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那沒有理智的人。
這兩個人退是不可能退的,但凡有一點良知都不會在大白天摸到這裏來。
“怎麼不客氣啊,在床上對哥哥不客氣,哈哈哈。”
兩人在門口猥瑣的笑着向姜菽靠近,拄拐的甚至把拐杖扔掉,伸出雙手想要去抓住她。
冷靜,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慌。
姜菽暗暗握緊手中的簪子,這是她從身子下邊摸到的,現在唯一能用的武器。
還是當時結婚的時候丈夫孔越澤親手做的,不是什麼名貴木材,也沒有精細的雕花,勝在木料結實。
經過長時間佩戴,如今已被磨的油潤光滑,且發簪尖尖,是個趁手的好武器。
“可是你們兩個人,我只有一個,誰先來呢?”姜菽做出一副苦惱的樣子,好似真心爲他倆考慮。
三角眼和大齙牙對視交流,好像是的。
女人只有一個,兩個人誰先誰後呢?
琢磨一番,大齙牙率先開口,“老拐,這次哥哥先,下次你來。”
三角眼老拐心有不甘,但又無可奈何,誰讓他腿不爭氣,以後還得靠大齙牙。
只得忍氣吞聲的回答,“好,那下一次可得我先。”於是退到了旁邊。
大齙牙雙手激動的搓搓,還伸出舌頭舔舔因缺水裂的嘴唇,猥瑣的說道“小娘子不要擔心,哥哥一定讓你爽到,哈哈哈。”
一個人可比兩個人好對付多了,沒想到隨隨便便一挑撥這倆人就出現了分歧。
等到他靠近的時候,姜菽趁其不備,以手撐床,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坐了起來。
與此同時,她另一只手緊緊握住簪子,如餓虎撲食一般,直直地朝着大齙牙的眼睛猛撲過去。
只聽得“噗嗤”一聲,簪子深深地扎進了大齙牙的眼睛裏,半寸多長的簪子瞬間沒入其中。
刹那間,鮮血如噴泉般噴涌而出,濺射到了姜菽的臉上,溫熱的血液順着她的臉頰流淌而下。
大齙牙臉上的鮮血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沿着他的眼眶緩緩流淌,一路經過他的鼻子、嘴巴,最終在下巴處匯聚成一股小小的溪流,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一滴滴地掉落在地上,形成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原本就突出的大齙牙,此刻被鮮血染成了一片猩紅,顯得越發恐怖和誇張,仿佛是從裏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啊!”大齙牙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噔噔猛退幾步,最後“咣當”一聲撞在了牆上。
這一撞,讓大齙牙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支撐,他像一灘爛泥一樣滑倒在地,雙手緊緊捂住受傷的眼睛,在地上痛苦地翻滾着、哀嚎着。
三角眼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她會做出如此舉動。
但是下一秒,他竟是對着同伴譏笑了起來,“大牛,這可不能怪我,只能兄弟自己享受了。”
大齙牙已經疼的意識模糊,聽不到他說話。
接着他又扭頭看着姜菽,“孔家娘子,我看你還有什麼手段,哈哈哈,乖乖的躺床上等着哥哥吧。”
說完朝她撲過去,想要將她壓倒在床上。
可惜腿不利索,踉蹌了幾步也沒走到。
手腳健全的都處理完了,還有一個拐子不足爲懼。
“呸。”姜菽往他臉上狠狠啐一口,並在他撲來的時候扭身從側面逃脫。
可惜了,口水也是水,如今水多珍貴,便宜他了。
自己逃到一邊,床上的小孩有點危險。
好歹也是原主的孩子,不能不管。
幸好這個三角眼的注意力都在姜菽身上,對小孩不感興趣,扭頭要來追她。
姜菽連鞋都顧不得穿,三步做兩步快速的跑到門口,拿起堆在門後邊的小布袋,也是這屋裏除了人,唯三的物品,希望這裏邊有什麼趁手的東西。
什麼鬼???
她打開這個布袋一看傻眼了。
裏邊竟然是三四塊手掌心大小,皺巴巴的紅薯。
看來這就是自己睡覺的時候,那一家子人給她留的一袋子紅薯。
這是什麼一袋子,去他yyd,比她以前塞褲裏的錢袋子還小。
還想伸手去夠門外的木拐,可惜已經來不及。
三角眼不緊不慢的用手指刮掉臉上的唾沫,還饒有興趣的塞進嘴裏品嚐,“香,真香,老拐我好多年沒有嚐過女人的味道了,小娘子,我看你怎麼辦,哈哈哈。”
沒有趁手武器也只能作罷,那個拐杖也不是什麼好的木料,估計隨便從路邊撿的木棍,大拇指粗細,下邊已經腐朽。
眼下顧不得思考了,姜菽將手伸進袋子裏,掏出一塊紅薯,用尖尖的位置朝三角眼男人的眼睛戳去。
目前實力有限,只能盡量攻擊人身上最薄弱,且沒有遮擋的位置。
可惜這次沒有如常所願,紅薯的攻擊力太弱。
三角眼還提前有防備,伸手捂住了眼睛,沒有實質的傷害,“嘿嘿嘿,拿個破紅薯就想打爺爺我,乖乖束手就擒吧小娘子。”
攢了一腳的力氣如今是時候用了。
“嗷~。”
三角眼瞬間沒有剛才張狂的氣勢,倒在地上,蜷縮着身子捂着下邊,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哼。
姜菽冷笑一聲。
同樣的招數她怎麼會同一時間用兩下,早就猜到了他會防護上邊,現如今直攻他的下三路。
老東西。
一把年紀不入土,來禍害人。
看到三角眼躺在地上沒有還手之力。
借此機會,她走到早已暈死過去的大齙牙身邊,彎腰拔掉他左眼上的簪子,以防發生意外,給他右眼也利索的來一下子,再。
接着又給這個三角眼兩只眼來兩下,就算醒過來,這倆人也看不見,不足爲懼。
還是不解氣,又照着兩人下邊,一人踹兩腳。
確定不會再動彈後,姜菽這才用衣袖抹去臉上的血跡,氣喘籲籲的回到床上緩一緩。
這個身體雖然瘦,但是經常農活,有一把子力氣。
就是生病幾天,加上還未進食,如今有點虛弱。
還好這兩個是將行就木的老頭,兩個人三條腿,好對付。
但凡換個年輕有力氣一點的,她剛活也要交代在這裏。
將麻煩解決掉,姜菽才有力氣來看身邊的小孩,打鬥這麼激烈,床上這小孩一點動靜都沒,不會出事了吧。
“喂,小孩,醒醒。”姜菽把小孩從床裏邊扒拉到身邊。
手一接觸到這小孩的身子,就被這驚人的溫度嚇了一跳。
怎麼發高燒了?
“快醒醒。”姜菽用手輕輕拍打她的臉部,想要將她喚醒。
可別死了,自己占了原主的身子,不能剛來就讓她的孩子也死掉啊。
原主的記憶裏,這村子之前也沒有大夫,附近村子倒是有個,可早逃荒走了。
終於在她的持續喚醒下,小女孩給出了反應。
她用虛弱的叫了聲。“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