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是嘛!”唐薇薇輕哼一聲,給了他一個“你才知道”的眼神。
說完,她再也不看他一眼,轉身就走。
她要立刻離開這個男人。
離得越遠越好!
可是沒走幾步。
唐薇薇突然感覺眼前一陣發黑,天旋地轉。
那股憋在胸口的悶氣像是瞬間抽走了她全身的力氣,胃裏也跟着翻江倒海,一陣惡心。
怎麼回事?
她身體晃了晃,想扶住旁邊的牆,卻什麼也沒抓到。
整個人就這麼軟軟地朝前倒了下去。
“唐薇薇!”
一聲驚怒的低吼在唐薇薇耳邊炸開。
在她徹底失去意識前,再一次落入了那個熟悉且堅硬的懷抱。
蕭硯辭在她昏倒的瞬間,心髒都漏跳了一拍。
他一把將人打橫抱起,才發現她輕得像一片羽毛,渾身滾燙得嚇人!
該死的!
他抱着懷裏昏迷不醒的女人,臉上血色盡褪,再也顧不上什麼風度,沖上車後,就朝着野戰醫院狂奔而去。
“醫生!人呢!夠給我出來!”
蕭硯辭一腳踹開醫院值班室的門,焦急的怒吼聲響徹了整個寂靜的走廊。
值班室裏,正在打盹的老軍醫和一個年輕的小護士被這動靜嚇得一個激靈,猛地站了起來。
“誰啊!大半夜的……”
老軍醫話還沒說完,就看清了來人。
這不是他們鹿山島新來的活閻王蕭團長嗎?!
再一看他懷裏抱着的女人,老軍醫和護士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他們團長……
怎麼急成這樣了?
“還愣着幹什麼!”
老軍醫和護士被蕭硯辭這一聲怒吼嚇得魂飛魄散。
這可是鹿山島新來的活閻王,煞神一樣的人物。
平時在訓練場上能把手下的兵練到脫層皮。
現在他懷裏抱着個女人,急得眼睛都紅了。
小護士年紀輕沒見過這陣仗,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她想問問這女人是誰,可一接觸到蕭硯辭那能殺人的目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只能哆哆嗦嗦地走上前,準備先給唐薇薇做個初步檢查。
“我……我先給她量個體溫……”
小護士的手剛伸過去,還沒碰到唐薇薇的額頭。
昏迷中的唐薇薇似乎感覺到了陌生人的靠近,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從喉嚨裏發出一聲極其微弱又難受的嗚咽。
就這麼一聲。
蕭硯辭的臉瞬間比鍋底還黑。
“你輕點!”
他低聲呵斥,聲音裏壓着滔天的怒火。
“沒看到她不舒服嗎?不知道她會疼?”
小護士當場就懵了,舉着手僵在半空中,委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回頭看向自己的師父,滿臉都寫着:
師父,我想哭,我什麼都還沒幹呢!團長也太嚇人了!
老軍醫在部隊裏待了幾十年,什麼人沒見過。
他一看蕭硯辭這反應,心裏就跟明鏡似的。
這哪是普通的戰友或者同志。
這分明是放在心尖尖上疼的人啊!
不然他們這不近女色的蕭團長,怎麼會緊張成這個樣子。
老軍醫拍了拍小護士的肩膀,示意她先去拿體溫計和聽診器。
然後自己上前一步,語氣盡量放緩和。
“蕭團長,你先別急,把人放到病床上,我來給她先檢查一下。”
蕭硯辭這才把唐薇薇小心翼翼地放在病床上,動作輕得仿佛在安放一件稀世珍寶。
老軍醫上前大概檢查了一下唐薇薇的情況,翻了翻她的眼皮,又按了按她的手腕。
“臉色這麼白,人還發着高燒……得抽血化驗一下,看看具體是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