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看着跪地求饒的衆人,忍不住冷笑,不屑開口道:“就你們這些垃圾,也配拜入我的門下?”
“都給我滾,再有下次,讓你們重新投胎做人!”
話音落下,滿院的黑龍會成員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往外竄,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葉風隨手捏死。
徐天森哪裏還敢有半分不敬,忍着斷臂劇痛,親自上前弓着身子,畢恭畢敬地將葉風請進大廳。
落座之後,葉風的目光落在一旁,那名穿着白裙、畏畏縮縮卻清純至極的女大學生蘇思韻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忍不住有些好奇的問道:“這麼小就出來賣,你爸媽知道嗎?”
蘇思韻頓時又羞又怒,眼圈瞬間紅了,顫抖着嬌軀,委屈不已的哭着說道:“你才是出來賣的!我是不得已而已!”
葉風眉頭一挑,眼神驟然一冷,轉頭對點頭哈腰,一臉敬畏的徐天森厲聲質問:“你她的??”
徐天森嚇得魂飛魄散,顧不上手臂的劇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解釋:“前輩饒命!我沒有!都是她自願的!她就是爲了錢,不信你可以問她!”
蘇思韻咬着的嘴唇,淚水掉得更凶了,那單薄的白裙本遮不住她發育得極好的身段,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尤其是前那一對飽滿,隨着抽泣微微起伏,透着一股青澀又勾人的誘惑感,有些哽咽的說道:“我……我都是爲了救我媽媽,我媽患了重病,躺在醫院裏,每天都要花好多錢,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葉風聞言,眼中的冷意散去幾分,反而生出一絲贊賞:“哦?爲了救母親不惜委身於人,你還真是個孝順的女孩。”
蘇思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再也顧不得羞恥,“噗通”一聲跪在葉風面前。
她那白裙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前的飽滿呼之欲出,青澀的嬌軀帶着少女獨有的馨香,讓人忍不住心神搖曳。
她哭着哀求道:“葉先生,求你幫幫我!你實力這麼強大,肯定不缺錢的!只要你能給我五十萬,救我媽媽的命,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說着,她竟真的抬手,就要去解自己的裙帶!
徐天森看得眼睛都直了,狠狠咽了口唾沫,識趣得很,連忙起身,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還貼心地關上了大門。
葉風見狀,頓時鼻血都快流出來了,忍不住有些上頭:“你這是做什麼???”
蘇思韻停下動作,雙手緊緊抱在前,卻本掩蓋不住那一對傲人的弧度,反而更添幾分魅惑。
她眼含梨花,嬌柔無比地說道:“我……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要葉先生肯給我一筆錢救我媽,我願意將第一次獻給你……”
“嘶——”
葉風倒吸一口冷氣,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少女青澀又決絕的模樣,實在是太勾人了!
他深怕自己把持不住,連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一臉艱難地說道:“行行行!我答應你!”
“不過我身上沒帶錢,但我醫術不錯,或許……不需要花一分錢就能救你媽,等我救了你媽,再談報酬的事,如何?”
“真的嗎?”
蘇思韻瞬間眼露希望,激動得直接撲進葉風懷裏,緊緊抱住他的腰。
少女柔軟的身體撞在膛上,葉風只覺得渾身溫度都提升了一個維度,險些把持不住。
“嗚嗚嗚……葉先生你真是個好人!”蘇思韻埋在他懷裏哭着說道,“若是真能救我媽,我一定以身相許,這輩子都跟着你!”
葉風心裏暗爽不已,臉上卻是一本正經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放心吧,有我在,你媽一定會沒事的。”
隨後,葉風帶着蘇思韻,在徐天森畢恭畢敬的目送下,離開了黑龍會。
兩人剛走,一名心腹便湊到徐天森身邊,眼神陰鷙地說道:“會長,這小子如此侮辱我黑龍會,簡直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要不要我去請城南的鬼醫出山,掉他,爲您報仇雪恨?”
“啪!”
徐天森猛地一巴掌抽在這名心腹臉上,打得他嘴角溢血,整個人都懵了。
徐天森捂着斷臂,眼神裏滿是暴怒和後怕,厲聲喝道:“!!葉先生那等存在,是我們能招惹的嗎?你這是想害死整個黑龍會!”
“給我聽好了!”他掃視着在場的所有手下,聲音冰冷刺骨,“以後見到葉先生,只有恭敬!但凡有人敢對葉先生不敬,或者生出半點歹念,無赦!!”
一衆手下嚇得渾身一顫,連忙低頭應是,再也不敢有絲毫怨言。
與此同時,葉風和蘇思韻已經趕到了市中心醫院。
剛走進病房,就看到一個戴着金絲眼鏡、面色倨傲的醫生,正指揮着兩個護士,要把病床上蘇思韻母親張青曼的被褥和行李往外扔。
“快點!磨磨蹭蹭的什麼!”醫生不耐煩地呵斥道,“這老太婆拖欠醫藥費都快一個月了,占着床位浪費資源,早就該被扔出去了!”
“媽!!”
蘇思韻看到這一幕,臉色煞白,心疼不已的沖了過去,死死護住病床,“你們別動我媽!醫藥費我很快就會交的!”
醫生正是張青曼的主治醫生姜濤,他看到蘇思韻,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冷笑不已:“很快?你都拖了多少個很快了?我告訴你,這要死不活的老東西今天必須滾!”
“你來得正好,”姜濤上下打量着蘇思韻青澀的身段,眼中閃過一絲淫邪,“不想你媽被扔出去,就去賣血抵債!或者……去外面找個大老板,陪人家幾晚,五十萬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話尖酸刻薄,氣得蘇思韻渾身發抖,眼淚直流,卻又無可奈何。
葉風看得怒火中燒,一步踏出,如同一道殘影,瞬間來到姜濤身後。
他一把抓住姜濤的脖頸,如同提小雞一般將他拎起來,狠狠砸在地上!
“砰!”
姜濤摔了個七葷八素,疼得齜牙咧嘴。
葉風居高臨下地盯着他,眼神冰冷刺骨:“你這個無德醫生,簡直是敗類!”
“若是再敢對她們母女出言不遜,信不信我讓你下半輩子在輪椅上度過!”
姜濤緩過神來,頓時勃然大怒,捂着肚子掙扎着爬起來,死死盯着葉風,色厲內荏地吼道:“小子,你找死!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這家醫院的頂級主治醫生!得罪我,後果你承擔不起!你給我等着!”
“而已,有什麼得罪不起的?”葉風不屑一笑,毫不在意,轉身走到病床前。
病床上的張青曼雖然面色蒼白,披頭散發,卻依舊難掩風韻,那火爆的身材即便是躺在病床上,也能看出玲瓏有致的曲線,骨子裏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堅韌和性感。
葉風忍不住感嘆一聲:“沒想到你媽也是個絕色美人。”
張青曼聞言,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她虛弱地笑了笑,聲音帶着幾分沙啞,卻依舊溫柔:“年輕人,你是思韻的朋友吧?謝謝你幫她。不過你太沖動了,姜醫生他……他背景不一般,打了他,你肯定會有麻煩的。”
“沒事,這些不重要。”葉風搖了搖頭,淡然一笑,繼而伸出手,一把抓住張青曼的手腕。
入手一片溫潤細膩,觸感極佳,讓葉風忍不住有些心神蕩漾:“張阿姨的手真軟啊。”
隨之,開始診斷,沒多久便是淡淡一笑,泰然自若開口道:“原來阿姨你是邪氣入體,淤積在胃部,引發的假性癌變,不過爾爾,我很快就能讓你脫離病痛的折磨!”
“假性癌變?”
姜濤在一旁聽得嗤之以鼻,陰冷地笑着嘲諷道:“小子,你別在這裏大言不慚了!張青曼明明是胃癌晚期,癌細胞都擴散了,回天乏術!沒有頂級的醫療設備和進口藥,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救不了她!”
他掏出手機,滿臉陰沉的說道:“還有我已經打電話給院長了!你等着院長的雷霆大怒吧!!”
葉風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風輕雲淡地開口道:“那只能說明你們醫院都是一群酒囊飯袋!睜大眼睛好好看着,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醫術!!”
話音落下,葉風從懷中掏出一個幾淡藍色的銀針。
他手腕一抖,銀針如同流星趕月,又似天女散花,快如閃電般刺入張青曼的中脘、足三裏、內關等位!
捻針、提、旋轉,一氣呵成,行雲流水,看得旁邊的蘇思韻目瞪口呆。
尤其是針法十分凌厲,雷電一般,令人驚駭!
而隨着銀進去,清晰可見的,張青曼的皮膚也開始變得有光澤起來,愈發紅潤和光滑!
更神奇的是,張青曼的雙眸也開始變得有神,就好像是一個將死之人,煥然一新!!
姜濤頓時滿臉的不可置信,忍不住失聲,驚奇不已:“你……你這是什麼針法??怎會手法這般神奇?!”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心裏一陣咯噔,病房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着,一個頭發花白、滿臉威嚴,氣息不凡,年約六十的老者在一群醫生的簇擁下,快步走了進來。
正是市中心醫院的院長周思源!
周思源一進來,看到地上狼狽不堪的姜濤,頓時怒火中燒:“怎麼回事???”
周思源厲聲一喝,面色難看的他剛要發作,目光卻無意間掃到了病床上葉風施針的手法。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怒火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和駭然!
他死死盯着那些銀針的位置,渾身猛得一震,眼神瞪圓,聲音都帶着極致的顫栗,嘴唇幾乎是因爲震撼而劇烈顫抖:“這……這是天命十八針!!老天爺!!這失傳了上百年的神針,竟然真的存在!!這年輕人到底是怎麼學會的!!老夫活了這麼大年紀,竟然能親眼看到這等恐怖針法!我這是活在夢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