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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緊接着那頭姜海山嘆了口氣,沒再問什麼,只道:“你想通就好,和霍家的婚禮定在下個月,到時我會讓人去接你回家。”
掛斷電話後,姜穗又給樂團寫了辭呈。
“因個人身體原因,無法再擔任大提琴手一職,深感遺憾。”
五年的準備,一千八百個夜的苦練,都在阮清念那一撞之下,化爲了虛影。
當晚,北城頂級的私人會所。
樂團的同僚們自發爲姜穗舉辦告別會。
“穗穗,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嗎?”陳姐拉着她的手,眼眶溼潤,“醫生說,養好了也許還能......”
“那個肇事者到底是誰?傅總不是你的未婚夫嗎?他爲什麼不幫你出頭?”一個年輕的樂手憤憤不平地問道。
姜穗苦笑着搖搖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打算回北城......”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阮清念穿着一身廉價的會所服務員制服,端着托盤走了進來。再看道姜穗的瞬間,阮清念嚇得手一抖,托盤上的紅酒瓶晃了晃。
“姜姐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這裏,如果你看我不舒服,我現在就走......”
她一邊說着,一邊慌亂地後退,腳下卻不慎絆了一下。
“啪嚓”一聲,整瓶昂貴的紅酒摔在姜穗腳邊碎了一地,深紅色的液體濺滿了她白色的裙擺。
“啊!”阮清念驚叫一聲,跌坐在地上,手掌恰好按在了碎玻璃上,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幾乎是同一秒,包廂的大門被推開。
傅雲琛出現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阮清念,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傅先生”,阮清念抽泣着,嬌小的身軀顫抖不止,“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送酒......都是我的錯,姜姐姐生氣也是應該的。”
傅雲琛大步上前,一把將阮清念從地上橫抱起來,他轉過頭看向姜穗:“姜穗,你還沒鬧夠嗎?”
“這位先生,你誤會了!是她自己撞過來的!”陳姐忍不住出聲辯解。
“閉嘴!”傅雲琛聲如寒冰,壓迫感十足,“這裏輪不到你們說話。”
他重新看向姜穗,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些是你樂團裏的好友吧。爲了給你出氣,合夥欺負一個打工的女孩子?姜穗,你簡直讓我覺得惡心。”
姜穗臉色慘白如紙,她看着這個愛了三年的男人,只覺得從未如此陌生過。
“你覺得是我?”姜穗舉起那只斷掉的左手,“你大可以調監控看看,我問心無愧。”
聽到調監控,阮清念不自然地看向傅雲琛,軟聲開口:“傅先生......”
傅雲琛拍了拍她的背,冷笑一聲,掃過滿地的狼藉:“證據就在眼前,沒必要調監控。跪下,給清念道歉。我可以當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