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6
徐婉不信地聞了聞，撲面而來的臭味差點將她熏吐。
她驚慌失措地站起身來，解釋自己沒有踩狗屎，也絕對沒有不洗澡。
我幸災樂禍地笑了笑，心想她也有今天。
不枉我帶了閨蜜落在我這、專門對付惡鄰的超級無敵臭味水。
徐婉一見我笑，立馬沖過來揪住我的衣領質問：
[錢嬌嬌，一定是你！
[你來這麼早，就是故意朝我噴臭味水，陷害我的！
[我要跟老板反應，讓他辭退你！]
徐婉咋咋呼呼去找了老板。
從爆爆珠發來的照片和描述看，當晚和徐婉一同吃飯的男人肯定是我老板——周達。
只是我想不通，周達要裁員，爲什麼會裁我？
從我進公司到現在，一直矜矜業業拉客戶，拼業績。
周達的別墅、豪車，都有我的助力。
沒等我想明白，老板周達就氣沖沖趕來。
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讓我收拾東西走人。
我平靜對視，讓老板通知人事出《解除勞動合同證明》。
離職原因要寫明“用人單位單方解除”，且必須加蓋咱們公司的公章。
[據勞動保護法，公司無正當理由臨時辭退，屬於違法解除勞動合同，賠償金爲經濟補償的2倍。
[公司沒有提前30天書面通知，還要額外支付1個月工資作爲代通知金，也就是2N+1.]
我順帶還提醒老板，上一單的提成還沒發，打算什麼時候給我。
老板面色鐵青，惡狠狠地瞪向我。
[什麼叫做公司無故開除你？你不講衛生，散發惡臭，屢教不改，破壞了公司形象，並且還影響了同事工作，這不是正當理由嘛。]
徐婉鄙夷地看了我一眼，鼻孔翹到了天上。
[錢嬌嬌，知道你沒錢，但你沒錢是你自己的事，不能跑來訛公司吧，要點臉行不行！咱們全公司的同事可是都能作證是你嚴重體臭！]
徐婉環視一圈。
目光所到之處，同事連連點頭。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讓公司找醫療機構的醫生開證明，作證我有嚴重體臭，並且影響到了公司。
否則，我合理懷疑這是公司想要我離職所使出的手段。
如果是職場霸凌，那我必將打舉報電話。
我話音剛落，徐婉和老板面色一慌。
老板虎着臉，開始控訴我。
[錢嬌嬌，你來公司這些年，公司虧待過你嘛，爲什麼不能好聚好散，非要鬧個雞飛狗跳，你才樂意？]
呦，想PUA我。
我笑了笑，指着老板那亮閃閃的大金鏈子。
[老板，我來公司這些年，給你掙了不少吧！要是我沒記錯，這金鏈子還是我拉來大單，你獎勵自己的呢！沒我，你哪來的豪車、大別墅！做人做企業得講良心，不然遲早遭！]
現場一片寂靜。
同事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吱聲。
老板氣得踹爛了我工椅。
7
我反手拍下工椅一分爲二的屍體，發給人事小姐姐，讓她給報銷。
畢竟這椅子是我自己花錢買的，這二公司別想占我便宜。
見狀，老板氣得更甚。
他指着我，揚言我要不是女的，一個耳光就能讓我跪地求饒。
我耷拉着眼皮，不屑上下打量老板的氣球身材。
好心勸他：[周總，你這手抖的別是帕金森，趁早去看看，嚴重了就不好了！]
徐婉怒氣騰騰就要抬手打我，但被我一把抓住。
我提醒她：[毆小心我報警讓帽子叔叔抓你，要是落得個拘留、留下案底，我看你在這行還怎麼混！]
徐婉聽後，態度更是囂張至極。
[我被拘留、留案底？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就敢對我這麼囂張，我看你真是啃饅頭啃瘋了吧！]
我正要張嘴回懟，和我一同入職的同事小林悄默默沖我搖了搖頭。
怎麼？
難不成她徐婉真有牛的背景？
見我愣神，徐婉笑得一臉得意。
[知道怕了吧，怕了你就給我好好做人，收拾東西滾蛋，少來找公司的麻煩，不然我讓你知道我家的厲害！]
老板輕扯嘴角，放話給我兩天時間收拾東西，識相的主動辭職。
說完，兩人趾高氣揚地就走。
午飯間，我特意找到同事小林，想要打探徐婉的來歷。
小林一見我，立馬抬手捂臉，打算遁走。
但被我一把攔住。
[小林，想當初你和我一同進入公司成爲實習生，是誰在你困難時替你擦屁股掃尾！又是誰在你被渣男糾纏時挺身而出！你要做這忘恩負義之輩不成！]
小林聽後，泄氣般地回到肯德基的座位上。
[行吧，我實話告訴你，徐婉她家裏不簡單......]
小林環顧四周，輕聲告訴我，徐婉是咱們市地產大亨徐文龍的女兒。
我驚訝得合不攏嘴。
這地產大亨徐文龍，爸媽帶我見過啊。
人家是有女兒不假。
但絕不是徐婉！
8
小林又告訴我，徐婉在公司說我的業績都是睡出來的。
還說我爬了徐家親戚的床，但正妻當場抓奸。
徐婉正好在場，還拿出了我的性感床照和被打的照片爲證。
同事都以爲我是那種不知檢點的人。
所以都聽了徐婉和老板的話，假裝我身上有惡臭，以此趕我走。
難怪呢！
我就說同事三年，雖然我性格沉悶，但好歹也是容易相處的。
總不至於大家對我這麼厭惡。
原來都是徐婉造的黃謠啊！
我又恨、有氣，更不甘就這麼放過這個賤人。
於是，我假裝不知道徐婉造假身世的事情，繼續回公司上班。
老板和徐婉吃完飯回來，一見我還在埋頭工作，又開始找我麻煩。
老板：[錢嬌嬌，你收拾東西滾蛋之前，記得把你手上的客戶交給徐婉，那是公司的絕密資料，你可不能帶走！]
徐婉：[嬌嬌姐，你可別以爲這些客戶選擇你，是你的功勞，那都是因爲咱們公司品牌形象好，他們才在你手上籤的單。]
瞧着兩人一唱一和，其他人默不作聲裝死。
我也沒有生氣，只是糾結地摸了摸腦袋。
我看向老板：[可是周總，我這幾天正好談了一個大客戶，人家一開口要是訂幾百萬的貨。]
老板一聽，眼睛頓時亮了。
[正好你把客戶轉給徐婉，讓她借着對接。]
我佯裝生氣。
[我談的客戶憑什麼業績要給徐婉，既然您讓我辭職了，那這客戶我先讓他去別家看看了。]
眼見我手指飛快在手機上打字，老板立馬安撫我。
[行行行，你先繼續談這個單，業績算你的，談成後再離職也不遲！]
我故意調侃，他不是嫌我身上臭，不讓我在公司呆久嗎？
怎麼吃了一頓飯回來，鼻子就堵了不成。
老板訕訕一笑，沒有說話。
徐婉站在一旁，氣得只打嘴炮。
[錢嬌嬌，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是吧！是老板大度不跟你計較，知道自己臭還不趕緊穿防護服，臭暈同事小心找你賠償！]
防護服穿着多憋屈，我才不呢！
徐婉委屈地朝老板癟嘴。
老板這一次沒有急於替徐婉撐腰。
而是誇贊了我幾句，順帶讓我這個帶着徐婉一塊。
[你也知道徐婉的家裏不簡單，對她好，你以後在行業裏也好混！]
老板暗示性地沖我扎眼。
我乖巧地點點頭。
徐婉見狀，神氣十足翹起下巴。
[錢嬌嬌，看在你這麼巴結我的份上，以後你不在我們公司了，我也能讓我爸賞你口飯吃！]
可她不知道，這單的大客戶可是我特意幫她準備的！
絕對驚喜！
9
大客戶上門當天，老板突然安排我。
[公司準備的果盤不知道是不是被誰給偷吃了，錢嬌嬌你趕緊去樓下采購，別在大客戶面前掉了咱們公司的面子。]
[這采購的活嘛安排給我，要是客戶來了我不在，這工作還怎麼對接？]
我推辭着不想動，巴巴地守在前台，坐等大客戶。
徐婉着急地掐了下老板的胳膊。
老板只能拉下臉來勸我。
[有我在這，你擔心什麼，我不是說了嘛，這單的業績算在你的頭上！]
得了保證，我這才勉爲其難地動了身。
在樓下的水果店，我不停挑水果耗時間。
直到40分鍾後才掐着點上樓。
這不一進門，公司熱鬧極了。
同事們推着一臉尷尬的徐婉到大客戶的面前，不停誇贊徐婉的能力。
大客戶點了點頭，環顧四周在找人。
[怎麼和我對接的小錢不在？她不是說今天要帶我看產品和生產線的嘛？]
聽見這話，同事打趣道：
[徐總，有小婉在跟前，您還關心其他人做什麼，產品和生產線自然有小婉帶您看。]
大客戶是地產大亨徐文龍。
聞言，他不明所以地看向徐婉。
徐婉帶着懼意，後退了一步，結結巴巴道：
[我不過是個實習生，對公司產品還不太熟，我看還是等嬌嬌姐回來帶徐總看吧，她更專業。]
幾個同事噗嗤一笑。
[哎呀，小婉，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你和徐總的關系，當着我們這群熟人的面，你叫什麼徐總啊。]
徐文龍楞了一秒，開始上下打量徐婉。
[這我就糊塗了，我和這位小姐是有什麼關系嘛？]
面對上位者的質問，徐婉嚇得身子一抖，連連擺手。
[徐總，你別聽我同事們的，他們就是愛開玩笑。]
她左右環顧，估計是想找老板的身影。
突然瞥到我，徐婉暗暗鬆了一口氣，快速就踱步過來，將我往徐文龍身邊推。
她嘴上說着：[徐總，嬌嬌姐來了，接下來就讓她全程陪同您。]
說着，她就想退出人群。
可這怎麼行！
我安排了這麼一出好戲，主角怎麼能臨時退場。
於是，我一把拉住徐婉，故作俏皮地眨了眨眼。
[哎呀，小婉，咱們公司都知道徐總是你爸爸，你遮遮掩掩的什麼，還不趕緊向徐總展示展示你最近的學習成果。]
10
其他同事紛紛附和。
[就是！小婉，你別害羞啊，一會也給你爸爸露一手。]
[徐總，小婉在我們公司過得可開心了，咱們同事一家親，關系好到不行。]
[沒錯沒錯，小婉平裏沒少跟我們講述您當初創業的光輝事跡，聽得我們是心澎拜，無比敬仰。]
[我這輩子都沒想到能跟徐總這麼近距離說話，真的說出去，我家親戚和朋友不得羨慕死我......]
同事一窩蜂擠在徐文龍面前，用各種贊美之詞吹捧他和徐婉。
徐婉被夾在中間，是想逃沒地逃，只能尷尬地垂頭裝死。
我站在人群外看戲。
徐文龍張嘴說了什麼，但被嘈雜的人聲給蓋住了。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暴呵！
[好你個徐文龍！居然背着我在外面養私生女！]
衆人轉頭看去，原來是徐文龍的老婆——張婷。
而在張婷身邊，還站在一個年輕的女孩子。
那是徐文龍的親生女兒——徐蜜。
徐蜜化這一絲不苟的妝容，穿着真絲旗袍，挎着今年剛上市的名牌包包，渾身上下都透露着名媛氣質。
她噙着一模嘲諷的笑，走到了徐婉面前。
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爸，你這什麼眼光？還是年紀大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吃得進了！]
徐婉臉色一白，局促地抓緊衣角。
[不是，大家只是開玩笑......]
徐蜜環顧現場，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玩笑？我們徐家的玩笑也是你們這種人能開的？]
話音一落，原本一直吵鬧的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徐文龍急得腦門上沁出了汗珠。
他邊用手帕擦汗，邊着急忙慌地朝老婆和女兒解釋。
[天地良心，這個女人我今天才第一次見，壓不認識！她怎麼可能是我的女兒啊！]
徐文龍的老婆冷笑一聲，挎着包就走到徐婉面前。
用鮮紅的指甲挑起徐婉的下巴。
[你叫徐婉是吧？瞧你和我家蜜兒一般大小，難不成徐文龍和我結婚不久，就出軌你媽呢？]
徐文龍的老婆勒令徐婉拿出她媽的照片，揚言要看看是哪路狐狸精破壞了她的家庭。
徐婉咬緊下唇，神情局促不安。
[徐夫人，真的只是我們同事開玩笑的，我和徐總不認識......]
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同事打斷。
[徐婉，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徐文龍是你爸，你是徐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閒得無聊才來我們公司當實習生玩玩！]
[對，你還拿了一張和徐總合影的照片給我們看呢！]
[要你不是徐文龍的女兒，老板憑什麼對你這麼好，爲了你還要開除老員工，讓我們所有人陪着你一塊演戲。]
爲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同事還拿出了錄音。
錄音裏，徐婉得意洋洋地吹噓着自己的身世。
說她就是徐文龍唯一的女兒。
11
聽到唯一二字，徐文龍老婆的臉色立馬黑了下來。
她揪住徐文龍的耳朵，發起了火。
[徐文龍，你能有今天的出息那都是我們娘家的出的力，現在倒好，你竟然敢背着我養狐狸精，還生了小狐狸精，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吧！]
徐文龍吃痛不已，又不敢用力掙扎，怕傷了老婆。
[親愛的，我可以發毒誓，我真的不認識這個女的，不信你查我倆的手機，真的一點瓜葛都沒有！]
徐蜜懶洋洋的伸出手，讓徐婉交出手機。
眼裏是掩不住的戾氣。
徐婉心虛，哪敢給，只能磕磕絆絆地聲稱徐家沒有資格查她的手機。
徐蜜收斂笑意，輕抬下巴示意一旁的保鏢。
保鏢冷着臉徑直上前，粗魯地直接上手就搶。
手上的力道大到讓徐婉吃痛皺眉。
徐婉忍不住大喊：[放手！你們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徐蜜輕笑。
[哦，有本事你就報啊，一個小三的女兒也敢報警，信不信我不到一小時就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你和你媽做的醃髒事，讓你們沒臉見人！]
徐文龍的老婆忍不了這口氣，朝着徐婉的臉上就給了倆嘴巴。
[真是給你臉了！還報警！信不信我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徐婉嚇得當場就哭了。
[我錯了，其實我真的不認識徐總！是我想在同事裏立足，所以就撒了謊，謊稱我是徐總的女兒。]
聞言，同事一臉震驚。
[不可能，你要不是徐總的女兒，那老板對你這麼好圖什麼啊！]
圖什麼？
那不是男人的一慣毛病！
我憋着笑，佯裝不懂道；
[就是啊，你總不能說咱們周總是圖你這個人吧？咱們公司很多都是和周總一起創業的老人，見證了周總和他老婆的愛情故事。是不是啊，周總！]
我轉頭盯向老板周達。
他神情不自然地點頭，還責怪徐婉連他都騙了。
[當初徐婉入職，可是跟我說她爸爸是徐文龍，我這才特批的。不然以她一個中專畢業的學歷，我怎麼可能會招她！]
徐婉猛地抬頭，眼眶泛紅。
[周達，你說這話太不要臉！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老板周達冷着一張臉，不爲所動。
[那你騙我們的可多了去了，現在公司這鬧劇都是因你而起，得罪了徐總你自求多福，我們廟小，是容不下你了！]
周達揮了揮手，就讓人事去收拾徐婉的工位，讓徐婉滾蛋。
這時，正在翻閱徐婉手機的徐蜜卻抬手叫停。
12
[周總，你急什麼！
[既然你說自己是被徐婉騙了，那你倆的聊天記錄怎麼這麼曖昧呢！]
徐蜜敲了敲手機屏幕。
屏幕上，周達昨晚給徐婉發了一條文字消息：
[寶貝，你記得洗香香，一會我就來吃了你！]
這麼撩的話語，雷得我和衆同事驚出了表情包。
我捂嘴大喊：
[周總，沒想到你居然和徐婉勾搭在了一起，你這樣對得起嫂子嘛！她可是陪你走過了艱難的創業期，才剛給你生了兒子啊！]
同事也紛紛譴責他和徐婉不要臉。
[錢嬌嬌！誰給你的膽子敢當衆討論我的私事！
[別仗着自己給公司拉了點客戶就無法無天了！
[別忘了，你的飯碗是我給的！我現在要你滾，你就得給我滾！]
周達臉色一變，對着我厲聲呵斥。
他以爲這樣就能阻止公司所有人的討論。
可我壓就稀罕他給的這碗飯。
我抬頭直視周達，面露鄙夷。
[周總，你可以當着徐總一家的面開除我，但別忘了2n+1的賠償！你這麼大一個老板總不至於連這點錢都要貪吧？]
徐蜜在一旁冷笑出聲。
[要是這點錢都貪，我看以後這公司都沒有的必要了！]
本來氣在頭上的周達，連忙換成了諂媚臉。
他湊到徐總一家面前，連連保證今天的事情就是誤會。
還說我們公司的口碑在圈子裏都是頂好的。
[徐總，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本來是談的，結果鬧了一場烏龍！但您放心，這些鬧事的員工我肯定會開除，給您一個交代，萬不能影響我們兩家的啊！]
周達說完，抬手就讓人事趕緊行動。
不到十分鍾，徐婉的個人物品就被快速打包進了垃圾袋，丟在了她的跟前。
而我的賠償金也立馬到帳。
我也十分識趣，趕忙收拾好東西就要走。
沒想到，徐總一家見我要走，也跟着要走。
13
周達急壞了，也屁顛屁顛跟着上來。
[徐總，您還沒說什麼時候再來呢，到時候我親自帶您看看我們的產品和線條，保證讓您滿意。]
我嗤笑一聲。
[周總，您多幾年沒去現場了，還認得出新品和老品嘛？不會臨時抱佛腳，現在來背吧？]
周達不悅地瞪向我。
[去去去，你錢嬌嬌都不是我們公司的人了，肯定是抱着報復的心態抹黑公司！我告訴你，要是徐總這單不能成，就是你的鍋，信不信我全行業封你！]
周達朝我放狠話。
徐文龍像是看腦殘一樣看周達，忍了半天才說：[你封錢嬌嬌，你知不知道她爸媽也不一般，人家不差錢！]
周達一楞，反駁道：
[怎麼可能，錢嬌嬌中午都不吃肉，我經常見她啃饅頭，而且她走路上下班啊，連輛車都沒有。讓她主動辭職，還盯着那點賠償金。徐總，你們怕不是被她給騙了！]
哈，有錢就一定要吃肉嗎？
我買的房子離公司近，嘛要特意買車開車。
走路還能鍛煉身體。
雖然賠償金是不及爸媽給我的零花錢，但那是我應得的啊，憑什麼白白便宜這個周扒皮！
徐蜜冷笑：[就你這眼力見，真千金認不出來，假冒的騙子你倒是愛的死去活來，活該你這公司要垮！]
徐文龍的老婆也嫌棄地看向周達，嘲諷就周達這種小門小戶，徐家壓看不上。
周達還想再說好話，都淹沒在了徐家的豪車尾氣裏。
[艹！不就不！真當我周達離了你們徐家還不能壯大了？等着看吧，輪到我發了，你們等跪下來討好我！]
聽見這腦殘的話，我無語地搖了搖頭。
周達見狀，又指着我開噴。
[我告訴你，錢嬌嬌！你別以爲自己隨便說幾句騙過了那群姓徐的，我就會以爲你家真有錢。你反正要找新工作，你就等着看有沒有別的單位敢用你。]
就我爸媽給我創造的財富，我不工作也無所謂。
我懶得搭理他，伸手叫了輛出租車。
周達還要耍嘴炮時，徐婉哭哭啼啼跑了出來，抱着他的腰就說自己懷孕了，必須讓周達給她一個交代。
見狀，我連忙拍下照片發給周達的老婆，讓她得替自己和孩子做打算。
周達的老婆本來是公司財務，結婚後回歸了家庭。
但現在的財務是她的親妹妹。
這不，徐婉不停糾纏周達，讓周達必須娶她。
周達的老婆則快刀斬亂馬，趁機賣了別墅和豪車，並轉移走了公司賬面上的錢。
只留下一份離婚協議書，就帶着孩子和妹妹出了國。
等到周達反應過來，公司明面上已經沒有了錢。
聽到消息的員工紛紛辭職，供應商則組團討債。
周達一夜從富人成了負人。
極大的失落感，讓他將滿腔怒火發泄在了徐婉的身上。
他認爲如果不是徐婉的糾纏，事情不會變成如今的局面。
他還能當有錢的老板，住着別墅、開車豪車，還有老婆和孩子在身邊。
但現在什麼都沒了。
於是，在一個深夜，周達下死手了徐婉。
他自己也因爲惡意人被判！
（完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