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一家快捷酒店的房間裏。
陳熠簡單的處理着肩膀上的傷口。
三年的牢獄生活,可不僅僅只是每天踩縫紉機。
他更因爲一次偶然,幫了一個老犯人。
對方似乎是看中了他這個人,教給他一身的本事。
其中就包括了扎實的功夫。
也正因爲如此,讓陳熠鍛煉的極爲結實。
身上肌肉棱角分明,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
浴室門打開,徐潔溼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兩側,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走了出來。
在廢棄工地裏,身上沾滿了灰塵和泥水,以及那披頭散發的模樣,根本看不出應有的美貌。
可身爲校花林薇的母親,單以長相而言,絲毫不亞於女兒。
甚至在身材方面更勝林薇。
雖然臉上依舊帶着青紫,可依舊無法掩蓋她那精美的面容和傲人的身材。
對於徐潔這個人,陳熠的心裏是帶着恨的。
但同樣,因爲林薇,也讓陳熠不得不暫時將其安頓下來。
“我來幫你處理傷口吧。”
目光先是在陳熠的身上頓了頓,徐潔這才輕聲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關切。
陳熠沒有抬頭,只是默默把手從傷口處移開,任由她靠近。
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從對方的身體上傳到鼻間,雖然已經四十多歲,可這個女人依舊還是讓人感覺到驚豔。
陳熠目光所在,正好看到浴巾無法完全掩蓋住的高聳。
目測起碼也得是C以上。
尤其是隨着上藥的動作,浴巾略微的鬆動,更難以掩蓋其內春光。
“陳熠,阿姨很後悔……”
“當年,爲什麼沒聽你的,離開那個禽獸。”
一邊上藥,徐潔的淚水一邊往下落着。
陳熠沒有說話,只是將目光挪到別處。
林薇的死,與她有着不可分割的關系。
可總不能真的殺了她。
畢竟,那是林薇的親媽。
“你抬一下胳膊,我幫你包扎。”
拿起提前買好的繃帶,徐潔想要起身。
卻因爲蹲下的姿勢,踩到了浴巾。
浴巾滑落的瞬間,徐潔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卻還是晚了一步。
頓時整個身體都暴露在了陳熠的眼前。
那一片如同少女般的肌膚,火爆熱辣的身體,深深的刺激着陳熠的眼球。
而動作慌亂更讓身形不穩,徐潔一個踉蹌,直接撲向了陳熠。
“啊!”
徐潔驚叫一聲,重重壓在陳熠的身上。
本就光着上身,兩人的肌膚觸碰,尤其是那對大C狠狠地擠壓下去。
一瞬間的觸感,讓陳熠的頭發都豎了起來。
這是本能的生理反應,不是理智所能控制,更何況眼前還是比女友更爲嬌媚的女人。
陳熠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她,可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地緊繃着。
身體的變化,尤其是腿的支空,正好頂住了徐潔的幽暗。
“啊!”
又是一聲驚叫,徐潔慌亂地想要掙扎起身,卻發現自己竟使不出力氣。
同時,年輕男人身上的味道,更讓她癡迷。
不斷地在心裏告誡,這是死去女兒的男朋友。
可貪婪卻讓她有些難以忘返。
“你先到床上吧。”
陳熠快速清醒過來,猛的推開對方,好像觸電一樣沖到門口,深深呼吸。
徐潔臉色通紅,拉過被子蓋住身體,只露出腦袋,更不敢去看這個年輕的男人。
“說說張德彪!”
陳熠迅速調整狀態,片刻後再次冷漠發問:“他一般都喜歡去哪,身邊多少人跟着!”
“這一年,他待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天上人間。”
徐潔神色黯淡下來:“那裏面光打手十幾個,就算是到了外面,也總是帶兩三個人,你不會是他們對手的。”
“這個,不需要你操心。”陳熠冷冷的回應,“除了天上人間,他還有別的什麼事會做?”
“城東!拆遷!”
徐潔搖了搖頭,卻又突然說道:“一年前,他突然跟了一個大老板,那個老板好像是拿下了城東的地產項目。”
“我上次去,聽他說過要去好好收拾那些不肯老實搬走的拆遷戶。”
突然,她又想到什麼。
“陳熠,你家的房子就在拆遷區域裏,他也一直派人住在裏面,就是想占爲己有,拆遷的時候一並拿走拆遷款。”
聽到這話,陳熠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攥緊,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你在這住着,需要你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
陳熠從兜裏掏出一千塊錢,放在桌子上:“最好不要出去,否則我不保證能出什麼事。”
聞言,徐潔似乎想起什麼,猛的抬起頭,驚恐的看着他。
“你是想要找他報仇嗎!你不可能接近他的!你還是快走吧,要是讓他知道你回來了,一定會派人來殺了你的。”
“微微生前最在乎你,她一定不想看到你再出事的。”
“陳熠,阿姨求你了,快走吧!”
已經失去了女兒,徐潔不想讓女兒最愛的男人也一起喪命。
陳熠沒有回答,只是冷漠開門走了出去。
咣當!
隨着房門再次關閉,徐潔的雙手捂住臉,不住哭泣。
被子也再次滑落腰際,火辣的身體重新暴露在空氣當中。
一小時後。
城東。
陳熠從出租車上下來,看着闊別三年的熟悉街道,心中五味雜陳。
街道兩旁的建築依舊破舊,卻多了一些施工的痕跡。
雖然有被拆除的舊房,可更多的平房還是依舊倔強地矗立着,仿佛在與不公抗爭。
點燃一根香煙,跟着記憶中家的方向走去。
又過了二十分鍾,陳熠來到一棟三層的小樓外。
城東這裏大多是好幾十年的平房,但也有當年賺到錢翻蓋過的小樓。
陳熠家,便是如此。
這是父母在他幼時重建的,只是如今早已經物是人非。
捏了捏兜裏的鑰匙,陳熠又看了眼虛掩的街門,眼中的殺氣沸騰。
敢占自己家的房子,他還真想看看,守在裏面的又是些什麼樣的土雞瓦狗。
剛想推門進入,旁邊卻傳來驚喜的呼聲。
“陳熠!真的是你嗎!”
一道高大結實的身影沖了過來,直接將陳熠緊緊抱住:“你這家夥,出獄怎麼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好去接你啊!”
“小鬆?”
陳熠眼角淚光轉動,也用力抱住對方,聲音哽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