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文欽的車就停在路邊,他們沒在路邊幹站着聊天,而是很快上了車。
應錦瑟將剛才買的飯團遞給宗文欽。
因爲要開車,宗文欽就先將飯團放在駕駛座與副駕之間的置物櫃上。
他啓動車子,思索片刻後,回了應錦瑟剛才在路邊說的那話。
“是的,不管是戀愛還是結婚,都要找好分手的那種。”
不願意好好分手的人,好一點是死纏爛打。
糟糕一點的,就是躺在冰箱裏面的那位了。
應錦瑟一邊吃着肉鬆飯團,一邊贊同地點頭,“可不,我們律所這兩天接了個案子,就是網上鬧挺大的那個殺妻案。不愛了就不愛了吧,離婚就好,結果……”
愛的時候衣服一件一件的給人脫。
不愛的時候身體一下一下的給人砍。
瘋癲的世界,瘋癲的人。
宗文欽頓了頓,“你們律所接了那個案子?”
“嗯,是我師傅的案子,我給她幫忙。”應錦瑟嚼了嚼飯團,想到什麼,“不會是你做的屍檢吧?”
宗文欽沒答,只說:“市局的案子。”
他們有規定,不能跟無關人員討論案件。
應錦瑟見宗文欽對這個案子閉口不談,就猜到他們的規定,於是也選擇不談這個事兒。
也是一時嘴快,應錦瑟問宗文欽:“你是好分手的那一類嗎?”
宗文欽挑眉。
不過仔細一想,他應該不是那種糾纏的人。
如果一段關系走到盡頭,那他肯定會選擇放手。
放過自己,也是放過別人。
宗文欽認真地回:“如果有一天你提離婚,我會答應。”
這個答案,倒是沒有出乎應錦瑟的回答。
宗文欽這個人看起來就是淡淡的。
有種不管別人說什麼,他都隨意的感覺。
沒等應錦瑟開口,宗文欽又補了一句:“所以,別隨便提‘離婚’兩個字。”
因爲他真的會同意。
應錦瑟也是覺得結婚離婚什麼的,挺折騰的。
但她也有她的堅持。
應錦瑟說:“只要不是原則性的問題,其它的矛盾都能通過溝通解決。”
應錦瑟當然也不是那種將“離婚”掛在嘴上的人。
她見過用離婚來威脅對方的人,一次兩次可能會達到目的,但是次數多了,對方也會煩。
然後就真走到離婚那一步。
健康又幸福的婚姻,都是靠着雙方好好經營的。
嚴肅的問題過去,應錦瑟跟宗文欽說:“飯團你再不吃就涼了,涼了不好吃。”
“我在開車,手沒空。”
“我給你拆。”
應錦瑟說着,就拿起飯團將包裝給拆掉了,將包裝紙留在了底部。
這樣宗文欽就能單手拿着吃,還不會弄髒手。
應錦瑟往常跟着師傅他們去外地跑案子,忙起來都是在車上解決吃飯的問題。
這會兒,應錦瑟將撕開包裝的飯團遞過去。
“呐!”
她遞過去透着香氣的飯團。
宗文欽垂眸看了眼。
看到的是飯香四溢的飯團,以及一只蔥白的捏着飯團的手。
宗文欽更多的注意力還是放在開車這件事上的。
雖然是晚上,路上車不多,但還是要注意。
所以他也沒有將手騰出來,而是一邊看着前面路況,一邊低頭。
就着應錦瑟的手,咬了一口飯團。
應錦瑟:!
他這一口,好大。
嘴唇,好像碰到了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