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眠恍惚地抬頭去看,模糊的視線中,段銘洲的那張臉卻依舊是格外清晰好看的。
只要見到這張臉,沒有哪個女人會不心動。
沈夏眠當初也是對他的皮囊愛到不可自拔,再加上他會把世上最璀璨的鑽石戒指拿到她面前,她怎麼可能會拒絕。
然而,這樣的男人,注定不可能會只愛她一人。
不如說,她根本就沒有得到過他的愛。
沈夏眠的視線落在段銘洲的脖頸,上面還殘留着淡淡的口紅和吻痕。
這令沈夏眠的心口猛地抽痛,她再度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心痛牽扯着腹部,才做完流產手術的沈夏眠捂住小腹,表情痛苦。
段銘洲輕輕摟住她的肩膀,低聲問:“哪裏不舒服?”
沈夏眠緊咬着嘴唇,她搖搖頭,不願說出流產的事實。
段銘洲卻將她橫抱起來,關心地說着:“你啊,小小年紀,總是這麼愛逞強。不舒服的話就說出來,有老公在呢,依靠着我就行了。”
沈夏眠有些動搖地看着段銘洲,她真的還可以依靠他嗎?
等到段銘洲將沈夏眠放到床上時,他側身躺在她身邊,手指摩挲着沈夏眠的臉頰,“寶貝,我今晚好好在家陪你。”
可話音才落,段銘洲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開了眼來電名字,立刻從床上起身,接通的時候背過身去,但沈夏眠還是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出來:“銘洲,不是說好了要來拍賣會的嗎?我一直等着你呢。”
“好,我知道了,這就過去。”段銘洲掛斷電話後,轉身對沈夏眠笑了笑,“不好意思,老婆,幾個港商來了,我要過去見見他們,今晚不能陪你了。”
看着他要走出去的背影,沈夏眠不甘心地脫口而出:“我也想和你一起過去。”
段銘洲停住腳步,他回過頭,蹙眉道:“你去幹什麼?那裏不適合你這樣嬌豔的小姑娘。”
沈夏眠望着段銘洲的眼神裏滿是倔強:“你答應了今晚要陪我的,帶我一起去,才算遵守承諾。”
段銘洲的眼裏閃過一絲不耐,他只說:“隨便你吧。”
等出了別墅,坐進邁巴赫裏,沈夏眠看到車載掛件變成了淺藍色的水晶石。
她心裏咯噔一聲,表情也泄露出難過。
段銘洲瞥了眼水晶石,隨口說:“之前那個舊了,我看到這個顏色還挺漂亮,就買來掛上了,你應該喜歡淺藍色吧?”
沈夏眠攥緊了手指。
她在暗室視頻裏看到過段銘洲的白月光穿着淺藍色的連衣裙,喜歡這個顏色的人,分明是韓若檸。
“是啊,舊了就該扔掉。”沈夏眠失笑一聲。
就像她和段銘洲之間的婚姻,也該扔掉。
半個小時後,沈夏眠和段銘洲來到了拍賣會現場。
韓若檸早就等在門口,一見到和自己樣貌神似的沈夏眠,她的臉色有些尷尬。
段銘洲卻用“韓若檸是自己的新秘書”來搪塞沈夏眠,轉手拉過韓若檸的手臂一起進了會場。
沈夏眠落寞地跟在他們身後,很快就被他們撇下了。
直到拍賣會中場休息時,沈夏眠獨自去衛生間,卻在走廊拐角看到韓若檸被幾個港商圍着灌酒。
韓若檸明顯不會喝酒,那幾個港商卻對她上下其手。
就在韓若檸眼眶微紅時,一道身影突然從沈夏眠的面前沖了過去!
是段銘洲!
他一把扯開抓着港商的鹹豬手,把韓若檸護到了自己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