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這情況,就不考慮姑娘是城裏,還是農村,只要和秦雨年的眼緣就好。
收了租,秦淮安帶着秦雨年往供銷社走。
“走,咱們去供銷社看看有什麼好的。”秦淮安說着起身。
但身體卻晃了一下。
秦雨年連忙扶住:“爺爺,你沒事吧?咱們先別去供銷社了,去醫院一趟!”
短短兩天相處下來。
秦雨年對這個掏心掏肺對自己好的爺爺,很是喜歡,一個人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多這麼一個親人,讓他覺得挺好的。
因此他真的不想秦淮安出事。
“沒事,就是走的久了,好久沒有走過這麼多路了。”
秦淮安微笑着安撫。
秦雨年不放心:“還是去一趟醫院吧!”
“去醫院做什麼?沒有病也檢查出一身病!”秦淮安拒絕道。
秦雨年眉眼間仍滿是擔憂。
秦淮安笑着拍拍他的手:“別多想了,我的身體,我知道,沒事,硬朗的很,我還要給你哄孩子呢,哪裏舍得自己出事?”
秦雨年點點頭:“那我先送你回家,要買什麼,您寫個清單,我去買。”
“我是您孫子,您當爺爺的,不享受一下使喚孫子的樂趣?”
秦淮安本來不贊同的神色,隨着秦雨年所說,微微一動。
他還真沒有享受過使喚孫子,對外人炫耀,自己把孫子使喚出去給自己買什麼什麼去了的。
一想到之前別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炫耀,秦淮安妥協了:“成,那你去。”
“等爺爺去找找易中海,看能不能讓易中海從軋鋼廠裏換一張自行車票出來,給你買一輛自行車!”
秦雨年笑:“爺爺,給我點時間,自行車我會有的!”
將爺爺送回四合院。
來到後院,易中海媳婦一大媽在洗衣服,裏面有男人的,自己的,還有聾老太太的。
“秦老爺子,雨年,你們回來了。”
一大媽打招呼。
雖然現在還不能確定秦雨年給的藥有沒有用,但如果有用,那就是他們夫妻的大恩人。
一大媽爲了以後考慮,從前都不跟秦淮安打招呼,現在也主動打起招呼。
“一大媽好。”
“那個,您從今日起,最好別讓自己累着,尤其是肚子,別受到什麼撞擊,走路也小心一些,別摔跤!”
秦雨年喊了一聲,提醒道。
一大媽洗衣服動作一頓,眼裏透着一股難以置信,也不顧溼漉漉的手,摸着自己腹部。
秦雨年什麼意思?
這是她有了嗎?
一大媽生怕自己會過於失望,壓下奢望激動的心緒,點點頭:“好,我會注意的!”
這時,橫側裏傳來一聲帶着慍氣的聲音。
“真是什麼都不懂的黃口小兒。”
“婦人懷孕,最少也要一個月才能被診斷出來,你給中海丹藥也不過才兩天,就能斷定懷孕?”
秦雨年朝着聾老太太看過去,眉頭輕蹙了下。
本以爲貫穿全劇的聾老太太,是個慈祥和藹又可愛的聾老太太。
現在看來,只是沒有觸碰到自己利益。
“老太太你說錯了。”
“婦人受精後,大約七到十天就能通過血液檢測發現懷孕。”
“我現在讓一大媽小心一些,難道是壞事?”
“怎麼我聽着老太太你好像不是很想一大媽懷孕?”
秦雨年一臉無辜。
他可不是四合院裏,懼怕聾老太太,被一聲老祖宗就鎮住的小子們。
敢惹他。
他就敢撕了她的皮!
“你渾說什麼?我就是怕你騙人,你是不知道,他一大媽這些年,爲了有一個孩子,受了多少苦,吃了多少罪,遭了多少失望!”
聾老太太着急的反駁,像是被戳中了心思後,用張牙舞爪來掩蓋心虛。
“我說一大媽現在已經懷上了,就是懷上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能不知道你說的這些,在這裏騙人?”
“再說了老太太,我只是提醒一大媽最近別太讓自己累着,注意別有所碰撞。”
“這沒什麼吧?怎麼你就好像很不高興,難不成你希望一大媽出事?”
聾老太太看着自己說一句,句句有回懟,偏還猛戳自己一時情緒外泄的失誤之處。
“中海是個幹兒,他一大媽是個我兒媳婦,我就是見不得別人欺騙他們,讓他們失望,尤其是拿他們心上的刺來欺騙。”
“三百塊呢!”
“你怎麼敢一顆藥賣三百塊?”
秦雨年隨意一想,也知道,聾老太太是怕一大媽有了自己的孩子後,重心都放在孩子身上,照顧她這個沒有血緣的老太太就不盡心了。
而且一旦有了孩子,花銷也就大了。
易中海兩口子會不會後面就覺得贍養她一個老太太太費錢了,繼而開始怠慢。
“我怎麼敢?您一個月後,聽您幹兒子跟兒媳婦的喜訊就知道,我爲什麼敢要那麼貴?”
“現在您老人家,還是把心放肚子裏,說話前,先注意一下,你可不是一大爺夫妻的親生母親。”
秦雨年說到最後,語氣不悅。
死老太婆。
人家懷孕關你什麼事?
一副不待見人懷孕的模樣,真是個沒有良心的老太太,白瞎了人一大媽一天天的照顧!
四合院的人看着熱鬧,嗑着瓜子。
婁曉娥站在自己家門口,看着秦雨年站在中間,一臉自信與篤定,心裏不由敲邊鼓。
“這麼自信,藥還那麼貴,只怕不是騙人,一大媽該不會一個月後真的能懷孕?”
婁曉娥想着,抬手摸了摸肚子,走出來打圓場:“老太太,是不是騙人,一個月就分曉了。”
“一大爺不是也說了,人家秦雨年說了,藥如果沒有效果,就退還全部錢,不算騙。”
說着,轉頭看向秦雨年:“雨年兄弟,你別生氣,老太太沒有什麼意思。”
“不過是愛之深,責之切,這不是一大爺夫妻多年沒有孩子,怕他們失望受傷!”
聾老太太見婁曉娥給了梯子,忌憚的看了一眼不給她這個老祖宗一點面子的秦雨年。
“的確如此。”
“既然你沒有騙中海他們,我自然是高興他們夫妻倆有一個屬於自己孩子的!”
聾老太太說着。
秦淮安這時開口:“大妹子,以後說話之前注意一些,別說一些有歧義的。”
“是真的還是假的,一個月就知道了,你難不成連一個月都等不了,就非得斷定我孫子是騙子?咱們也算認識多年,你何至於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留,這般說我孫子?”
“說我孫子是騙子,你有什麼好?”
“再說了,誰家騙子,住在騙人的那戶四合院對面,說什麼不成功就退錢的?”
聾老太太被說,臉色不好看,也不想再在外面待下去,裝作沒有聽到秦淮安所說,起身回了房間。
秦淮安還是氣不過。
這老東西,第一次見自己孫子的時候,就態度不怎麼好,現在更是無風掀起一層浪。
叫他說。
易中海夫妻估計以後真是白瞎了照顧她一場!
“多謝許家嫂子幫忙說話,那我跟爺爺也先回家了。”秦雨年朝着婁曉娥感謝道。
婁曉娥揚起一抹笑:“沒什麼,都是已給四合院的,老太太說那些話,的確有些着急了,騙不騙,一個月後不就知道了!”
秦雨年點點頭。
送了秦淮安回家,交代道:“爺爺,那我出去買東西了!”
他一走。
沒過多久。
街道辦裏媳婦難產的男人溫勇就帶着一對夫妻,提着大包小包來到四合院。
看到門口的閻埠貴,他禮貌詢問:
“叔,問一下,秦雨年家是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