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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一點的人不少。
至少那個魁梧的細心男人已經注意到了。
他湊到我身邊,“兄弟,合作嗎?”
“其他人看起來可不像是能打的。”
我看着他明顯變得興奮的眼神,再掃過已經逐漸反應過來要報團起來的玩家。
都是血肉,砍別人的和自己的,哪會是一回事兒呢?
我們兩人再怎麼強,也絕對對付不了報團起來的玩家。
千裏之堤,潰於蟻穴。
那麼多人的招數要全部防守住,很難。
所以我果斷拒絕了魁梧男人。
不對,還是有哪裏哪兒不對。
等等,陣營!
我想起來了!
我拒絕和魁梧男人組隊,倒也不全然是怕被針對。
是了,就算當警完全也可以轉換陣營。
只不過發現這件事情的玩家不是很多啊......
我盯着紅白人,他對着我微笑。
似乎在說,“你要說出去嗎?”
我扯了下嘴角,然後直接開口。
紅白人愣住了。
“我不參與你們的爭端......”
我把匕首丟到半空中,一個飛踢直接將匕首定在了牆上。
不參與,但不代表我是軟柿子。
人都是欺軟怕硬的,當你明確表現出不好惹後,除非利益過於沖突,否則他們很難會來惹你。
魁梧男似乎也愣住了,我擺擺手,示意不會和他結盟。
但也不會給他添堵。
紅白人饒有興趣地看着這一切,我挑釁地看回去,眼神示意,“怎麼,以爲我會告訴他們?”
人都是自私的。
除了妻子,其他人我都不是很在意。
在這個遊戲裏,我能管好的,只有我自己。
血肉橫飛,現場一片狼藉。
“最後三分鍾噢。”
紅白人的頭再次發生變化,現場已經血紅一片。
我也終於明白了爲何確認進入遊戲需要用手點擊。
只要沒來得及點擊,所有人都是魚肉。
不是自己斷臂求生,很容易失去生命。
敵人,永遠不會給你喘息的機會。
“正在加載第一次考核。”
我點擊了確認,不再把目光投向混亂的現場。
“您的玩家身份爲:警陣營。”
果然,不用血肉來換,就默認是警陣營。
我很好奇,爲何其他人不知道可以轉換陣營的特殊呢?
除非。
我是特殊的。
“我指認眼前的咖啡是匪陣營玩家。”
“指認失敗,現對玩家進行電擊懲罰。”
與試煉不用,考核更爲嚴厲。
隨着我渾身一顫,系統的電擊已經到來,好在興許只是個警告,並不算難忍。
不變的是,警陣營玩家依舊沒有特殊能力。
不對,或許是有的。
我捏着手裏顯示可以更換陣營的紙條。
何嚐不算是特殊能力呢?
我直接將紙條撕碎。
理智並未分析出來,可直覺告訴我。
匪陣營玩家並不是正確答案。
我漫無目的的隨意尋找,既不尋找匪陣營玩家,也不在進行指認。
我摸了摸眼鏡架。
我好像知道通關方法了。
“系統,我選擇放棄尋找匪陣營玩家。”
系統的電流聲顫抖了一瞬,”放棄遊戲,玩家將遭遇失敗懲罰。”
“是否確認放棄。”
成功了!
我的手在否選項上停留。
隨後點擊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