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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禮服單是一個坎肩就近乎百萬,是我爲了慶祝集團上市買的。
她林冉有什麼資格穿?
我不動,周宏深越發不耐,“林晗,我要是不高興,把你們的生活費都斷了。”
我反手給了周宏深一巴掌。
“女兒屍骨未寒,你還在這想着和罪魁禍首一起慶功宴?”
周宏深當衆被打沒了面子,怒火中燒:
“夠了,你再胡言亂語就離婚!“
他還想說什麼,醫生卻推門而入。
“林晗女士是吧?請您節哀。這份死亡通知書麻煩籤下字。”
一瞬間,周宏深奪過,看着死亡那幾個字幾乎呆滯在原地。
林冉尖銳指責:
“姐姐,你演這出戲什麼意思?不過就是個小實驗,你一定要用這種方式讓深哥厭惡我嗎。”
周宏深回過神來,臉色越發深沉。
他將手中的死亡證明甩到我臉上。
“我差點被你騙了!”
“別想用這些借口來逃避實驗,之後還要進行數據驗證,讓滿滿休息好了來!”
我沒說什麼,只是籤了死亡證明。
“周宏深,林氏對你實驗室捐贈到此爲止,等通知吧。”
把離婚證明收好,我轉身離開,後面傳來林冉不屑的聲音。
“她以爲她是誰啊,一個鳩占鵲巢的假貨,爸媽不把她趕出家門就不錯了。”
“深哥,你不用擔心,等我回去和爸媽說,給你加大力度!”
我懶得和她耍嘴皮子,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找人調出了滿滿入院後的監控。
畫面裏,卻看到周宏深和林冉難舍難分的畫面。
“深哥,姐姐要是知道我們在一起,會不會生氣啊?”
周宏深嗤笑一聲,語氣輕蔑:
“要不是因爲實驗室需要林家,我本不會娶她。現在你被認了回來,她算哪門子千金?就算當着她的面上床,她也不敢說一句話。”
我關掉視頻,將備份的視頻發給秘書。
我要讓周宏深,淨身出戶,身敗名裂!
我從辦公室出來,到一樓卻被記者圍堵,所有攝像頭都對準了我。
“林女士,你把孩子藏起來是故意不讓周教授找到的嗎?”
“現在他通過媒體指控你,希望你能交出女兒。”
賊喊捉賊,周宏深真是好樣的。
我面不改色,“她死了。”
周宏深眼神凌厲,
“林晗,要是不說實話,誰都救不了你!”
我看着他,一字一頓:
“我今天說了很多遍,她死了。”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臉上怒氣翻涌:
“爲了毀掉我的事業,你真是不擇手段!”
“你知道這個實驗!對於我,對整個醫學界而言有多重要嗎?趕緊把滿滿交出來!”
他瞥見了角落的小熊玩偶,一把抓過。
“你不說是吧?”
那是女兒生前最愛的玩具,平時愛不釋手。
他用力一扯,小熊的耳朵應聲而裂。
“周宏深,這個玩偶要是被毀了,我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