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律典司
一旁的醫師看着君夭炎的動作,面色變得惆悵起來,剛才那黑色的藥丸,他不會認錯的,正是醉夢,是景家大公子拿給他鑑定過的。
“你…騙我。”
君夭古緩和了之後,便怒氣騰騰的看着君夭炎,他給他吃的,還是醉夢毒,這種毒藥,爲什麼還要拿給他吃?
君夭炎是想要報復他嗎?所以,現在他也想控制自己,就像元旦那個一樣。
“哎呦,騙你怎麼了?那老匹夫都騙你一年了,我不過才騙你一次,有什麼關系?”
“再說,不給你吃,你就痛死了。”
君夭炎一邊穿鞋子,一邊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傻弟弟還真是不知足啊,他可是好心。
“你小子說什麼呢?誰騙了我家兒子一年?”
雲氏緊張的看着君夭炎,心疼的用手帕給君夭古擦拭汗珠,都怪這個小子,一定是昨晚夭古背着他回來,所以,今早才遭了這樣的罪。
“別問了。”
君夭古呵斥藍一句,伸手推開了雲氏,面色變得怨恨起來,把自己縮在角落裏面。
君夭炎撇撇嘴,不再說話,這個小子,被騙了那麼久,肯定難受啊!不過,是真的蠢啊,服毒了,痛得死去活來都不帶懷疑元旦那個老不死的。
此時在君家門外,異常的聲音傳來。
“給我徹查,一定要找出那個該死的毒販子。”
“君家的人,都給我滾出來。”
如此霸氣的聲音,下一秒,君夭炎的眼前出現了一群穿着官服的人,在他們的肩膀之處,有一個大大的“律”字。
爲首的,是一個二十多的年輕小夥子,他的下巴帶了一些胡渣子,黑色的眼圈環繞,他身子比較壯碩,一看就是練家子,在他的手中,還拿着一紅色漆木棍子。
“給我把君家的人通通綁起來。”
男子看着房間裏面的人,吩咐後面的人,他們的手中拿着繩子,如同大拇指一樣粗細的繩子把水如蘭等人綁了起來。
“等等,你們憑什麼綁我們?”
水如蘭看着眼前的人,他們是律典司的人,可是,他們君家沒雨犯事啊!律典司的人怎麼回來?
“哼,憑什麼?我們接到舉報,說你們君家有毒販子,在用醉夢毒害人。”
“給我搜身,徹查,犄角旮旯的,都不要給我放過。”
君夭炎看着眼前的人,腦海中卻在回憶他說的話。
醉夢毒的事情,他只告訴了君夭古這個傻貨,其他人,他可是一點也沒有告訴,那麼,也就是說,只能是元旦那個王八蛋去告的密。
,這尼瑪就是賊喊捉賊啊!
他定然是算到了君夭古毒癮發作的時間,所以才能讓律典司的人來的那麼及時。
“看什麼看,還不都是你惹的禍。”
君夭炎冷面看着君夭古,他本來打算抽空去律典司先告密的,誰知道,讓這個元旦捷足先登,對他反將一軍,真是好手段。
“大…大人,他!是他拿出醉夢毒藥丸的,就是他。”
一旁的醫師眼看自己要被綁起來,立刻伸手指着君夭炎,君夭炎立刻瞪了一眼那個醫師,尼瑪,看病看不了,栽贓倒是比誰都快。
“你?”
“大人,搜身,他把藥瓶放在身上的。”
醫師立刻指着君夭炎,胡渣男子立刻上前,面部嚴肅,手朝着君夭炎的身子摸去。
君夭古看着君夭炎,擔憂的望着他,這醉夢毒可是非同小可的,要是真的被搜出來,就算有十張嘴,也和這群律典司的家夥解釋不清楚了。
“溫柔點,好好的摸。”
“摸了要負責哦,本少爺,可是個雛。”
原本嚴肅的場面,被君夭炎一句話給弄得尷尬起來,律典司的人看着君夭炎,都面紅耳赤。
“怎麼樣,摸到沒?”
君夭炎嬉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的醉夢毒可是放到了庚金戒指裏面,戒指已經和他籤訂了契約,除了他,其他人本打不開。
“大人,小人真的看見了,不信,你問他們…”
胡渣男子把目光轉到醫師身上,一股不敢直視的威壓目光讓醫師的底氣都沒有了。
“胡數八道什麼呢?你怕不是老眼昏花了,你問問他們,誰看見了?雲氏,夭古你們看見了嗎?”
君夭炎提到雲氏的時候,眼神微微變化,那直擊靈魂的凝視,讓雲氏不敢開口。
“沒有,我只知道,我今發病,找這個庸醫來,一點用處都沒有。”
君夭古抓住雲氏的手,有氣無力的說話,還不忘瞪了一下眼前的醫師,醉夢毒非同小可,他們君家只要查出有醉夢毒,必定會被抄家問斬,這是滅族的大罪,承認就徹底完蛋了。
“嘶…”
君夭古被綁起來,繩子碰到他的肩膀時,君夭古疼得冷吸一口涼氣,君夭炎不經意的一眼,卻看見了君夭古肩膀之處的指甲印。
那觸目驚心的指甲印,昨晚那模糊的記憶涌來,他昨晚,是被君夭古背回來的,而且,他還抓了他…
“主,沒有找到。”
“主,我也沒有找到。”
一個個律典司衣服的人涌進來,對着胡渣男子進行匯報。
胡渣男子看了一眼眼前的君家人,疑惑的皺起了眉頭,是誰膽敢向律典司舉報假消息?報假消息可是要被處以的,消息應該不是假的。
“通通給我壓回律典司,一一盤問。”
“是。”
君家的人被浩浩蕩蕩的壓進了囚車,坐在裏面,君夭炎悠閒的翹起二郎腿,看着街上的行人。
“你們看,那個好像是君家的花瓶公子。”
“可不是,中看不中用啊。”
“君家這是犯什麼事了?怎麼都被抓了?”
議論聲不停,君夭炎只是一臉的悠閒,遇見好看的妹子,還會對着人家發射電波,挑眉弄眼,絲毫看不出身爲階下囚的自覺。
“好帥,我…我暈了。”
一個妹子被君夭炎挑逗,立刻向後暈去,這影響力,堪比大將軍勝仗歸朝,君夭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這樣的醜女你都不放過,禽獸不如。”
君夭炎吹了一個口哨,絲毫不理會君夭古,他好不容易才發現了“美女”好嗎?這人境的品味,完全跟不上他先進的思想力。
“我這是心懷天下,你懂個球。”
君夭古冷漠的偏到一邊,可是,就是那麼不經意的一瞥,他的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在黑壓壓的人群裏面,元旦詭異的朝着他們發出慎人的笑意。
“呦,遇見仇人了。”
“嘖嘖嘖,小夭古,要淡定。”
君夭炎看着人群中的元旦,故意亮起自己帶着庚金戒指的無名指,還饒有興趣的放在嘴巴之處親吻了一下,元旦的眼睛看着君夭炎,氣得壓癢癢。
“惡心。”
“那是你欣賞不來哥的魅力。”
在元旦的寧外一旁,君夭炎看見了…
景泰和司玲瓏站在一起,兩人,疑惑的看着君夭炎,被君夭炎一看,司玲瓏立刻鬆開了景泰的手,擔憂的看着君夭炎,那模樣,還真有那麼幾分心疼的意思…
“哼,自家媳婦都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你這姑爺,真沒用。”
君夭古逮着君夭炎的痛處就開始猛戳,君夭炎卻不以爲意,依舊嬉皮笑臉,看不出他真正的息怒。
等到了律典司,眼前,君夭炎才不禁感嘆人境的規則制度,以及這官家之地的威嚴。
不得不說,周圍的刑具看得他眼花繚亂,也不知道是誰吃飽了撐的,居然研發出那麼多的刑具,其中,還有一些人在受刑。
虛弱的求饒聲,痛苦的呐喊聲,無助的求死聲,無論那一樣,都讓君夭炎對律典司有了新的看法,這裏,果然跟外面的傳言一樣。
剛正不阿,極刑罰惡。
他似乎有些明白爲什麼他來到這裏那麼些天,就沒有聽說過什麼午門斬首的事件了,有這些駭人的刑具在此,誰敢犯事?
“王醫師,你剛才所說,這位公子的發病症狀和吸收醉夢的情況一模一樣?可是當真?”
“司主大人,小人若是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
醫師信誓旦旦的伸出手掌,對天發誓。
“君夭古,你可是吸食了醉夢?毒癮發作?”
“不是。”
君夭古挺直了膛,嘴裏道出兩個字。
“啪…大膽。”
雷霆般的木塊捶桌音,君夭炎被嚇得心猛的停滯了一下,,這是什麼問罪方式?在地境沒見過啊!
“司主大人,我今早只是偶感不適,所以才請來醫師救治,是他醫術不精,救治不了小人。”
醫師被君夭古那麼一說,立刻害怕的看着司主大人,他今早接到急診,立刻出診,他的確束手無策,只是,醉夢毒,本沒有解藥啊,他怎麼救治?
“司主大人,醉夢毒,小人也救不了啊!”
“庸醫唄,作爲醫者,你第一時間救不了人,要你有什麼用?”
君夭炎不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醫師,十分無情的懟回去,今是打死也不能說出醉夢毒的,這醫師,必須想辦法讓他離開,不能讓他,瞎摻和。
“司主大人,還是讓小人來說吧。”
君夭炎看着眼前的司主大人,這個男子,面露凶相,不像是好糊弄的人,醉夢毒的事情,非同小可,不能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