素白了他一眼,心裏卻甜絲絲的,不自覺地拿出帕子,想幫他擦嘴角的藥漬。
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因爲她覺得這行爲太過親密,有些失態。
“你......你自己擦......”
謝小乙哪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故意在手裏揉捏。
“師姐幫我擦,我手笨。”
華素問被他握的心跳像打鼓,渾身都僵住了,只能由着他抓着手腕,輕輕幫他擦掉藥汁。
手指觸到謝小乙的嘴角時,差點沒站穩,耳子都紅透了。
謝小乙又怎麼會不明白這是少女的嬌羞?
我去!
看來女孩都是顏控啊!
穿越前我是學習那麼優秀的高中生,只是長相一般就沒女同學理睬。
而那個華少,因爲他長得比較帥,就能得到脾氣暴躁的校花慕容薇的青睞。
還在學校天台把她拿下,讓她成了人們口口相傳的“天台女戰神”。
這個世界真不公平,爲什麼都是一張臉,偏偏弄出天差地別的相貌?
不公平啊!
不公平!
謝小乙看着華素問這副嬌憨模樣,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他當然沒忘自己是采花盜。
華素問這等清純相貌,本就是他穿越前最想拿捏卻得不到的類型。
更何況她的氣息,是“合氣訣”裏說的絕佳鼎爐。
這些子的相處,心裏從沒斷過“采花”的念想。
......
兩人一起去後山采藥時,謝小乙總是故意選難走的路,時不時伸手扶華素問一把。
手有意無意地碰着她的腰肢,劃過她的翹臀。
華素問每次都像受驚的小貓,猛地躲開,卻又忍不住偷偷看他。
有時大師兄華靈樞也會跟着,謝小乙就收斂些,規規矩矩地跟着師兄認草藥。
他的命是華靈樞救的,所以謝小乙內心深處是很恭敬這位大師兄的。
但他有采花盜的脾氣,只要華靈樞一轉身,他就會沖華素問擠眉弄眼,上下其手,逗得她又氣又笑。
華素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哪經得住這樣撩?
子久了,一顆心早就悄悄系在了謝小乙身上。
不過她臉皮薄,從來不敢說出口,只能把這份心思藏在心底,每盼着能多和謝小乙待一會兒。
謝小乙看得明明白白,心裏暗爽。
他知道,再過些時,等這姑娘的情意再濃些,就能順理成章地拿下她。
到時候,抱得美人歸,還能修煉“合氣訣”,順便跟着師父學醫術,簡直是一箭三雕啊!
看着華素問那“白幼瘦”的身形,卻配着緊致的小翹臀,謝小乙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
“別急,師姐,咱們的子還長着呢。”
......
一天,謝小乙整理完晾曬的藥草,準備約師姐去看落玩浪漫。
其實他就是想讓自己的手占便宜,趁四下無人摸個痛快。
誰知這個時候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踉蹌的撞門聲,伴着嘶啞:“華神醫!華神醫救命啊!”
華天乙正和華靈樞談醫理,聞聲兩人快步走了出來,連剛要回屋的華素問也跟着湊到門邊。
只見門口跪着兩個村民,渾身沾着泥污,其中一個還捂着肚子,臉色蠟黃,另一個扶着他,嗓子都喊啞了。
“神醫,俺們青禾鎮上不知咋的鬧起了怪病,上吐下瀉,渾身發燙。
一夜之間就沒了十幾口人!
郎中都束手無策,求您發發慈悲,救救俺們吧!”
那青禾鎮就在山腳下不遠的地方,華靈樞和華素問就是青禾鎮人,兩個人都是自幼無父無母苦命的乞兒。
他們是被華天乙下山治病救人的時候收留的,名字也是華天乙取的。
所以華靈樞聽到青禾鎮上出事,不由得眉頭緊皺。
“一夜之間沒了十幾口?莫不是瘟疫?”
這話一出,院子裏瞬間靜了。
謝小乙臉上的笑意也斂了去,心裏咯噔一下。
瘟疫這玩意兒在現代都不好提防,擱古代就是要命的東西。
說不定比“昆侖天劍宗”的劍氣還狠。
華天乙聞言蹲下身,指尖搭在那腹痛漢子的腕上,又掀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眼底的瘀色。
“起來說話。你們先在院外的柴房待着,我取藥給你們應急。”
說着,他轉身看向三個徒弟,語氣凝重:“這病有些蹊蹺,看來咱們要下山一趟了。靈樞,你留在醫廬守着。”
華靈樞一愣,剛想開口說要跟着一起下山,就被華天乙打斷了。
“醫廬裏的藥材、醫書、還有後山的藥圃,都得有人照看。
附近村落的村民要是染了病找上門,你得先穩住局面。”
華靈樞向來對師父的話奉若神明,他不敢違抗 當下拱手行禮:“是,師父,弟子明白。”
華天乙點點頭,又看向華素問和謝小乙。
“你們兩個隨我下山。
謝莫,你醫術已經入門,正好趁此機會歷練,辨症、施針、開方,都得用心。
素問,負責熬藥、護理病患,再記好每的病情變化。”
兩人齊聲應下。
華素問偷偷看了眼謝小乙,臉頰微紅,心裏竟有些竊喜,能和他並肩下山,倒是件不錯的事。
謝小乙心裏卻打着別的算盤。
瘟疫凶險,這一去怕不是九死一生,可轉念一想,跟着師父見識見識大場面,醫術肯定能突飛猛進。
再者,和華素問夜相處,拿下這姑娘的把握又能大幾分。
一想到拿下華素問,他心裏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