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有說話,只是一邊打量着那三十名囚犯,一邊若有所思的抽煙。
看他這副模樣,中校挑了挑眉頭問道。
“怎麼了老張?有什麼想法?”
老張叼着香煙猛吸一口,吐出一股煙霧的同時,緩緩開口說道。
“之前南部的那場公開庭審我看了,我總覺得有古怪,那個叫洛楓的小子很可能真的是冤枉的。”
中校聞言皺眉看了洛楓一眼,沉聲道。
“我聽說了昨天的庭審過程,所有證據都指向他,怎麼可能是冤枉的?”
老張呵呵一笑道。
“你是負責管轄業城軍隊的大忙人,沒時間觀看那場庭審,自然不知道具體的細節,但我可是觀看了全過程。”
“不管是這小子的反應,還是他親爹跟繼母,或是那個弟弟的行爲,都有些不太對勁。”
中校雙眼微眯,沉默片刻後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證據是僞造的?有人在陷害他?”
“你可別忘了他爹就是南部的少將,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這麼做,而且還能不被發現?”
老張很是輕佻的微微聳肩,彈了彈煙灰漫不經心的道。
“誰知道呢?”
“這只是我的猜測而已,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查查,不過想查出證據估計也不會太容易。”
中校聞言深深看了老張一眼,很是恨鐵不成鋼的怒罵道。
“你這家夥怎麼就變成這個吊兒郎當的樣子了?如果老子跟你不是戰友,根本就看不出你也是軍隊出身的!”
老張聞言哂笑一聲,用手指將煙頭捻滅,摸了摸脖子上閃爍着紅光的脖箍,語氣平靜道。
“說那些已經沒有意義了,我現在也只是一個死囚而已。”
“行了,不跟你聊了,我去看看這些新人的成色。”
說完以後,老張直接邁步走向死囚們的隊列。
中校看着他的背影沉默許久,最終還是化爲了一聲長嘆,同樣轉身離開了這裏。
戰士們除了從飛機上搬運物資以外,還分出了幾人看守着死囚們,防止他們做出什麼越線行爲。
哪怕洛楓等人都戴着手銬跟腳鐐,他們也沒有放鬆警惕。
直到老張到來以後,對着這幾名戰士懶洋洋的道。
“把他們交給我吧。”
戰士們看到來人以後,同時對着老張敬了個禮。
“是!”
老張見狀下意識想要揚起手臂回禮,卻想到自己現在只是一個死囚,於是眼神稍顯黯淡的將手掌放了下來。
平復了下心情以後,老張的目光從三十名死囚身上掃過,緩緩說道。
“我是這片區域死囚營的負責人,跟你們一樣都是死囚,名字叫張宇,也可以叫我老張,你們以後就歸我管了。”
“現在跟我走吧。”
囚犯們分成兩列跟在張宇的身後,隊列中的洛楓打量着這個自稱老張的死囚營負責人。
洛楓看出了那些戰士對張宇跟對其他死囚的不同態度,也注意到了剛才張宇想要回禮的動作。
顯而易見,這張宇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張宇在帶着囚犯們來到一處偏遠的營房後才停了下來,對着裏面喊道。
“都出來吧,跟新人見見。”
伴隨一陣沙沙作響,八道身影從營房內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胖子目光掃過這三十名新囚犯,最終將視線落在了洛楓的身上,很是輕佻的吹了個口哨後調侃道。
“老大,聽說這次有個大人物分到了我們這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這位小哥了吧?”
另一名臉上有着一道極深刀疤的家夥冷哼一聲道。
“什麼狗屁的大人物?他爹是大人物還差不多!”
“不過就算這樣,還不是跟我們一樣成爲了死囚?”
這八名死囚對待洛楓的態度不一,不過相同的是,全都對洛楓非常感興趣。
甚至就連其他的囚犯也都好奇的打量起了洛楓。
堂堂南部少將之子,跟他們一樣淪爲了死囚,這種事情可不多見啊。
尤其他還是僅僅只是因爲女友沒有答應同房要求,就痛下殺手將女友一家殘忍虐殺。
也不知道該說他太丟人,還是該用心狠手辣來形容才好。
洛楓對他們的各種議論充耳不聞,就連情緒都沒有出現任何波動。
跟他們爭論自己是不是無辜的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對洛楓而言,現在最重要的是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實力提升上去,只有擁有了足夠強大的力量,才有機會洗清楚自己身上的冤屈,同時親手復仇。
張宇有心想要看看洛楓的反應,所以才任由他們議論。
在看到洛楓無視了他們,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仿佛心態沒有因此受到任何影響以後,張宇深深看了洛楓一眼,拍了拍手道。
“行了,去把東西拿出來吧。”
聽到張宇的吩咐,胖子轉身從營房中抱出了一個大箱子放在囚犯們的前方,笑眯眯的對着衆人說道。
“歡迎大家來到北部業城死囚營,這是給你們準備的見面禮,還希望你們不要嫌棄。”
張宇用力一腳踹在了胖子的屁股上,直接把他踢出了足足五米遠,笑罵道。
“滾蛋!”
胖子對此也毫不在意,站起來後連身上的土都懶得拍,嘿嘿笑道。
“是!老大!”
張宇沒再理會胖子,而是從箱子中拿出了一個脖箍,對着洛楓等人沉聲道。
“這是專門爲死囚準備的脖箍,一旦你們做出了危害軍隊的行爲,或是想要強行取下來的話,脖箍就會瞬間爆炸。”
“別看脖箍不大,但爆炸威力足以抵得上三品武者的全力一擊,再加上佩戴的地方是脖頸這個脆弱的地方,只要炸了就絕無生還的可能。”
“我不管你們之前是何種身份,發生過怎樣的故事,爲什麼會觸犯大夏律法被判處死刑。”
“既然你們已經來到了這裏,那你們以後的身份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囚!”
“奉勸你們一句,如果想要活的時間長一些,最好聽從指揮,這裏不是遊戲,不會給你們重新來過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