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念一想,明白過來,頓時使出渾身力氣與傻柱廝打。
院裏出現了令人驚訝的一幕:許大茂騎在傻柱身上,狠狠扇着傻柱的胖臉。
一邊打一邊痛快地嚷道:“孫子你給我記好了,以往都是我讓着你,今天讓你見識見識你大茂爺爺的能耐!”
易忠海見狀也裝不下去了,急忙喝道:
“住手!許大茂快停手,這像什麼話?院裏是你們打架的地方嗎?”
“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一回來就鬧這麼大動靜,簡直是我們院裏的害群之馬!”
說着便一把將許大茂拽了起來。
易忠海身爲八級鉗工,慣了力氣活,手勁自然不小。
一下子就把許大茂扯到旁邊。
許大茂還沒說話,李建國又從遠處走了回來,譏諷道:
“喲,我說易忠海是條雙標狗吧?這麼多人看着,誰先動的手你看不見?怎麼就只說許大茂?”
按法律上講,傻柱先動手,許大茂屬於自衛,就算把傻柱打殘了也不用負責!
易忠海氣得發抖,“李建國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哪兒都有你?”
“我這是路見不平,說句公道話。
還是說,你把全院人都當瞎子?”
“是非對錯大家心裏都清楚,不過是看你八級鉗工的身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惹你罷了!”
“但我可不怕你!”
許大茂聽得高興,連忙附和:
“沒錯!建國說得對,易忠海你就是雙標!”
李建國看都沒看許大茂,冷冷掃過秦淮茹、賈東旭、易忠海等人:
“易忠海趕緊掏錢吧,難道你們想讓賈張氏凍死在派出所?”
這話一出,院裏衆人的注意力又被拉了回去。
許大茂和傻柱是老對頭,打架大家早習慣了。
可賈張氏坐牢卻是新鮮事,頓時一雙雙好奇的眼睛看向李建國。
閆解成年紀小,忍不住問:“建國哥,賈張氏怎麼了?”
“七天免費牢飯,明天還在附近遊街示衆。
各位記得早點起,好好看看咱們院第一位潑婦的威風!”
“李建國!你……”
賈東旭攥緊拳頭,怒瞪李建國,卻不敢上前。
“遊街?能細說不?”
三大媽也來了興致。
“沒什麼,就是賈張氏和秦淮茹在背後造謠毀我名聲,情節嚴重。”
“本來要關三五年,但誰讓賈家有個‘好爹’,有個‘好師傅’,願意掏錢私了!”
“所以只關賈張氏七天。
秦淮茹因爲懷着孕,沒關她,但要跟着一大爺、二大爺他們連續七天去派出所參加普法宣傳!”
李建國話音一落,易忠海等人臉色青紫交加,眼裏幾乎噴出火來。
他本想借傻柱和許大茂打架轉移大家注意,現在李建國一說,全院都知道了。
不止如此,他的名聲和在院裏的地位也搖搖欲墜。
易忠海心裏恨透了李建國,暗自發誓一定要找機會整治他。
“建國,賈家賠你多少錢啊?”
一提到錢,閆埠貴立刻來了精神。
他今天學校有事回來得晚,錯過一場好戲,但老婆孩子表現不錯。
幫了李建國一把,直接賺了五毛錢,閆埠貴心裏美滋滋的。
現在聽到錢的事,又關系到李建國,他不介意順勢接話,既幫李建國一把,也讓大夥知道易忠海多有錢。
“不多不多,總共六百八十塊!不過這錢還是一大爺出。
爲什麼呢?”
“因爲賈張氏讓賈東旭給一大爺養老!換句話說,大家留神吧,賈家已經攀上一大爺這棵大樹了!”
李建國慢悠悠地說道。
“李建國!夠了!我這就去拿錢!”
易忠海大吼一聲,臉色鐵青地朝自家屋子走去。
渾身每一處都像要 ** 。
該死的李建國!真是**!
以前他暗中幫扶賈家,大家還沒太在意,現在被李建國捅破,
他再偏袒賈家,鄰居們就得好好琢磨了。
李建國這話等於把他和賈家綁在了一條船上。
以後院裏誰和賈家有矛盾,肯定不會再找他主持公道——畢竟他和賈家已經是一家人了。
他易忠海就是賈東旭沒有名分的爹。
看着易忠海怒氣沖沖離開,李建國不以爲然地撇撇嘴,“就這點肚量,敢做不敢認,還怕人說!”
“就是!這一大爺總偏袒傻柱和賈家,如今可算如願了!”
許大茂冷笑着附和。
“諸位,時候不早了,各位早些回家休息,別忘了明去觀看賈張氏的 ** !”
李建國高聲提醒道。
“另外要說明,賈張氏是由於長期散布不實言論,明 ** 時將要求她公開澄清,以正視聽!”
“難道隨意議論也會構成過錯嗎?”
三大媽掩口低語,目光中流露出些許不安。
私下議論,往嚴重裏說便是搬弄是非,這本是她們這些居家婦人常有的習慣,未曾想竟可能招致責罰?
“自然有可能!不過通常情形下不至於如此嚴重,至多進行口頭告誡。”
“我這件事較爲特殊,賈張氏與秦淮茹持續對我進行長達五年的誹謗!”
“加之我身爲烈士後代,情節更爲嚴重!因此,在此勸告院中的各位嬸娘、大姐”
“今後還請謹言慎行,心中知曉便可,莫要隨意傳播,當然如實敘述並無妨礙!”
“切勿效仿賈張氏散布那些毫無據的言語!”
一衆婦人這才放下心來,既然如實陳述便無礙,那後她們只講實話便是。
“給你!”
此時,易忠海面色陰沉地攜着一疊鈔票走近。
李建國未作清點便收入衣袋——實則是置入隨身空間之中,臉上展露出明朗的笑容。
“多謝賈東旭那位名義上的父親提供的補償,今後歡迎賈家繼續前來尋釁!”
此言一出,賈東旭、秦淮茹與易忠海的臉色愈發難看。
“對了,三大爺,明我家需更換一批新家具,原有的舊物件若您家中需要,可隨時來搬取。”
閆埠貴今始終在爲他發聲,那些家具本就打算丟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全部都不要了嗎,建國?”
閆埠貴聞言眼神一亮。
“皆可搬走,僅留一張餐桌供用餐即可。
反正有賈東旭那位名義上的父親所贈補償,足以置換全套新品。”
這番話語,配合李建國漫不經心的語調,令圍觀的衆人既感羨慕又不覺莞爾。
常言道揭人不揭短,李建國此舉無異於反復掌摑,更在他人傷處撒鹽。
與此同時,衆人再次體會到李建國的棘手之處,往昔那般淳樸的青年,竟被易忠海等人迫至此等地步。
回到屋內,盡管環境仍顯雜亂,但原先彌漫的異味已隨敞開的窗扇消散大半。
關妥門窗後,熟悉的系統提示音於耳畔響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澄清嫌疑,並對賈家衆人完成圓滿反擊,獲得如下獎勵!”
“1 英語精通能力!”
“2 ** 廚藝水準!”
“3 隨機技能升級卡一張!”
提示音剛落,熟悉的記憶洪流再度於李建國腦海涌現。
李建國閉目凝神消化信息,隨後將注意力投向儲物空間內的技能升級卡。
技能升級卡:可將任意技能提升一個等級!
查閱說明後,李建國開啓了個人屬性界面。
【李建國】
學識:大專俄語精通,英語精通
技能:廚藝3!(初級)
鉗工:8(高級)電工:3(初級)
八極拳:宗師境界
體質:???(在此世界,你的體質已超越常人範疇!)
粗略瀏覽後,他的目光聚焦於高級鉗工與宗師級八極拳兩項。
系統,宗師級八極拳與八級鉗工,哪個等級更高?
八極拳劃分爲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宗師、入微數重境界。
能否具體說明?
入微階段的八極拳,可鎖固周身氣血,令其永駐巔峰狀態。
不因年歲增長而衰退,此外,入微級八極拳將使體質再度獲得全面強化。
系統既已如此說明,李建國無需多慮。
當即對八極拳使用了技能升級卡。
轟隆!
宛如驚雷炸響,一股熾熱的氣流自李建國丹田涌起,向四肢百骸擴散。
隨着這股熱流運轉,李建國周身泛紅發燙,猶如一座噴發的火山。
滾燙的軀體與周遭寒氣交匯,激起陣陣細微的嘶鳴。
然而李建國卻感到通體舒泰,仿佛正接受心儀技師的精心推拿。
尋得一方潔淨床單,李建國隨意躺臥,沉入夢鄉。
次清晨,李建國神采奕奕地醒來。
感知着體內源源不絕的磅礴力量,他淡然一笑。
“以我如今的實力,應當足以輕鬆應對這個世界的頂尖戰力。”
“建國啊,起身了?”
剛推開門,便見閆埠貴攜家人匆匆迎來。
“嗯,醒了。
有勞三大爺費心!屋內的物件就交給您處理了,最好全部搬空。”
“放心包在我身上,建國!”
閆埠貴喜笑顏開,同時愈發慶幸自己先前的抉擇明智。
李建國的家具是其父母成婚時定制,選用上等木料打造,即便歷經多年仍完好無損。
品質遠勝他家所用,閆埠貴早已心生羨慕。
如今正好全部搬回自家,替換舊家具。
“麻煩您了。”
李建國言罷轉身向外行去。
今待辦事項頗多,他先前往軋鋼廠告假一。
隨即趕往木材市場,徑直走向場內規模最大的攤位。
溫聲詢問道:“掌櫃的,我想爲家中訂制幾套婚用家具,可有合適的材質推薦?”
“我這邊恰好有個木工新制了一批三十六條腿的家具,選料是難得的香樟木!剛完工,您有興趣看看嗎?”
見有顧客上門,店主十分熱絡地向李建國推薦起來。
香樟木?李建國一聽,眼神立刻亮了起來。
香樟木多生長於南方沿海,在北方屬於稀罕材料。
它不僅耐腐蝕,還能驅蟲、防蛀、防黴,甚至具有一定的抗菌效果。
在李建國看來,除了紫檀,香樟木算是相當理想的木材了!
他當即產生了興趣,“什麼價錢?”
“您也清楚,這木料得從南方運來,再加工成家具,成本確實稍高一些。”
店主壓低聲音說道。
“直接說價吧。”
“一百元!您可以直接帶走。”
王石頭略顯猶豫地報出價格。
“成交!不過得麻煩您送貨上門。”
對昨晚剛收獲一筆意外之財的李建國而言,這點開支不算什麼。
“沒問題!但要等到明天,現在貨不在店裏。”
“可以!”
“好!小夥子一看就是爽快人!您放心,明早一定派人給您送到。”
王石頭熱情地豎起大拇指。
“行,正好我也得回家收拾收拾。”
“好嘞!”
李建國付款後接過王石頭開具的收據,兩人又聊了幾句,他便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