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太太還說,吃什麼補什麼,多喝骨湯應該能讓你的腿快點好起來。”
葉敬川眉頭輕動。
她不是最討厭自己的腿?
怎麼會主動關心。
要說是爲了景家,但競地開拍近在咫尺,景延文也急得焦頭爛額,像無頭蒼蠅四處尋探風聲。
她卻只字未提。
還能把向來水火不容的葉戎收拾得服服帖帖。
種種跡象,像是換了個人。
但眼下,他並未多說,“嗯,先端上來。”
管家應聲,但目光瞧見他手裏那條褶皺的藏藍色領帶,順勢一問,“葉先生,領帶需要熨燙嗎?”
葉敬川,“不用。”
管家沒再追問,下樓端湯。
書房裏。
葉敬川透過落地窗目落院內。
一片黑寂,秋千被風吹的輕晃,樹葉沙響。
這時,葉綏打來一通電話。
思緒被強行拉回。
葉敬川坐在輪椅上,拿起手機接通。
“大哥,你和大嫂最近怎麼樣?”
從習遂給他提聲說拳場下注就是無利之舉時,葉綏心裏就掛上了這事。
今晚的拳擊賽,他沒看兩場,就讓手裏的人盯着。
葉敬川對白天拳場的事也聽了風聲。
他這電話能打來也不足爲奇。
“挺好的。”
葉綏想要可不是這結果,心裏瞬間有點沒譜,“大哥,我不找她麻煩,你和我說句實話。”
葉敬川懶得和他費口舌,沒繞圈子,直接挑明,“擔心拳場保不住?”
“哪能啊。”葉綏信心十足,“我做事向來十拿九穩。”
既然如此。
葉敬川只說,“挺好的。”
那頭的葉綏一頭霧水,什麼挺好的?
是感情挺好,還是他自信挺好?
想問個結果。
但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靠!
葉綏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扔,“我是什麼詐騙分子嗎?一分鍾都不想多聊。”
旁聽者的習遂,“綏哥,你要是詐騙犯,大哥會把你反詐到連褲衩都不剩。”
葉綏正上火,這邊又給他添一把柴,“想死是嗎?”
習遂,“想活。”
葉綏抄起煙盒往他身上砸,“滾出去!”
砰一聲。
門開又關。
葉綏背靠沙發,抬手揉着太陽穴。
這就是他一手養的好兵!
吃裏扒外!
但他大哥,習遂也沒說偏,典型的老狐狸,城府深。
想套他的話?
別讓他從你嘴裏掏出點什麼就算不錯了。
好不容易才敢打出這通電話,是沒撈到罵。
但,還不如不打。
一句挺好的,把他弄得心裏只發虛。
書房。
管家剛把骨湯放下。
葉敬川,“把那些衣服掛到次臥。”
衣服?
葉先生的衣服一向需要量身定做。
但這還沒到定制的時間。
管家一瞧,頓時疑慮潰散。
那都是太太買的。
管家二話沒說,拎起東西就要走。
這時,葉敬川從抽屜拿出一份邀請函,“明天把這個交給太太。”
過兩天,傅家要舉辦一場宴會。
邀請函是今天一早傅聞聿親自送去公司的。
場面宏大,媒體如雲。
上次的醜聞,集團公關雖及時解決,但不枉有媒體一心想鑽空子。
盡管做做表面功夫,也能一舉攻破不該有的猜忌。
但管家把邀請函拿在手裏,只覺得這是一塊燙手山芋。
要太太和葉先生一起出席宴會。
這種大場面,怕是一場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