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月瞬間變得一臉嚴肅。
動了動唇沒能說出一句話。
她平靜的看着我,用手在手機上敲。
我對她的動作很熟悉,她的意思是在手機上說。
【你怎麼在這裏?】
【你在跟蹤我嗎?】
【你管我什麼?】
三連問的消息彈出。
令我失望至極。
一邊的齊逸緊握着江秋月的手,笑道。
“秋月,他是你的朋友?”
隨後拉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口。
“那可不可以讓他將這件西裝讓給我?”
“你也清楚,我才回國,需要買一些西裝備着。”
江秋月十分溫柔的笑着,再次用手拍着手機,都沒有詢問我,直接將卡遞給店員。
“是好朋友。”
短短幾個字仿佛是一塊冰,令我全身起疙瘩。
我就快要站不住了。
原來這四年間,只能換來江秋月一句好朋友。
商場的燈傳來響聲,我下意識抬頭看,頭頂的燈忽然鬆動了。
砰—
隨即背上傳來劇痛。
我感覺身上有些濡溼。
我顫抖着手摸了摸,滿手的血,瞬間店鋪亂作一團。
尖叫的聲音和打急救電話的聲音全部回蕩在我的耳邊。
但我抬眸,看見江秋月跪在齊逸的身邊,把他的雙手扣在自己的心口,焦急的張望着。
“快叫救護車啊!”
我從未看到江秋月如此驚慌,我忍着劇痛聽見救護車慢慢趕來。
醫護人員快速沖到店鋪中。
“這位女士,抱歉,需要讓這位男士先去醫院,下一輛車馬上就來了,他的傷勢很危急。”
醫生把昏昏沉沉的我挪到了擔架上,但被憤怒的江秋月攔住了。
“先救他!”
隨後,我感覺到了推力,我瞬間從擔架上摔倒在地。
巨大的疼痛令我瞬間清醒。
我眼睜睜看見江秋月把齊逸挪到擔架。
“女士,他就是簡單的扭傷,不嚴重,你這樣做是在占用資源!”
“齊逸的手特別重要,他也是醫生。”
我非常驚訝,這是江秋月四年間說過最長的一句話。
話落,她立刻推着擔架車下樓。
我在一旁的貨架靠着,不斷喘粗氣,但每一次的呼吸都在牽扯後背的傷口。
疼痛就會更嚴重,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傷口疼,還是口疼。
我明明也是爲了江秋月而放棄當醫生的,這下倒是齊逸更重要。
那我究竟算什麼?!
我機械性的動了動嘴角。
我就是她的……好朋友。
最後我疼昏了。
等我醒來後,就先給江秋月發了信息。
【離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