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金的光痕撕裂了風雪肆虐的荒原,如同天神投下的審判之矛!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雷昊異變而成的恐怖造物,那巨大的電子復眼中,瘋狂閃爍的紅光瞬間凝固、拉長,仿佛陷入了慢放的膠片。它那由金屬蟹鉗、暗紅肉瘤和骨刺刃足構成的異化右臂還僵直在橫掃的半途,纏繞其上的幽藍電弧與暗紅災變能量如同被凍結的毒蛇,凝固在毀滅的前夕。
林焰的身影在源質核心完全覺醒的光輝中,已超越了單純的物理速度。那是空間的遷躍,是意志的具現!他右手緊握灰燼令,令牌滾燙,與胸口的琥珀金核心同頻共振,仿佛艾拉不屈的靈魂在助燃這新生的火焰。左手握持的那柄純粹源質構成的長劍,劍鋒流淌的液態光芒,將周圍肆虐的風雪都排斥、蒸發!
劍尖所指,正是電子復眼的中心!
“解…脫…”冰冷的電子合成音試圖重復,卻帶着前所未有的劇烈波動和…一絲被強行壓制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碎片!
琥珀金長劍無聲無息地刺入!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刺目的能量對沖。
只有絕對的湮滅!
劍鋒接觸電子復眼棱鏡的瞬間,那足以抵擋能量炮轟擊的冰冷鏡面,如同投入熔爐的冰晶,無聲無息地消融、分解、化爲最原始的粒子流!長劍毫無阻礙地沒入,刺穿了冰冷的金屬顱骨,貫入了那由血肉、金屬和災變能量強行縫合的混亂核心!
時間恢復了流動。
“呃…嗬嗬…”異變體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電子復眼最後爆發出刺目、混雜着幽藍、暗紅和一絲微弱琥珀金的混亂光芒!那是它體內殘留的雷昊意識碎片在源質淨化下的最後哀鳴!
緊接着,無數道純淨而熾烈的琥珀金光從它身體內部爆發出來!如同無數把光之利劍,刺穿了厚重的金屬甲殼、撕裂了蠕動的暗紅肉瘤、粉碎了猙獰的骨刺!龐大的身軀如同被內部點燃的熔爐,在刺目的光芒中劇烈膨脹、扭曲!
轟——!!!
這一次的爆炸,不再是幽藍與暗紅的毀滅風暴,而是純粹的、帶着淨化與終結意味的琥珀金光芒!光芒所及之處,異變體那扭曲的金屬、污濁的血肉、暴虐的災變能量,如同被陽光照射的積雪,瞬間消融、汽化!原地只留下一個邊緣光滑、散發着微弱高溫和純淨氣息的淺坑,以及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的硫磺與臭氧被徹底淨化後的清新。
風雪重新落下,覆蓋了這片剛剛經歷淨化之地。
林焰的身影在爆炸光芒的邊緣緩緩凝實。他單膝跪地,琥珀金長劍插在身前的凍土中,支撐着他的身體。胸口的源質核心光芒依舊璀璨,但搏動的頻率卻有些紊亂。剛才那超越極限的一擊,幾乎抽空了他剛剛覺醒的力量。覆蓋全身的赤金與銀藍紋路黯淡下去,如同燃燒後的餘燼。
“嚶…”銀翼疲憊地落在他肩頭,體型縮小回原本大小,華麗的銀白色羽毛失去了光澤,額心的星圖印記也微弱了許多,傳遞來深深的疲憊和擔憂。
林焰劇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肺腑的灼痛。他低頭看向手中緊握的灰燼令。令牌依舊溫熱,但那股屬於艾拉的生命氣息已經徹底消散,只留下一種古老而堅韌的意志沉澱其中。他抬頭看向那個散發着純淨氣息的淺坑,琥珀金的眼眸中,復仇的火焰並未熄滅,卻沉澱下一種更深沉的、如同大地般厚重的悲哀。
就在這時!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從淺坑邊緣的積雪下傳來!
林焰猛地轉頭,瞳孔驟縮!只見一片被爆炸沖擊掀起的厚厚積雪被一只染血的大手扒開!一個渾身浴血、幾乎不成人形的身影掙扎着爬了出來!
是疤臉!格雷!
他竟然沒死?!
他身上的獸皮金屬護甲早已化爲碎片,露出下面布滿恐怖撕裂傷、深可見骨、甚至有些地方能看到焦黑內髒的胸膛!左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着,顯然是徹底斷了。臉上那道巨大的傷疤再次被撕裂,皮肉翻卷,鮮血混合着雪水泥濘地糊在臉上,幾乎遮住了他的眼睛。但他還活着!那微弱卻頑強的生命氣息,如同狂風中的殘燭,卻始終不肯熄滅!
“格…格雷!”林焰掙扎着想站起。
“別…動!”疤臉的聲音嘶啞破碎,如同破風箱在拉扯。他每說一個字,嘴裏就涌出帶着血沫和內髒碎塊的污血。他僅存的右臂死死扒着凍土,艱難地撐起上半身,渾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林焰手中的灰燼令,又看向那個淨化後的淺坑。
“艾…拉…”疤臉的聲音帶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和一種近乎虔誠的悲傷,“她…用命…換了…我的…時間…也…點燃了…你的…火種…”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的鮮血染紅了身下的雪地,“灰燼令…在你手…遊蕩者…認你!”
他猛地抬起頭,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一聲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咆哮:“帶…着…它!帶…着…我們…的…血!去…晨曦!去…宰了…雷烈!爲…艾拉…報仇!爲…所有…死在…雷家…手裏的…人…報仇——!!!”
最後一個字如同耗盡了他所有的生命,疤臉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只支撐身體的手臂無力地垂下,整個人重重地撲倒在血泊之中,氣息微弱得近乎消失。
“格雷!”林焰心中一緊。他強撐着站起身,踉蹌着走到疤臉身邊。胸口的源質核心艱難地搏動,一絲微弱的琥珀金光芒從他掌心流出,小心翼翼地探向疤臉那殘破不堪的身體。
然而,光芒觸碰到疤臉身體的瞬間,一股極其頑固、冰冷、充滿毀滅氣息的暗紅能量如同跗骨之蛆般從傷口深處反撲出來!這是雷昊異變體殘留的、高度濃縮的災變能量,如同劇毒般侵蝕着疤臉最後一線生機!林焰的源質淨化之力雖然強大,但此刻他自身也虛弱無比,強行驅除只會加速疤臉的死亡!
“該死!”林焰收回手,眼中燃燒着無力的怒火。他迅速從疤臉殘破的衣物中找到幾支染血的急救藥劑——強力凝血劑、神經興奮劑、高能營養液——這些都是遊蕩者用命換來的寶貴物資。他毫不猶豫,將藥劑全部注入疤臉頸動脈。又撕下自己相對幹淨的衣襟,用凍土上幹淨的積雪清洗他幾處致命的撕裂傷,進行最簡陋的包扎。
做完這一切,疤臉的氣息依舊微弱如風中殘燭,但至少暫時穩定住了。林焰將他小心地背起,用撕下的布條固定在自己背上。觸手處是滾燙的鮮血和冰冷僵硬的肌肉。
“銀翼,警戒。”林焰低聲吩咐,聲音沙啞。
銀翼落在他另一個肩頭,額心的星圖印記微弱但穩定地閃爍着,精神感知如同無形的網,警惕地掃描着四周的風雪和陰影。它傳遞來一個清晰的意念:暫時安全,但遠處有幾股強大的腐化種氣息正在被剛才的爆炸吸引過來。
林焰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淨化雷昊的淺坑,又低頭看向手中緊握的灰燼令。令牌冰冷而沉重,承載着艾拉的犧牲、遊蕩者的血仇、以及他必須背負的使命。
他不再猶豫,背着奄奄一息的疤臉,帶着疲憊的銀翼,轉身沒入茫茫風雪之中,朝着遊蕩者營地的方向艱難跋涉。每一步都在凍土上留下深深的血腳印,隨即又被風雪覆蓋。
***
晨曦基地市,內城核心區,雷家府邸深處。
這裏沒有富麗堂皇的裝飾,只有冰冷的金屬和流淌着幽藍能量的管道。巨大的球形裝置占據了整個地下大廳的核心,裝置表面布滿了復雜的雷紋和暗紅色的能量脈絡。裝置內部,那團不斷扭曲變形的暗紅能量體——微型源核——此刻正劇烈地翻騰着,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
雷烈站在裝置前,深紫色的戰甲上殘留着與蘇璃戰鬥的痕跡,左肩的貫穿傷邊緣依舊閃爍着難以祛除的銀藍能量餘暉。他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雙眼死死盯着裝置內部翻騰的源核,瞳孔深處跳躍着憤怒、貪婪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大人!”一個穿着研究員白袍、臉色慘白的中年人跌跌撞撞地沖進來,聲音帶着哭腔,“少爺的…生命信號…消失了!同步率監測器…完全歸零!‘災厄使者’計劃…徹底失敗!”
“廢物!”雷烈猛地轉身,一股狂暴的雷霆威壓瞬間爆發!中年研究員如同被無形重錘擊中,慘叫着倒飛出去,撞在金屬牆壁上,口鼻噴血,生死不知。
“昊兒…”雷烈看着裝置內翻騰的源核,那暗紅的光芒似乎倒映着雷昊最後異變成怪物的猙獰影像。他臉上的肌肉劇烈抽搐着,那道貫穿左肩的傷口也因情緒激動而滲出紫色的血珠。“源質…又是源質!”他低吼着,聲音如同受傷的凶獸,“銀焰的源質傷我!那個賤民的源質毀我昊兒!源質…源質!”
他猛地一拳砸在球形裝置的外殼上!刺目的雷光爆閃!裝置劇烈震動,內部的源核翻騰得更加狂暴!
“傳令!”雷烈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響徹整個地下大廳,“啓動‘終焉’協議!所有儲備的災變能量,全部注入源核!我要在十二小時內,看到它進入活躍期!”
“大人!”另一個穿着高階研究員制服的老者驚恐地跪下,“不可!源核活性一旦超過臨界點,會徹底失控!基地市下方的種子會提前蘇醒!整個晨曦…”
“閉嘴!”雷烈一腳將老者踹翻,眼中閃爍着瘋狂的光芒,“失控?那又如何!只要我能掌握源核的核心權限,我就是新的災變主宰!源質?在真正的災變源核面前,不過是螢火之光!”
他張開雙臂,周身雷光與暗紅能量交織纏繞,如同魔神降世。
“我要讓那個賤民親眼看着他的希望,他的源質,被真正的災變吞噬!我要用整個晨曦基地市…不!用整個世界的絕望!來祭奠我的昊兒!”
“啓動終焉協議!立刻!”
隨着他瘋狂的咆哮,地下大廳中所有的能量管道瞬間亮起刺目的幽藍與暗紅光芒!海量的、散發着毀滅氣息的災變能量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涌入球形裝置!裝置內部的暗紅源核如同被注入強心劑,體積急劇膨脹,表面的能量脈絡如同活物般狂舞,散發出的波動瞬間提升了數個量級!整個地下空間都在劇烈震顫,金屬牆壁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遙遠的荒野深處,那道貫穿天地的血色光柱,似乎感應到了晨曦地下的異動,猛地變得更加粗壯、更加明亮!光柱的尖端,隱約有更加深邃、更加巨大的暗紅陰影在其中翻滾、凝聚!
災變的倒計時,被雷烈親手撥到了最後一格!
***
灰燼之城,遊蕩者營地深處,醫療岩洞。
濃烈的草藥味混合着血腥氣彌漫在空氣中。簡陋的石台上,疤臉格雷如同破碎的玩偶般躺着,身上纏滿了浸透草藥的繃帶,幾根能量輸液管連接着他殘破的身體,將珍貴的營養液和生命維持藥劑緩緩注入。一個臉上帶着刀疤、背着改造能量弩的女人——綽號“毒牙”的莎拉——正小心翼翼地檢查着他的生命體征,眉頭緊鎖。
“怎麼樣?”林焰的聲音帶着疲憊的沙啞。他靠在冰冷的岩壁上,胸口的琥珀金核心穩定地搏動着,緩慢恢復力量。銀翼蜷縮在他腳邊,同樣在汲取地脈晶石的能量休養。
莎拉搖搖頭,眼中滿是凝重和悲傷:“外傷勉強控制住了,但最要命的是侵入他內髒和骨髓的災變能量…比我們以前見過的任何一種都頑固、都霸道!我們的淨化藥劑只能延緩它的侵蝕速度…”她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而且…他的靈魂波動極其微弱,似乎…在抗拒清醒。”
林焰沉默地看着昏迷的疤臉。這個悍勇的遊蕩者戰士,此刻如同風中殘燭。艾拉用命換來的時間,終究沒能徹底救下他。那些源自雷昊異變體的災變能量,如同最惡毒的詛咒。
“他需要更強的淨化力量。”莎拉看向林焰,目光落在他胸口的琥珀金核心上,帶着一絲希冀,“你的源質…能清除那種能量嗎?”
林焰伸出手,掌心凝聚起一團溫和的琥珀金光暈,緩緩靠近疤臉胸口一處被災變能量侵蝕得發黑的傷口。光暈接觸到傷口的瞬間,如同冷水滴入滾油!
嗤嗤嗤——!
暗紅的災變能量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猛地從傷口深處竄出,瘋狂地抵抗、侵蝕着琥珀金光暈!疤臉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喉嚨裏發出痛苦的嗬嗬聲!林焰立刻撤回了源質,臉色更加凝重。
“不行。”他沉聲道,“我的源質確實能淨化它,但格雷的身體太虛弱了,承受不住淨化過程中的能量對沖。強行驅除,會先摧毀他殘存的生命力。”源質的力量霸道而純粹,對於此刻瀕臨崩潰的疤臉來說,如同用烈火去熄滅他身上的油污。
莎拉眼中的希望黯淡下去,絕望的情緒在岩洞中彌漫。
就在這時!
“嗡——!!!”
整個灰燼之城營地,不,是整個地下空洞,毫無征兆地劇烈震動起來!如同有遠古巨獸在地心深處翻身!岩壁上的碎石簌簌落下,火塘中的火焰瘋狂搖曳!
“怎麼回事?”莎拉猛地站起,拔出腰間的能量手槍,警惕地看向洞外。
林焰胸口的源質核心也猛地一跳!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他一步跨到洞口,掀開獸皮簾子!
營地中一片混亂!遊蕩者們驚慌地沖出棚屋,望向洞頂。只見頭頂那巨大的、由無數巨大金屬殘骸和岩石構成的穹頂,此刻正劇烈地顫抖着!一些支撐結構的金屬梁柱發出刺耳的呻吟,扭曲變形!裂縫如同蛛網般在岩壁上蔓延!
更讓林焰心驚的是,空氣中彌漫的災變能量濃度,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飆升!那些盤踞在裂縫深處的暗紅苔蘚狀物質如同活了過來,瘋狂地生長、蔓延,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輻射熒光!
“源核…”林焰的琥珀金瞳孔瞬間收縮到極致!他猛地抬頭,視線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層,看到了遠方晨曦基地市的方向!那股熟悉的、帶着雷烈狂暴意志的災變能量波動,如同海嘯般從那個方向洶涌而來!它在瘋狂地刺激、喚醒着地底深處某個沉睡的恐怖存在!
“雷烈!”林焰的聲音如同從牙縫中擠出,帶着刻骨的殺意,“你瘋了!”
“首領!不好了!”一個年輕的遊蕩者連滾爬爬地沖過來,臉上毫無血色,指着通往舊日樞紐方向裂谷的方位,“裂谷…裂谷裏的‘焦土’…活了!那些腐化種和畸變體…像瘋了一樣沖出來了!數量太多了!前線快擋不住了!”
“什麼?!”莎拉臉色劇變,“焦土暴動?怎麼可能!”
“是源核!”林焰厲聲道,“晨曦地下的源核被雷烈強行激活了!它在呼喚、刺激所有被災變污染的生命!這裏的地下…也有一個沉睡的種子!它正在被喚醒!”
仿佛印證他的話,腳下的大地深處,傳來一聲沉悶而恐怖的、如同心髒搏動般的巨響!
咚——!!!
整個灰燼之城如同被重錘擊中!數座由金屬殘骸搭建的瞭望塔轟然倒塌!地面裂開巨大的縫隙,暗紅色的、如同血液般粘稠的岩漿狀物質從裂縫中緩緩滲出,散發出灼熱的高溫和濃烈的災變氣息!
“地下熔岩…被污染了!”莎拉的聲音帶着絕望的顫抖。
“嚶——!”銀翼突然發出一聲尖銳而充滿警告意味的鳴叫!它猛地飛到林焰肩頭,額心的星圖印記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它小小的身體顫抖着,不是因爲恐懼,而是因爲感知到了某種極其龐大、極其恐怖的意志正在地底深處蘇醒!同時,一股強烈的、如同針刺般的危機感鎖定了林焰!
林焰瞬間汗毛倒豎!源質核心瘋狂預警!他想也不想,一把將旁邊的莎拉推開!
轟——!!!
一道直徑超過半米、纏繞着暗紅能量和幽藍電弧的恐怖能量光柱,如同撕裂空間的審判之矛,毫無征兆地從衆人頭頂的岩層中貫穿而下!目標直指林焰所在的位置!
光柱所過之處,堅硬的岩石如同黃油般融化、汽化!狂暴的能量亂流將周圍幾個來不及躲避的遊蕩者瞬間撕碎!
林焰在光柱降臨的瞬間,身體已經化作一道模糊的琥珀金光影向側面疾閃!同時,源質壁壘瞬間在身前凝聚!
轟隆——!!!
光柱狠狠轟擊在林焰原本站立的位置!刺目的光芒伴隨着毀滅性的沖擊波炸開!源質壁壘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間布滿裂紋,巨大的沖擊力將林焰狠狠掀飛出去!他重重撞在醫療岩洞的入口岩壁上,喉頭一甜,源質核心傳來劇烈的震蕩!
煙塵碎石彌漫!
一個冰冷、威嚴、帶着絕對毀滅意志的聲音,如同雷霆般在混亂的營地中炸響,穿透了空間的阻隔,清晰地回蕩在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
“找到你了,蟲子。”
“遊戲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