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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不知道我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但她們知道既然我能答應,一定是心裏有數。
反倒是婆婆不樂意起來。
“江言,你別得寸進尺,我錢都沒領,還你打欠條。”
我才不願意和她多說,雖說平時沈鶴是媽寶男,但這次我倒是有了拿捏他的方法。
“沈鶴,你說過分嗎?我可告訴你,要是你媽不答應,剛才那件事就怪不得我了。”
沈鶴的把柄被我拿捏的死死的,他實在沒轍央求起他媽來。
“媽,你就答應言言嘛,到時候錢一到,欠條給你就是了。”
“那獎金又不會跑,不必擔心。”
見沈鶴那麼說,婆婆自然也就妥協了。
我趁熱打鐵拿出紙筆,看着她一字一句寫好欠條籤字畫押。
“爸媽收好,到時候去一起去領獎。”
回婆家的路上,婆婆一直爛臉,想要說什麼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一到家就氣沖沖的將自己關進房間,小姑子看着受委屈的婆婆正要和我理論。
我用眼神警告着他。
“沈童,媽能有什麼事,她就是暈車了,大年初一的別惹事。”
小姑子十分不悅的白了我一眼。
一連幾天,我們維持着表面上的和諧,直到大年初八領獎這天。
婆婆和小姑子臉上的笑容才多了些。
“沈鶴,你們兩口子抓緊些,領錢都磨磨蹭蹭。”
爲了領獎,婆婆特意換上了新衣服,一早上給七大姑八大姨一一通知說晚上要在高級餐廳請客吃飯。
一直節省的婆婆更是叫了一輛迪迪豪車,我打趣道。
“媽,我們結婚的婚車都沒見你有如此手筆,一輛代步車就打發了。”
她知道我在嘲諷她,脆懶得理我。
一到領獎中心,父母早就等候在此。
“嫂子,不是我說你,這是我們沈家的喜事,他們來嘛。”
“該不會什麼阿貓阿狗都來分一杯羹吧。”
“我們沈家可不是慈善家。”
她的陰陽怪氣我是一句都聽不得。
“沈童,嘴巴放淨些,懂不懂尊重長輩。”
“不懂的話,我來教教你。”
眼看我們又要爭吵起來,沈鶴這個和事佬又站了起來。
“童童,少說幾句吧,好歹那也是我嶽父嶽母,都是一家人。”
“言言,你別和她一般見識,她就是被寵慣了。”
沈童還想反駁,我看都沒看她一眼就走了進去。
剛收完假,工作人員還是一副沒回歸到工作狀態的樣子。
“那幾位,來辦什麼。”
婆婆領着沈鶴和和沈童笑嘻嘻的就迎了上去,還不忘掏出兜裏去年買的糖。
“小妹,新年快樂,吃顆糖沾沾喜氣,我們啊是來兌獎的。”
工作人員冷冷的說了一聲。
“坐吧,先登記資料。”
大字不會寫一個的婆婆扭頭朝我說道。
“兒媳,你是文化人,你來寫吧,畢竟啊這彩票也是你刮的。”
我拿起筆轉動起來,遲遲沒有下手。
“江言,都什麼時候了,你這磨蹭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我白了她一眼,開口詢問道。
“你們就不先驗驗彩票的真僞嗎?”
工作人員才意識到自己忽視了最重要的環節。
婆婆將彩票遞了上去,她看着電腦上的結果面露難色道。
“不好意思,你們這彩票是假的。”
三人異口同聲的“啊”了一聲。
而在他們驚訝的同時,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