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酒店,梅若涵坐在床上,她感到自己的心髒還在突突亂跳,她定了定神兒,解下了胳膊上的襯衣,查看了一下傷口,血已經止住了,但傷口處的疼痛一陣又一陣向她襲來,使她不由得倒吸了幾口涼氣。
梅若涵蹲下身,從行李箱裏翻出了創可貼並排貼了三個,才算把傷口完全覆蓋住,
她拿出一套淨衣裙走進了衛生間,脫下沾滿了血跡的連衣裙,用右手小心翼翼地擦洗着左臂上的血痕。
心裏恐懼和驚慌隨着她緩緩地擦拭逐漸消散了許多,她雙手撐在洗臉池的邊緣,長舒了一口氣,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黑色內衣,白玉細膩的瓜子臉因剛才的驚恐而有些煞白,修長的柳眉淺淺揚起,帶着一股高貴華麗。
一雙晶瑩剔透的黑眸璀璨至極,晶瑩澄澈。秀挺小巧的瓊鼻之下是一張紅潤豔麗的嬌美緋唇,緋唇不染而朱,烏黑亮麗的秀發垂落肩畔。
修長白皙嫰耦一樣的的手臂,細到只有一握的小蠻腰和平坦的小腹,形態優美呼之欲出的酥如凝脂散着暗香……
手臂上的疼痛打斷了梅若涵,
受了這麼大的驚嚇,還有心思自戀?梅若涵對着鏡中的自己吐了一下舌頭,穿好衣裙走出了衛生間。
她回到床上,拿起那位男子的襯衣,上面已經沾滿了斑斑點點的血跡。她簡單地對折了幾下,連同自己換下的那件連衣裙,裝進了一個塑料袋裏塞進了皮箱。
出租車行駛在去機場的路上,路邊簡樸的農舍和鬱鬱蔥蔥的綠色在梅若涵眼前交錯然後又消失,她拿出手機點開了新聞資訊,希望能得到一些關於爆炸的消息。
終於搜到一條:
斯裏蘭卡政府發言人宣布,因爲宗教沖突引起內部社區之間的緊張關系不斷加劇,今天在島嶼中部發生了爆炸事件,從明天(周一)開始斯裏蘭卡全國進入爲期一周的緊急狀態。以防止公共亂的蔓延。
謝天謝地,幸虧我及時離開了。梅若涵看到了這則新聞,爲自己的及時撤離感到慶幸。
到了機場,辦完手續後。梅若涵把自己看到的新聞內容,轉發給了爲自己包扎傷口的那名男子,並添了兩句:我叫梅若涵,感謝今咖啡店相助,此地形式緊張,多保重!
幾分鍾後,對方來了一條回復信息:我叫施墨非,不必客氣,你先撤,我殿後!
梅若涵讀完回信,登機前又給助手鄭麗發了條飛機準時起飛的信息。
一直睡到了飛機快着陸的時候她才醒,從機窗向下望去,西都已經是燈火闌珊。
梅若涵推着行李箱向外走,時不時引來一些人對她出衆的美貌和身材的側目。
對此她已經習以爲常了。
鄭麗向她揮手,梅若涵快步走了出來到了鄭麗面前:“小麗,我這次在斯裏蘭卡差點掛了。”
鄭麗一臉的驚愕,隨即看到了梅若寒手臂上的傷處:“怎麼回事兒?胳膊還受了傷!”
梅若涵把上午在咖啡館的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鄭麗聽完,拍着口:“不幸中的萬幸!能活着回來,說明你命大,走,一會兒找個地兒,好好喝兩杯給你壓壓驚!”
兩人走到了車旁。鄭麗打開了後面的車門,做了一個請進的姿勢:“重傷員,要不您後面躺着?”
梅若涵笑着翻了一個白眼兒,徑直走到前面,坐到了副駕駛的座位上。鄭麗一腳油門兒,駛出了機場。
夜色濃濃,梅若涵沉默了許久,把臉轉向了鄭麗:“爲什麼我到了爆炸的前一秒鍾,才感受到了不安?”
鄭麗沒有回答,因爲她聽得出來,這句話其實是梅若涵在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