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貴客,不好意思,我們這是正規按摩店,不提供您想的那種服務的。”我用略帶尷尬的語氣說道。
“可是我聽我的閨蜜們說,你們這裏有啊?”女子問道。
“那個,您的閨蜜騙你的吧。”我顯尷尬。
“好吧,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不是很熟悉的!”美女略顯失望,然後又扭了扭身體,用頑皮的語氣說道:“那若是我要求你提供那種服務呢?”
“抱歉,貴客,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按摩師。”我語氣溫柔,但是態度卻很堅決。
“那你就不怕我投訴你?”女子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額,那個,我只是一個普通按摩師。”我無辜地說道,同時祈求地看着她……
“行吧,你好好按吧。”女子表情高深莫測,看不出是否生氣了,轉身去玩手機去了。
而我卻一臉的無奈。
第一次上鍾就遇見了這種事,哎,估計這個美女會投訴我,然後我多半會受到老板娘的訓斥吧。
雖然我已經料到了接下來發生的故事, 卻不敢得罪這個美女,依舊是盡心盡力的替她按摩着。
接下來按摩的過程自然是平平無奇。
兩個鍾結束之後,女子換好衣服離開,我則是按照會所的規定,在前台等着她結賬,同時等待着來自她的投訴。
哪知道,那女子來到前台付款換鞋的時候,全過程絲毫不提在包廂內我曾經忤逆她的事情。
這讓我一顆提着的心放了下來。
只是,那就是女子在穿好鞋之後,竟然徑直向我走了過來。
該來的終於還是要來了。
我的心跳忍不住地加快起來,有些緊張的期待着即將到來的刁難。
那知道,她在走到了我的身邊之後,竟然對我說道:“留下一個聯絡方式小帥哥,我下次來好找你總可以吧!”
“可以的,貴客!”
我急忙說出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而那女子則是撥打了一下:“這是我的號碼,記好了,拜拜……”
說完,女子轉身就走了!
而我則是長出了一口氣,總算過關了……
這個時候,老板娘林雪怡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怎麼樣宋宇,第一次上鍾感覺還好吧?”
“還行,有驚無險?”我討好地看着老板娘林雪怡。
這林雪怡是一個精致的尤物,三十一二歲的年紀,長得一張狐媚子的臉頰和一雙勾人的眼睛。
身上穿着一條黑色的滿是亮片的長裙,一顰一笑都風騷入骨。
別看她現在語氣溫柔,但是一旦打起架來,那就是一只母老虎。
我曾經親眼看見她一個人就打敗了兩個按摩女郎。
那兩個按摩女郎可都不是善茬……
“那就好。”
林雪怡點頭:“好好幹吧,剛剛那個客人很有錢,而且真的是第一次來,看得出來她對你挺感興趣的,爭取一下!”
說完轉身走了。
“額!”
我則是看着林雪怡的背影,心裏一片茫然,爭取一下,爭取什麼,作丫?
哎,這個行業太復雜了,我還是比較適合當鑑寶師……
搖搖頭,我轉身回去休息了,一邊走一邊用手捏着胸口的一刀平五千。
今天這古幣竟然忽冷忽熱的,和往常一點都不一樣,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
老天爺似乎在故意和我開玩笑一樣。
在第一次上鍾來了一個開門紅之後,整個一個白天我都沒有生意可做。
更加奇葩的是,到了晚上之後,按摩會所內來的客人竟然都是其他按摩師的熟客。
以至於我枯坐到了晚上八點也沒有迎來第二個客人。
看樣子我今天運氣不佳,所以便和領班打了一聲招呼,直接下班了。
我騎着電動車來到自家樓下,把車子剛剛一停好,就看見路邊的停車場上面停着一輛電動比亞迪海鷗。
那熟悉的車牌號碼,讓我心裏不由得一陣抽搐。
麻煩上門了。
這輛比亞迪海鷗是我前妻的。
她的名字叫王舒雅,是一個四s店的銷售顧問,長相和身材差不多八分的樣子,算個美女。
我們是高中同學,大學畢業後相逢,相戀,感情相處的很融洽,半年的戀愛如膠似漆,海誓山盟,然後是談婚論嫁。
王舒雅提出買房要全款,不想婚後背貸款,我父母雖然不是體制內的,但是早年間做古玩生意賺了點小錢,一盤算,就借了一筆錢,買了這個房子,然後我老媽覺得兒子結婚就是一輩子的事情,房本上面就一起寫上了王舒雅的名字。
哪知道,剛剛登記完畢,還在裝修房子的時候,我竟然發現王舒雅和他的上司滾床單,也就是出軌了,這婚自然是不能在結了,我借錢買房,娶的是賢良淑德,怎麼能娶這樣一個玩意兒。
於是我提出離婚,哪知道王舒雅的騷操作來了,她要求房子有她一半,理由是房本上面有他的名字,我怎麼能同意,於是事情就懸而未決在這裏,今天一看見這輛車,我就知道,麻煩來了,她終於出現了……
我上樓,打開房門,果然看見王舒雅和一個中年人坐在那裏,那個中年人看見我進來,便遞給我一個名片:“我是大成律師事務所的趙律師,你可以叫我老趙,我來是和你談一談,你們夫妻離婚之後這棟房子的分配問題。”
我笑了:“分配什麼,這房子是我父母全款買的,和她有什麼關系。”
而王舒雅說:“我不管誰全款,但是房本上有我的名字,我要求要一半。”
“沒辦法!”趙律師苦笑的看着我:“小宋,這就是法律,法律規定,夫妻共同財產離婚之後要均分的。”
“呵呵!”
聽見趙律師這麼說。
王舒雅坐在那裏翹着二郎腿,嘴角掛着戲謔的笑容,仿佛在嘲笑我眼瞎一樣。
這邊,趙律師繼續說道:“所以,我的當事人已經在法院起訴你了,將於明天開庭,若是你不去可能會對你做出不利的判決。”
“當然了,我們也可以庭外和解。”
說着趙律師拿出來一個和解書:“只要你同意,把這個房子給我的代理人一半,然後在這裏事情就結束了。”
“一半?”
我笑了起來,然後看向了一邊坐着的王舒雅:“一毛都沒有。”
“哎,宋宇,你覺得,在法律面前,你胡攪蠻纏有用麼?”王舒雅輕視的笑着:“要怪就怪你當初眼瞎,被我騙,現在老娘就要這房子的一半,你有招想去,沒招死去……”
一邊的趙律師皺了皺眉頭,伸手捏了捏王舒雅的手,示意她別說話,然後看向了我:“宋先生,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參與,但是站在法律的角度來講,我代理人的要求是合理的,你拒絕不了,除非你能拿的出更有利的證據,證明這房子是你父母全款買的……”
“他有個屁的證據。”王舒雅冷笑着:“當初在售樓中心交錢的時候,連發票都寫的我們兩個的名字。”
“所以!”趙律師看向了我。
“所以你們覺得,我必須在這個和解書上面籤字對嗎?”我問道。
“你說呢?”王舒雅冷漠一笑。
我搖了搖頭,然後緩慢地從衣服口袋裏面拿出手機,解鎖,然後翻到了一張照片,放在了王舒雅和趙律師的面前:“我若是拿出了這個,你們又何言以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