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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月,我媽做了膝關節置換手術,我不僅全程陪護,在醫院跑上跑下,四萬多塊錢的手術費全是我一個人掏的,每天我還變着花樣給她做營養補品。
即使這樣,我媽連個笑臉都沒給我,別人誇她有福氣,她總是淡淡的說:“什麼福氣?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給她換藥,我媽突然來了一句:
“其實你沒必要裝樣子給我看,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在盤算什麼。”
我困惑的望着她。
我媽冷哼一聲,繼續說:“你天天來伺候我,不就是專門做給外人看的嗎?我告訴你,耍心眼沒用,將來財產都是留給你弟的,你可別惦記了。”
我從來沒想過要跟弟弟搶財產,但聽到她這樣說,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你整天念叨我弟,那他怎麼到現在都沒來看你一眼?不都是我在照顧你嗎?”
我媽的嗓門頓時像吞了炮一樣,口水噴我一臉:
“好啊,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就是惦記着我兜裏的錢!你是老大,你照顧我是天經地義,難道還想讓我感謝你?”
“你弟雖然人沒來,但心意到了,他給我發了好長一篇小作文,不像你,就是來醫院走個過場,裝模作樣!”
我看着那AI味極重的文字,連指令都沒刪幹淨,頓時一陣無語。
我媽卻非說我挑撥離間,我氣得扔下東西就走。
後來我媽來給我道歉,說她那天情緒太激動了,再加上我和李遇馬上就要結婚,我也就沒和她計較。
沒想到,我媽一直記恨着這事,於是故意換了假酒,想讓我當衆丟臉。
......
我報警了。
我媽沖上來就要扇我,李遇擋在我身前,我媽死死瞪着我:
“你個沒良心的賤貨!居然還想報警抓我,養你還不如養條狗中用,早知道我當初真該掐死你!”
我忍無可忍:“不報警,那你準備怎麼賠償?人家高高興興來吃席,現在暈的暈,吐的吐,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你這是打算讓我背黑鍋?”
我媽不說話了,只是一個勁的罵我沒良心。
把親戚都送到醫院,安頓好人,我剛要喘口氣,就接到了我弟的電話。
他在電話裏指責我:“姐,不是我說你,這點小事你至於報警嗎?生怕咱家的臉丟得不夠大?媽已經哭半天了,你趕緊開車去接媽回來,再買點禮物拎過去,好好跟咱媽道歉!”
我深吸一口氣:
“崔浩澤,我媽換假酒的事你早就知道了對吧?沒有你在背後教唆,她怎麼能想出這個主意?”
電話那邊沉默幾秒,崔浩澤狡辯道:
“跟我有什麼關系?我可不像你,一肚子壞心眼,要不是因爲你,怎麼可能會出事!”
“別裝了,你昨天還在朋友圈炫耀新鞋,錢就是我媽給的!你真是一點碧蓮都不要!”
崔浩澤直接把電話掛了。
我媽出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我。
她趾高氣昂的對李遇說:“你馬上再打二十萬到我銀行卡上,要不然我不同意你們領證!”
李遇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剛開始,我媽要18萬8的彩禮,李遇給了,舉行婚禮的前一星期,她瞞着我,把彩禮加到28萬8,李遇咬咬牙也給了。
我媽得寸進尺,還想讓李遇給崔浩澤安排一個錢多事少的好工作,被我知道了,要和李遇退婚,我媽害怕她最後一分錢都拿不到,這才罷休。
現在,我媽居然還有臉向李遇要錢。
我攥緊拳頭,聽着我媽恬不知恥的開口:
“呵呵,我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這麼說也得值百來萬吧?再說她弟將來娶媳婦兒買房子,她不得多幫襯?二十萬很便宜啦,你們看着辦吧!”
我一巴掌扇過去,我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