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繼中領完錢後就出了軋鋼廠,騎着自行車回家了。
剛四合院就看到閻埠貴站在門口當。
“繼中回來了?這沒到下班點吧?”閻埠貴有些不懷好意的問道。
“閻老師,你也知道沒到下班點啊,那你這是?我記得今天學校不放假吧。”易繼中毫不掩飾的揭穿閻埠貴。
“嗨,這不是下午學校早放學了嗎。”閻埠貴胡謅着。
“得,您忙着,我回了。”易繼中沒再多說,直接推車往中院走去。
只不過剛進中院的鎖車的易繼中,沒看到賈張氏從窗戶裏面怨毒的眼睛。
“小畜生,不知道從哪偷的自行車,看我怎麼收拾你。”賈張氏喃喃自語,隨後起身就往院外走去。
工人們陸陸續續都下班了,院子裏熱鬧了起來。
一大媽也做好了飯,此時一家三口正在一塊吃飯。
“嘭嘭嘭”
敲門聲響起。
易繼中起身開門,只見門口站着賈張氏和兩位公安。
易繼中看到公安有些愣神,這不是趙文學趙副所長嗎。
“趙所,這是什麼情況?”易繼中疑惑問道。
“是繼中啊,是這樣,這位大媽向我們舉報有人偷自行車,我正好沒事,過來看看。”趙文學也有些疑惑,隨後解釋道。
“偷自行車?誰啊?”易繼中有些疑惑,敲自己家門,肯定是來找自己家,又看了看賈張氏,心中頓時明了。
“公安同志,就是這個小畜生,就是他偷自行車!”賈張氏色厲內荏的指着易繼中,“快把他抓起來,直接槍斃!”
趙文學有些無奈,只好對易繼中說道:“同志,這位女同志說你偷自行車,你交代一下自行車哪來的。”
“廠裏發的,采購員需要時常下鄉,所以廠裏給配的自行車。”易繼中無奈的解釋道。
“這位女同志,你說易繼中的自行車是偷來的,有什麼證據嗎?”趙文學對賈張氏說道。
“還需要什麼證據?這小畜生剛來兩天,就騎上自行車了,他肯定是偷的,快把他抓起來!”賈張氏哪有什麼證據,就是看不慣易繼中。
“那就是說你沒有證據了?”趙文學此時的臉色很難看。
“自行車就放在這,還需要什麼證據,你是不是不想抓這小畜生,你們勾結!”此時的賈張氏瘋了,直接貼臉開大。
“這叫什麼話,你誣陷這位同志,現在又誣陷公安,跟我走一趟吧!”趙文學厭惡的說道。
“我不去,你們不抓賊,反而要來抓我,沒天理啊,老賈啊,你上來把他們帶走吧,都欺負我這孤寡老婆子啊!”賈張氏又開始了撒潑,滿地打滾。
“又加一條,傳播封建迷信!”趙文學的聲音越來越冰冷。
易繼中冷眼旁觀,就這麼看着賈張氏作妖,看着她一步步的把自己作進去。
此時院子裏的人聽到動靜都聚了過來。
賈東旭看到賈張氏在撒潑,趕緊上前,“媽,你這又是嘛呢?”
“東旭呀,媽不活了,他們都欺負我,他們還要把我抓進去。”賈張氏顫抖的肥臉,故作委屈的說道。
“媽,你別鬧了,先回家。”秦淮茹也湊了過來。
“你這小賤蹄子,還管上我了?”賈張氏上前一巴掌就打在秦淮茹的臉上。
“媽,你這是嘛呀。”秦淮茹捂着臉委屈的掉下了眼淚。
“你這小賤蹄子就欠打!”賈張氏直接陷入了瘋狂,逮誰咬誰。
賈東旭默默的看着這一切,也不上前阻止。
“你打秦姐嘛,招你惹你了?”何雨柱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道。
“傻柱,我教訓我兒媳婦關你什麼事,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事?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吧,你兒媳婦不守婦道,勾搭野男人。”賈張氏繼續撒潑。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秦淮茹不愧是白蓮花,眼淚說來就來。
“我說的有錯嗎,傻柱憑什麼給你出頭?”賈張氏的臉上滿是猙獰。
此時的趙文學看不下去了,示意身旁的公安跟上,兩人上前直接給賈張氏銬上手銬,拖着她就往外走去。
“你們憑什麼抓我,東旭,快來救媽。”賈張氏被銬上手銬就慌了,趕忙求救。
賈東旭也上前阻止,“公安同志,有話好好說,別把我媽帶走啊。”
“你媽誣陷他人,還宣揚封建迷信,你不要阻攔,不然妨礙公務,把你也帶走。”趙文學冰冷的說道。
“壞人,不要抓我。”六歲的棒梗出來維護賈張氏,被秦淮茹一把拉了回去,捂住嘴。
賈東旭聽到這話,直接退後兩步,不再言語。
院子裏的衆人此時也只顧着看熱鬧,沒人管他們。
趙文學二人拖着死豬一般的賈張氏就出了四合院。
易繼中未發一言,賈張氏就把自己作了進去。
“散了散了,都回家吧!”易中海出來驅散看熱鬧的衆人,狠狠地瞪了賈東旭一眼。
“對了,柱子,你跟我來一趟,我有點事找你。”易中海想着既然易繼中回來了,就不用算計何雨柱了,就想把何大清給何雨柱寄的錢給他。
幾人進屋後,易中海去了裏屋拿出來一個鐵盒子。
“柱子,有個事一直沒有告訴你,現在你也長大了,也該告訴你。”易中海一陣唏噓,千算計萬算計,沒想到兒子回來了。
“一大爺,搞這麼正式,什麼事?”何雨柱有些好奇。
“你爸何大清沒有不管你和雨水。”易中海停了停,讓何雨柱先接受一下?
“何大清?他管我們什麼了?”何雨柱憤怒的說道。
“他每個月都會寄筆錢過來,也會寫信,但是你對他那麼抵觸,也怕你亂花,我就一直沒有給你,只是在你和雨水過不下去的拉你們一手。”易中海裝模作樣的說道。
“我想着你那時候還小,讓你經歷生活不易,後來你成年了,我就把你安排進了軋鋼廠。”易中海語氣有點低沉。
“現在你也長大了,這是你爸這些年寄來的錢和信,一共450塊錢,我一分沒動,都給你攢着。”易中海把手中的鐵盒子遞給了何雨柱。
此時的何雨柱已經懵了,雙眼蒙上了一層薄霧。
易中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靜一靜吧!”
說着易中海就示意易繼中和一大媽出去,三人出了門。
易繼中和易中海一人點了一煙,易繼中看着虛僞的易中海,心裏一片安定,這是自己的爹,幸虧不是敵人,真能算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