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清羽神色恍惚地躺在床上發呆，身下的舒適喚醒她久遠的記憶。
她有多久沒睡過床了，賀墨琛說她肮髒的身體不配與白薇共處一片屋檐下，傭人便自作主張地把她塞進隔壁屋子的狗籠。
一次次被人指點的屈辱，都比不過她擱着籠中看到賀墨琛與白薇時親密的心痛。
這麼想着，二人也就來了。
白薇依舊是帶着滿面的嬌笑登場，不過賀墨琛卻是不同以往的寵溺，神色帶着積分陰沉，白薇連叫了他好幾聲都沒聽到。
爲了逗他開心，白薇趴在他耳邊說着什麼，二人又在她眼前耳鬢廝磨起來。
不過這次，白清羽只感覺心中一片空洞洞的，微不足以的酸澀涌上心頭，她似乎，沒那麼痛了。
門被突然推開，賀墨琛與白清羽麻木地雙眼對視。
眉眼間的深沉在看到白清羽蘇醒那一刻蕩然無存，轉而爬上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喜悅。
白清羽用眼睛描繪着賀墨琛的眉眼，一如當年般俊俏，就是，她有些累了，愛不動了。
想放棄了。
帶着對這段感情的失望，白清羽喉嚨幹澀地艱難開口：
“賀墨琛，我們離婚吧。”
白薇如此針對她，不就是因爲她占了她賀太太的名分嗎？
現如今賀墨琛已然將她們的過去都忘了，滿心滿眼都是白薇，她又何必在這礙眼呢？
她現在在賀家過的日子，甚至都不如白薇養的一只狗。
原本她還覺得靠她的感化，賀墨琛總有一天會看到她的真情的。
但現在，她累了。
腦子裏又傳來針扎一般的疼痛，白清羽忍住暈過去的感覺，頂着賀墨琛瞬間陰沉的臉色，又重復了一遍。
“賀墨琛，我們離婚吧。”
“以前是我癡心妄想，是我不該髒了你的身子，現在我真的知道錯了，白薇也恢復了自由身。”
“正好你可以對外說是我出軌，勾引了其他男人，然後休了我，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迎娶寡嫂了。”
“我只求你，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把安然”給我撫養......
話音未落，白清羽便被賀墨琛一把推倒在床上。
“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地離開我，爬上別的男人的床嗎？”
賀墨琛想起今早聽到的，某人即將回國的消息，眼中戾氣掩不住地洶涌。
他粗暴地將白清羽雙手制住，低頭狠狠咬住她的脖子。
“離不離開，我說了算。”
“在我玩膩之前，你歇了那些爬牆的浪蕩心思。”
唇齒糾纏之間，白清羽拒絕的聲音若隱若現。
落到賀墨琛的眼裏便成了欲拒還迎。
他眸色漸深，指尖撫上白清羽的身體。
上次受刑所留下的傷口剛剛結痂，這次又新增了朵朵紅梅。
白清羽心裏想着拒絕，身體卻在這麼多年的服從後下意識地上前。
何其諷刺。
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
久到她身心麻木的時候賀墨琛居然還要繼續。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一聲驚呼。
“不好了！薇薇小姐中毒了！快送醫生！”
賀墨琛滿懷欲色的眸子猛然睜開，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便他便也抽身離去，空留滿地狼藉。
她放空身心，任由腦海裏的雜音回蕩。
白薇的生死，她毫不關心。
她漠然地想着，卻聽到外邊傭人一聲驚呼。
“什麼？！你說小少爺也中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