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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酒店,
一陣驚天動地曖昧又細碎的聲響從隔壁傳來。
女人的嬌嗔混着男人刻意壓低的喘息,
一聲比一聲露骨。
我猛地驚醒,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啞,我再熟悉不過——
是沈聿白。
沈聿白是三人中唯一一個和我在一起過的男人。
他從不肯與我親密接觸,連牽個手都要猶豫半天。
京圈的風水果然養人,連性冷淡都能治好。
眼見我辛苦從雨林深處帶回來的靜心草被這高強度的噪音折騰得萎靡,
我強壓着心頭翻涌的煩躁與不耐,
撥通酒店前台的電話:
“您好,我是1808房的客人,隔壁房間的噪音太大了,麻煩你們去提醒一下,讓他們安靜點。”
沒過多久,隔壁的動靜果然消失。
一夜好眠睡到天亮,我忙起身洗漱化妝。
剛出房門,沈聿白眼神冰冷,語氣裏滿是嘲諷:
“姜穗,你可真是好本事。”
我挑眉,沒說話。
“昨晚是你讓前台敲門的吧?”
他冷笑一聲,眼裏的厭惡毫不掩飾:
“沈硯說你會嫉妒瑤瑤,我還不相信。”
“你現在怎麼變成這種嫉妒心重的惡毒女人了!”
江若瑤適時地往他身後縮了縮,聲音軟糯:
“聿白哥哥,別這麼說穗穗姐姐,她,她可能只是沒休息好。”
沈聿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目光掃過我,眼神輕蔑:
“這家酒店,我剛剛已經收購了。”
“現在,立刻滾出去。”
我突然就笑出了聲。
“行,如你所願。”
我也不用再在這裏聽鴛鴦戲水了。
沈聿白的臉色卻更加陰沉。
我拖着行李箱參加宴會,瞬間成了全場焦點。
“那不是姜穗嗎?她怎麼拖着行李箱來宴會了?好丟人啊。”
“聽說她被沈總從酒店趕出來了,沈總不是很愛她嗎?”
“嘖嘖,當年她甩了三位大佬跑去雨林,現在看人家有了替身,怕是後悔了,想回來搶人了。”
我勾了勾唇角,只覺荒謬。
當年他們也是這樣,用自以爲是的深情騙了自己也騙了別人。
“搶人?我對別人的二手貨,沒興趣。”
我走到角落,剛想鬆口氣。
面前忽然遞來一塊精致的慕斯蛋糕。
“吃一塊墊墊肚子,你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