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見過狗吃屎,沒見過人吃屎,你承認你是狗,果然在狗眼裏,看啥都是屎,合着一大清早,跟人沾邊的事兒,你是一樣不幹啊,瞅你這說話的邏輯,腸子通大腦吧,長個豬腰子臉,狗追你,你就認爲自己是狗了,是狗看啥都當成屎啊,真是小腦發育不全,大腦完全不發育,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傍上大款,認了二郎神當主人了。
我爲啥打你姑子,她心裏沒點逼數?人命關天了,她在那嗷嗷直叫,阻止我救人。
我從小就怕狗,看她在那狗叫,沒將她舌頭薅出來打結,都是給素英嫂子積福,一個護士,自以爲在產科實習兩年,就能當醫生了?拿着雞毛當令箭,分不清產婦急產,嗷嗷叫着送醫院,都開10指了,送醫院來得及嗎?生路上咋辦?顛簸了咋辦?自家姑子啥樣?你心裏不清楚,世界上那麼多兵器不學,偏偏學劍,上劍不練,練下劍,鐵劍不練練銀劍,恭喜你們姑嫂倆,終於達到了人劍合一的境界,賤人!”
夏依依罵人臉不紅心不跳,一氣呵成,就像雨打芭蕉,噼裏啪啦,噼裏啪啦,長短句,六合體,也不倒嗓子換氣。
驚詫了前來看熱鬧的軍嫂和家屬。
牛素英頭上裹着毛巾,抱着孩子探頭探腦,下巴快砸在地上,今天的這份瓜也有她,可惜要坐月子出不了門,實在難以消化。
當時急產情況凶險,依依妹子爲了給她接生,不得已才打了佟一曼,她得出去說清楚。
將孩子放床上,剛想出門,霍連長跑了過來,將牛素英按到了床上,“幹啥?幹啥?剛生了孩子咋下地呢?外面的熱鬧不要湊,萬一見了風,得了月子病,受苦的還是你。”
牛素英很急,“依依妹子受委屈了…”
“她不會受委屈,佟家姑嫂快被她罵成倭瓜臉了,我先給你煮碗雞蛋面,待會我出面說清楚。”
另一邊,劉春花臉色鐵青,渾身顫抖,就連聲音也有些發顫發抖,“你,你這個鄉野村婦,我只罵了你一句,你就罵我10句,我跟你沒完。”
她男人跟她男人是生死戰友,情分比不得旁人,這個鄉下來的粗野婆子,不僅打了她小姑子,還將她噴的裏外不是人。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佟一曼臉頰掛着淚珠,期期艾艾的哭,這個時候她也不說話,一味的躲在嫂子身後,充當柔弱小白花。
戰鬥的事兒就交給嫂子吧。
正好讓大家夥看看,林營長的童養媳,到底是什麼粗鄙貨色。
夏依依掏了掏耳朵,譏笑着看向劉春花,“你說什麼?還想跟我玩?讓我再罵你10句?抱歉啊,我罵累了,就算你想跟我罵着玩,我也不奉陪了。”
大熱天的,罵人費嗓子,罵夠了,她就不想再罵了,算算時間,林煜也該回來了,省得佟一曼耍綠茶,哭哭啼啼告狀。
以林煜的尿性,少不得讓她低頭道歉。
她覺得自己沒錯,人命關天,佟一曼不分主次阻止她救人,一口一個鄉野村婦,罵的賊難聽,她該打!
劉春花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臉憋的通紅,怒目咬牙盯着夏依依,“誰要跟你玩?我說的是跟你沒完,你打我姑子,滿嘴噴糞罵我,林營長呢?不出來管管他媳婦。”
氣死她了,氣死她了。
好一個粗鄙不堪的鄉野村婦,她只不過給小姑子出口氣,只不過吵吵嚷嚷了兩句,好家夥,她跟倒豆子似的,噼裏啪啦一大堆,說的全是她的詞。
呸!林營長都要跟她離婚了,她還在這嘚瑟,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劉春花只覺得血氣逆流,腦門子一熱,原本就只是捕風捉影的事,被她化爲一聲怒吼,一股腦倒了出來,“鄉下潑婦,粗鄙不堪,林營長要跟你離婚了,他要踹掉你,你還在這笑,你還有臉罵?要不是你二大爺在這,他早就遞交離婚申請了,跟你離了婚,他要娶我小姑子,你這個鄉野村婦,哪涼快哪待着去。”
“哦?”聽她這樣說,夏依依一個借力從門框上移開,走到佟一曼跟前,望着她梨花帶雨的臉,嘖嘖兩聲:“喲,我說怎麼跟我過不去?原來想趕走正主,迫不及待上位呀!”
她看向諸位軍嫂,可憐巴巴的眨眨眼:“各位嫂子,嬸子,我一直以爲一曼妹妹與我理念不同,才阻止我接生,鬧了半天,原來看我不順眼想上位,拉上她嫂子一起來找茬呀,破壞軍婚罪,怎麼處置來着?”
看熱鬧的嫂子們面面相覷,夏依依沒來之前,佟一曼對林營長確實挺熱情,難不成她想耍流氓破壞軍婚?
佟一曼小臉一白,哭哭啼啼道:“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明明是你打了我,素英嫂子情況危急,我說送醫院也沒錯呀,你可以好好跟我說,幹嘛非要跟我動手?我和林營長清清白白,你不能因爲嫉妒,空口白牙污蔑我,吃醋不是這麼吃的,以後誰要跟林營長走的近了,豈不是人人都可以污蔑他亂搞男女關系…”
小綠茶果然厲害,三言兩語扭轉局面。
夏依依繼續嘖嘖:“佟一曼,你有嘴不代表大家沒眼,當時情況危急,作爲軍嫂,大家心裏明鏡似的,各位嫂子都幫忙燒熱水煮剪刀,都知道當時情況危急,無法送醫院,偏偏你跟發春的母驢似的嗷嗷直叫,還拽我胳膊,拽了一次,拽兩次,咋地?素英嫂子和孩子出了狀況,你很開心呀!你巴不得他們娘倆出事,將髒水潑到我頭上,想毀我名聲啊!各位嫂子都沒有阻止我接生救人,都着急忙慌搭把手幫忙,怎麼就你另類出奇?
還有,我嫉妒誰了?我吃誰醋了?你矮的像個倭瓜,嘴臭的像個老八,長得像個蛤蟆,幹癟的像個麻花,有什麼值得我嫉妒?哪裏值得我吃醋?就算林煜跟我離婚,看上一頭豬也不會看上你,你還沒豬白,眼睛沒豬大,胸前沒有二兩肉,還不如豬咪咪…”
“你!噗!”佟一曼聽到她的話,胸口一堵,當場噴出一口鮮血,身子搖搖晃晃,翻着白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