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就是幾天沒消息。
期間我的電話他拒接,去他公司找人也只得到總裁辦公式化的回應。
“盛總出差了。”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周後我的生日宴,他眉頭微微皺着,狀態顯然不對。
看見我後,他勉強扯出抹笑,算是解釋,“這次是保密會議,所以才沒有接你的電話。”
我沒忍住,“這個會是一直開了七天沒有休息過嗎?”
他一愣,正要開口,微信提示音接連響了幾聲,他立馬去到一邊看手機。
我提醒他,“盛鬱川,大家都在看這邊,你先把手機收起來。”
他置若罔聞,只是眼神越來越沉,越來越冷。
我瞥了一眼他的界面。
是姜夕桐發給他的一張合照。
照片裏她笑靨如花,跟男人依偎在一起,她說:謝謝你把他帶到我的身邊,新的開始,但願他是對的人。
此時有人來敬酒,但他的注意力還在姜夕桐那。
對方的手尷尬地舉着,我輕輕推了他一下,“盛鬱川。”
他猛地甩開我的手,不顧酒灑了我一身。
“我有事去處理一下,你先在這。”
他看都沒看我,抓起外套就走。
大家都在看我,我硬擠出一個笑:“我去看看他。”
盛鬱川的車一路飛馳,等我找過去時,他已經進了飯店。
坐在姜夕桐對面的男人看見他之後,立馬站起來打招呼。我這才反應過來,男人應該就是盛鬱川給姜夕桐找的相親對象。
不知道他說了什麼,男人走了。
包間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姜夕桐紅着眼,“盛鬱川,你這又算什麼呢?”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但卻那麼篤定。
“承認吧,盛鬱川,你愛我,你受不了我跟別人在一起。”
他還是沒說話,可那緊繃的身體線條泄露了心思被人戳破的狼狽。
“你不就是嫌我髒嗎?”姜夕桐的笑帶着破罐子破摔的瘋狂,“可你再嫌我髒你也見不得我找別人!盛鬱川,你完了!”
知道我們家過往的人都說,是我這個被找回來的姜家大小姐搶了盛鬱川和姜夕桐的婚姻,但很少有人知道,我跟盛鬱川之前就是一對。
不過現在看來,那些人說的沒錯,三個人裏,我確實是那個小三。
我強忍着惡心往家走。沒一會兒盛鬱川也回來了,他像是惱羞成怒,二話不說把我拽過去。
吻鋪天蓋地落下,不是親吻,是撕咬。掙扎中我狠狠抽了他一嘴巴,他卻更粗暴了。
與此同時,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微微震動之後屏幕亮起,我這才看見正在通話。
電話是什麼時候撥通的我不知道。
只聽見姜夕桐瘋了一樣咒罵。
“盛鬱川!你他媽不是人!”
他置若罔聞,只是在自我催眠:“我愛你檀月,我愛你。”
電話那頭,姜夕桐的聲音從哭罵到哀求,最後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掛斷了電話,可盛鬱川沒停。
直到一切結束,客廳裏只剩下粗重不均的喘息。
他猛地抽身離開,沒有溫存,沒有安撫,披上衣服拿起手機去了陽台。
門沒關嚴,他打電話的聲音飄了進來。
“你現在相信了吧?我不愛你,我只是想替自己的老婆報仇,這是你欠她的。如果你覺得不夠,我可以再找幾個人去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