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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聽見了陳興氣得磨牙的咯咯聲,
我揉了揉發紅的掌心,讓剛才陳興使喚不動的管家幫我冰敷。
“你臉皮真是厚,打了一下我手疼。”
陳興咬牙切齒的對我說:
“南宮月薇,那是我家祖祖輩輩辛辛苦苦積累下的基業。”
“你就這樣奪走了,你有心嗎?你要臉嗎?”
我誇張的捂住嘴,對着一旁的管家說:
“你聽見了嗎?他剛才是不是在問我有沒有心,要不要臉?”
“快報警!我抓到一個賣賣器官的!”
“來人給我扣住他!”
話音剛落,陳興就被管家傭人保鏢層層疊疊的押在身下,
他漲紅着臉,貼在地上狼狽的怒罵,
這副滑稽可笑的模樣被我拍了下來,發在了社交媒體上。
陳興被警察帶走的時候,還死死的瞪着我說:
“你給我等着南宮月薇!”
“楚楚的事情我還是會追究到底!”
我冷笑一聲,正眼都沒看他。
驅車開往公司,耽誤了大半天時間少掙了多少錢。
誰知,剛抄近路拐進一個小巷,
一輛越野車飛馳而來,將我的車撞翻,
電光火石之間,我的車就四腳朝天的躺在了灌木叢裏。
好在我沒受什麼傷,掙扎着從車裏爬出來,
模模糊糊看見不遠處有人走過來,
我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求救,
卻在看清來人的時候心裏一涼。
那是我的二號舔狗聖手醫師:沈知白。
他舉着針筒蹲下身,眼底的韓光透過眼鏡直達我的心髒。
“南宮月薇,你也有今天。”
“都是!”
手起針落,我陷入了一片漆黑。
再睜眼,我居然被固定在一張冰冷的手術台上,
我動了動手腳,發現全都被戴上了鐵拷,
嘴巴更是被膠帶粘的死死的。
我下意識地驚慌的嗚嗚亂叫,被一旁穿手術服的沈知白聽到了,
他瞥了我一眼冷冰冰的說:
“醒了?”
“知道我爲什麼把你帶到這裏來嗎?”
他一邊戴上口罩和手術帽舉着手術刀,站在手術台上冷冰冰的看着我:
“記不記得兩年前,你說你心髒不舒服要去德國治病?”
“南宮月薇,你明明知道我養着楚楚,明明知道我是個內科醫師,”
“你還故意對我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就是想讓我摘楚楚的心髒給你用嗎?”
無語和氣憤讓我整個人都紅溫了,
我張口把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可被膠帶封住的嘴卻只能嗚嗚嗚的哀嚎。
“還好楚楚聰明,及時自救逃出了手術室,”
“不然我就會被你蠱惑,做出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的決定!”
神經病吧......
我無語的癱軟在手術台上,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
“後來我聽說,你不過就是因爲沒有買到全球限量款的跑車,氣得血壓高!”
“南宮月薇!我就沒見過你這麼刁鑽的人!”
“你知不知道因爲你,我失去了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她的所有苦難都是你帶給她的!”
“我要讓你餘生都活在愧疚和痛苦當中!”
說罷,舉起手術刀就要往我的左軋過去,
他都沒有打麻藥!
我劇烈的掙扎,嗚嗚嗚的悲鳴都破了音。
手術刀離我的皮膚差一毫米,寒氣都讓我整個人起了雞皮疙瘩的時候,
我那浮誇的爹地終於一腳踹開了手術室的門,
“我的心肝寶貝!老爹來接你了!”
舉着槍的保鏢魚貫而入,
三兩下就把沈知白按啪在我腳邊。
解開手銬的下一秒,我的高跟鞋就踩在了沈知白的頭上:
“你以爲老娘是你說綁就能綁的人嗎?”
“我今天就給你這個土鱉開開眼!”
“每一輛全球限定的跑車上都有安全警報器!”
“發生事故的那一秒緊急聯系人、車行、保險公司甚至警局都會收到警報!”
“老娘的命這麼金貴,是你能肖想的嗎?”
說罷,我把前的微型攝像頭摘下來對他說:
“你剛才說的所有話我全都錄下來了。”
“跟你的行醫資格證說再見吧!”
眼瞧着沈知白被警察押走,我心裏沒有放鬆警惕,
反而總感覺沉甸甸的,像是有事發生。
因爲我知道,這三個難纏的舔狗裏,
還有最變態最狡猾的紀深沒有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