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年摸索着照片,感覺到門口落下來的陰影,轉頭看過去。
易中海旁邊站着兩個人。
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青年,有些邋遢,正滿眼好奇的打量着他。
一個老人,年齡在六十歲左右,頭發花白,臉上滿是皺紋,此時正望着他哭。
“雨年,你不是說你來尋親?”易中海笑看着秦雨年,眉眼揚起一抹笑。
秦雨年點點頭。
“那你爸是不是叫秦世昌?”
秦雨年一愣,錯愕的看向易中海旁邊的老人:“這位是?”
易中海笑着道:“這位是你爺爺,秦淮安。”
“雨年,我是爺爺,你看,這是你爸郵寄給我的照片!”
秦淮安顫抖着手將用油皮紙包住,貼身攜帶的相片遞過去。
秦雨年拿過來看。
第一張是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人的照片,第二張是一家三口的照片。
這個照片他剛看到過。
他拿過自己的照片跟其對比,很明顯是一張底片洗出來的。
秦淮安也看到了那張照片,喜極而泣。
“沒找錯。”
“雨年,你就是爺爺的小孫子!”
秦雨年看着一臉激動,又哭又笑的秦淮安,輕輕喊道:“爺爺。”
“唉,好。”
“爺爺本以爲這一輩子都要做個孤家寡人了,沒有想到,臨老臨老,還能見到乖孫你!”
“快跟爺爺回家!”
“好孩子,你吃苦了,快跟爺爺說說這些年,你都怎麼過的!”
秦淮安看着秦雨年,一雙眼睛根本就看不夠。
而易中海家的動靜,也惹得四合院的人紛紛都圍觀過來議論着。
“那就不麻煩一大爺幫我找房子了,我跟我爺爺住,一個月後,若是無效,你來找我!”
秦雨年收了桌子上放着的戶籍,對易中海說了一句,攙扶着秦淮安。
“爺爺,我扶着你走。”
“唉,好。”
秦淮安滿臉喜悅,由秦雨年扶着回到了家,家門口還放着一個麻袋。
他順手給提進屋子。
屋子很大。
足有四五十個平方大,在這個四合院裏,也就傻柱中院的兩間房能比了。
在秦淮安詢問秦雨年這些年日子時,四合院的人把易中海給圍繞在中間。
“一大爺,什麼情況啊?那少年是誰?怎麼秦大爺又哭又笑?”
“那是秦大爺的孫子,投親而來。也是緣分,小孩子沒有找到秦大爺,又身無分文,就拿了一顆能治不孕不育的藥,說一個月就能讓我媳婦懷上孩子,用藥跟我我換點東西,我想着不管如何嚐試一下,誰曾想,就是這麼巧,人居然是秦大爺的孫子?”
易中海看着秦家的方向,直接把秦雨年給自己生子藥的一事說出來。
他想。
如果藥沒有效果,大家都知道,他才好找秦家把錢討要回來。
“秦大爺家孫子,還是個大夫?”
“看來是了,一大爺跟一大媽多年沒有孩子,也不知道對方的藥有沒有效果!”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
易中海見大家知道秦雨年賣藥這件事就不管了,拉了傻柱道:“既然秦雨年有地方住了,也就不麻煩你了,不過還是謝謝你!”
“一大爺,你太客氣了,隨手的小事。”傻柱說着,朝着秦家方向看了看。
秦家屋子裏。
秦淮安抱着秦雨年又哭了一場:“好孩子,你找到爺爺,苦難就過去了。”
“那什麼,你說你賣給易中海一顆治療不孕不育的藥,還賣了三百塊,你還是把錢還回去,騙人是不好的!”
秦雨年微微一笑:“爺爺,我可沒有騙人,在治療不孕不育這一方面,我自認第二,沒有人敢認第一!”
他可是綁定了生子系統的人!
一顆生子丹,管你是什麼問題,只要同房,必然懷孕!
秦淮安看着孫子的模樣,第一次跟孫子相認,又不好強勢管孩子惹孩子不喜。
他嘆了一口氣,心想:“那就且等一個月,三百塊,他也不是拿不出來!”
“孩子,你吃苦了,這一個月你就先休息休息,等爺爺托人給你弄一份工作,等穩定了,再給你說個媳婦,生兩個孩子就圓滿了!”
秦淮安仿佛一看到了孫子生孫子,自己哄着孫子一幕,笑的不見眼睛。
秦雨年點頭:“嗯,我都聽爺爺的。”
等一個月後,易中海媳婦懷上,多年跟媳婦懷不上孩子的許大茂,就要找上他了。
一顆生子丹。
到時候不用秦淮安犯愁給他找工作,婁曉娥就能走父親的關系給他在軋鋼廠安排一個。
想着想着,秦雨年沉沉睡過去。
秦淮安聽着他的呼吸聲,悄悄看了他一眼,臉上滿是有了孫子的踏實與精神。
翌日一早。
秦雨年睡到自然醒,伸了一個懶腰。
“醒了,鍋裏給你溫着飯菜。”秦淮安聽到動靜從自己屋子走出來,笑看着秦雨年。
秦雨年一笑:“謝謝爺爺。”
走到廚房,端出鍋裏的菜,居然是白面饅頭,小扣肉。
“爺爺,你吃了沒有?”秦雨年詢問。
秦淮安笑着道:“吃過了。”
“一會兒,爺爺帶你出去買兩身衣服,一些生活上的用品。”
“等回來,再帶你認一認四合院的人。”
秦雨年點頭:“成,我都聽爺爺的。”
吃過飯。
秦雨年跟着秦淮安出門,二人去了百貨大樓,秦淮安挑了兩件衣服,比劃了一下,就讓售貨員開票。
然後又買了搪瓷盆,牙刷,牙缸,牙膏,肥皂,等一系列生活用品。
隨後買了一斤大白兔,一斤水果糖。
末尾。
買了一個鍾表。
“爺爺,我來付錢。”秦雨年搶着付錢,他沒有票,但是有錢,剛得的三百塊。
“不用,你的錢先留着。”秦淮安阻攔,微笑道:“爺爺有錢,爺爺自己又花不了多少!”
秦雨年抱着一堆東西,感受到了老人對唯一孫子毫無保留付出的愛。
等二人買好東西回去的時候,已經中午。
“秦大爺,你要的東西我都買回來了,那咱們這就做飯?”
傻柱手中提着肉,菜,詢問道。
秦淮安點頭:“嗯,你先坐着,我帶着雨年去認認人。”
秦雨年放下東西,提着糖袋子跟着秦淮安出門,第一站先去了隔壁。
“大妹子,給你介紹一下,我孫子秦雨年,雨年,這是四合院的老太太,大家都親切的喊一聲聾老太太,你跟着喊一聲老太太就成。”
“老太太好。”
秦雨年乖乖喊道。
聾老太太朝着秦雨年看過去,但見秦雨年眼神清正,身材高大,氣質精神,是個一看就很不錯的小青年,但他卻喜歡不起來。
“嗯。”
她淡淡應了一聲,就不搭理人了。
秦淮安眉頭皺了一下,但也沒有說什麼,領着秦雨年出門去見易中海。
然後挨家挨戶見其他人。
“許大茂,給你介紹一下,我孫子,秦雨年,他年歲比你們小一些,以後你們在四合院還是在外面都照顧一二。”
秦淮安笑着說着,塞給許大茂一把糖。
然後給秦雨年介紹:“雨年,這是四合院的住戶,許大茂,放映員,那他媳婦婁曉娥!”
許大茂長得很瘦,皮膚很白,臉雖然長,但人長得還算不錯。
“你們好。”秦雨年點點頭。
許大茂笑看着秦雨年:“你好。”
打過招呼,秦淮安帶着去秦雨年繼續認人,轉身走時,發現許大茂的視線一直拈在他身上。
“大茂,你說秦雨年賣給一大爺的藥,是真的還是假的?”
“一大爺跟媳婦多少年都沒有孩子,如果他們有了,那是不是咱們也能吃了那藥,有個孩子?”
婁曉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跟許大茂成婚多年,一直沒有個孩子,許大茂那邊爹娘說,自己爹娘雖然沒有說過,但是她能感覺到他爹也想要一個有他們婁家血脈的孩子。
不然這些年,也不至於在軋鋼廠裏,一點都不提拔許大茂。
無非是他們沒有孩子!
許大茂收回視線,看向媳婦,盤算道:“先看着,易中海不是說了,秦雨年說了,吃了藥同房後就能懷上,一個月就能確定。”
“等易中海媳婦懷上了再說,我就不信那藥只有一個!咱們兩個人難道還差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