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我一身保潔服站在了司老爺子面前。
手裏的拖把還拿着。
防身用。
司老爺子大約六十多歲。
一雙和藹的眼睛裏不怒自威。
“琳琳?保潔這種小事你自己決定就好,不用特意問爺爺的意見。”
王琳撲通跪了下來。
一個勁的哭,不敢說話。
看出來,她是真把司老爺子當爺爺。
司老爺子和她說話十分的溫柔,也是真心疼愛她。
“還是我來說吧,老爺子,我找你不是談保潔,當然你們若是需要保潔可以找我。”聽說豪門的保潔收入很高,說不定大學生活費都能搞定。
“我很專業的。”
司老爺子見到哭的不成樣子的王琳,擺手讓人扶了起來。
我也不等他說話,繼續說:“你的孫子現在非常危險,他被一群別有用心的歹徒盯上了,爲了你孫子的安全,請司老爺子務必立刻馬上動用所有關系,保住你的孫子。”
我把我知道的,和我從王琳那裏得到的消息,全部告訴了司老爺子。
聽完,司老爺子看向了一旁還沒哭完的王琳。
他那深不見底的眸子微微在顫抖,握着拐杖的手也增加了力道。
王琳哭的更凶了。
“爺爺,爺爺...我....”
司老爺子嘆息!
我趁機給白蓮花一刀:“至於爲什麼他們盯上你孫子,估計是因爲你孫子最近結交了一個心機不單純的白蓮花。”
若是沒有白蓮花,今日我也沒必要攪和進來。
司老爺子還是沒說話,靜靜的看着我。
我握緊了手裏的拖把杆子,梗着脖子說:“至於我爲什麼知道,純屬因爲我是個倒黴蛋。
我也叫王琳,無親無故,有人把我當成了司家的收養的千金,把消息告訴我,想要威脅我,我爲了自保只能來了。”
我堅定的眼神。
被系統威脅,怎麼不算威脅。
司老爺子眉頭微微收攏,然後散開,帶着不容置疑的聲音說:
“司九,立馬去查,務必保證宸兒安全回來。”
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應聲離去。
聽到我沒有告發她,王琳也終於不哭了。
事情完成,我準備離開。
我還有好幾單的活還沒幹呢。
“等下,事情查清前,姑娘請先在這裏喝杯茶。”
司老爺子示意我坐下,還讓人給我倒茶。
我擺手。
“喝茶免了,你們這裏需要保潔服務嗎?我可以一邊工作一邊等。”
說完,我就無語了。
環視一圈,我才發現這是一間非常高端的茶室,地板幹淨的能照鏡子。
肉眼可及之處,幹淨的像新的。
“廁所也行。”
爲了上大學,我最近每天至少刷十幾個馬桶。
如今打掃廁所也得心應手。
司老爺子喝茶的動作微微一頓,他輕輕放下杯子,把我從頭到腳都打量了一番。
最後落在我皺巴巴的手上。
“你掉錢眼裏面了?多少人想要陪爺爺喝茶,還沒機會。”
可是和他喝茶耽誤我賺錢。
我還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理直氣壯,想到因爲她我攤上了這倒黴的事情。
拿出了罵街的架勢,頓時火力全開。
“掉錢眼怎麼啦?
你要是沒有被司家收養,要和我一樣自力更生,誰知道你會不會爲了錢墮落成站街女。”
被白蓮花刺激就要雇人行凶的腦子,墮落的可能性很大。
“王琳,你居然這麼說我,我和你沒完。”
剛剛還哭的不成樣的人,此刻又恢復了司家小姐的樣子。
她說着就想要來撕我。
“你要是動了我,我可是要去警察局告你,你不賠我今天的經濟損失,不給點醫藥費,今天這事可是沒完的。”
我把臉伸上去,讓她打。
“一巴掌五千,隨便打。”
“你不要臉。”
王琳生生收回了巴掌,“想要騙我錢沒門。”
“你看,你不也掉進錢眼。”說完我還嘖嘖兩聲。
她被我說的羞憤欲死。
只能求救一旁看戲的司老爺子。
“琳兒從小被我們寵壞了,王小姐不要介意。”
“不介意,又不是我的孩子被寵壞了。”我白了她一眼。
雖然是系統搞錯了,但是是她做錯了事,才導致我被攤上這回事,所以這最大的仇算她身上。
當然,若是我能打的過系統,系統也不會放過。
“你...王琳,你不要太過分。”
她覺得我是拿捏着她的秘密,才有恃無恐。
我是純屬對她很生氣。
司老爺子笑出了聲,“王小姐真是風趣,要不這樣,你陪我喝茶,一個小時500元。”
那可是我累死累活兩天才能賺到的錢。
我立馬丟了拖把,狗腿子坐下:“老爺子,小王...琳子給你倒茶了。”
“你這人有沒有真心?狗腿子見了你都要流淚。”王琳坐在我旁邊,擠兌我。
這輩子,除了我的高中班主任,誰也別想得到我的真心。
只要不違反我的底線,別說狗腿子,就是讓我當奴才,我也可以。
當然,那是別的價格!!!!
我也不忘記擠兌王琳:“你要我真心做什麼?看上了我?要嫁給我?”
王琳瞪圓了眼睛,“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麼不知羞恥的女子?”
我不理她,伺候司老爺子喝茶。
我發現了,司老爺子根本不把我這種十八歲、什麼都不懂、對他又無害的小角色放在眼裏。
泡了一壺又一壺的茶。
我終於等到了那個司九的回來。
那人朝着司老爺子微微點頭。
司老爺子讓人給了我五千塊錢。
王琳不幹了,我搶過錢,對着司老爺子大喊。
“祝老爺子長命百歲,健康發財。”
然後就背着包跑了。
王琳在後面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