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大聲高喊道:“給老子激活!”
他實在是太過激動了,已經壓抑不住心中的情緒了。
【叮咚!系統正在激活中,請稍等...】
附近的人像看瘋子一樣,看着祁同偉。
這個祁同偉,不會是真的瘋了吧?
鍾小艾一臉好奇地打量着祁同偉,總覺得今天的祁同偉,似乎與以前大不相同了。
【叮咚!霸道系統已激活,贈送宿主新手大禮包一份,請宿主自行查看!】
這回,祁同偉沒有再喊了,而是在心裏默念:查看。
頓時,他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間,空間裏面放着一把大狙,還有一個小瓶子。
呼!
呼出去一口氣,祁同偉沒有繼續去研究。
眼下,必須先把這裏的事情處理完畢,不然就要去蹲局子了。
祁同偉皺眉略一思索,然後開心地笑了起來。
他一下子抓住侯亮平把他拉了起來,拍着侯亮平的肩膀,笑着道:“猴子?我這演技還可以吧?咱們三個導演的這個戲份,你覺得怎麼樣?”
侯亮平一時有些發懵。
演技?戲份?
這都什麼鬼啊?
愣了那麼一小會兒,侯亮平忽然反應了過來,強顏歡笑道:“老學長,你這演匪徒的演技,真的很棒!”
說着,侯亮平還向祁同偉豎起了大拇指。
祁同偉哈哈一笑,“你演窩囊廢的樣子,也很像嘛!”
侯亮平頓時臉色一僵,隨即又尷尬地笑了笑。
祁同偉快步走到梁璐面前,拉住她的胳膊,“梁老師,好了,這個戲份就這樣,結束了!”
梁璐被拉了起來,雙手捂着臉,也不敢反駁。
他已經明白祁同偉是什麼意思了!
祁同偉接着道:“梁老師啊,你給的這個劇本,可能對女主有點殘暴,我建議你稍微改溫柔一點!”
梁璐在心裏恨祁同偉恨得牙癢癢,但還不能反駁什麼。
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轉身朝着教學樓上走去。
祁同偉對着侯亮平道:“猴子,走走走,我們去安撫一下梁老師,爲了這個戲份,梁老師今天犧牲的實在是太大了!”
說完,祁同偉拽着侯亮平,跟着梁璐走進了教學樓。
操場上,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本來以爲是真的打架事件,原來是在演戲啊?
這三人,還真是敬業!
尤其是梁老師,居然爲演戲,甘願被這麼暴打一頓。
還有那個侯亮平,爲了演戲,也是挨了好幾腳啊!
不知道祁同偉老學長,手疼不疼?腳酸不酸啊?
不過,場中還是有些人不相信這是在演戲。
他們得到的消息是,今天有人要在操場上向梁璐下跪求婚。
可是求婚的戲碼,忽然變成了挨打的戲碼。
他們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什麼不爲人知的秘密!
鍾小艾目送着三人離開,目光中帶着好奇與不解。
侯亮平明明告訴她,今天祁同偉要給梁璐跪下求婚的。
怎麼可能會是演戲呢?
...
梁璐的辦公室中,梁璐坐在一旁,雙手捂着臉頰默不作聲。
侯亮平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一般,低着頭站在一旁。
而祁同偉,在靠椅上一靠,雙腳交疊搭在桌子上。
“小猴子,有沒有一點眼力勁啊?給我倒杯茶去!”祁同偉道。
侯亮平咬了咬牙,乖乖拿了個水杯,把梁璐的茶葉放了一些,給祁同偉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面前。
祁同偉哼着小曲,心裏一陣舒爽。
穿到名義裏面祁同偉的身上,一醒來就捧着花在漢大的操場上,站在梁璐面前。
他知道,按照劇情,他要給梁璐下跪求婚了。
但是,那是原身,而不是他。
他堂堂一個男子漢,曾經的特戰隊員,怎麼會向一個賤女人下跪求婚呢?
而且,這具身體已經是身中三槍的緝毒英雄了。
大不了打死梁璐,再殺了梁群峰,然後自己跟着死亡唄!
有什麼好怕的?
他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能活則活,不能活那就一換二,一換三,反正不虧了。
祁同偉抖着腿,抿了一口茶。
這時,有兩名警察敲門後,直接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祁同偉微微一愣,裏面一人,居然是趙東來。
從衣服上看,趙東來如今只是一個小片警,而且看起來很生澀,跟在老警察旁邊。
老警察看了三人一眼,然後道:“同志,你們好!我們接到報案,說你們三人在校園裏打架鬥毆,有這一回事嗎?”
祁同偉站了起來,笑着道:“沒有,誰報的警?這不是瞎胡鬧嗎?報假警,你得把他帶回去教育教育!我們仨是在演戲呢!”
“你管這叫演戲?你看看那位女同志的臉,都腫成豬頭了!”老警察道。
祁同偉差點沒忍住笑出聲,“這個真的是在演戲!”
老警察又看向侯亮平,“同志,你說說看,有沒有打架鬥毆?”
侯亮平連連搖頭,“沒有,我們在演戲,絕對沒有打架鬥毆!”
老警察又看向梁璐,“這位老師,是這樣的嗎?”
梁璐雖然心中極爲不情願,但還是點了點頭,“是的,我們在演戲,練習演技!”
祁同偉攤了攤手,“警察同志,你看吧,我就說沒有嘛,你還不信我!”
老警察沒有搭理祁同偉,而是繼續問道:“你臉上的傷,是演戲的時候被打的?”
梁璐點了點頭,“是!”
老警察微微皺眉,“演戲也要注意分寸,怎麼能真下重手呢?以後注意,萬一打傷了骨頭怎麼辦?”
“好的警察同志,以後我們一定注意!”祁同偉笑呵呵道。
老警察又問道:“我看你傷的不輕,要不要我們送你去醫院?”
梁璐搖了搖頭,“謝謝,不用了!”
“那行,我們就走了,以後一定要注意!”老警察道。
祁同偉笑呵呵道:“好的警察同志,我們以後肯定注意!”
老警察瞥了一眼祁同偉,“就是你小子下的手吧?對一位女同志,你是怎麼下得去這麼重的手的?”
“這不是爲了更好地鍛煉演技,讓老師體會一下那種被歹徒毆打的感覺,從而體會心裏當時的想法嘛!”祁同偉道。
老警察又道:“不要有下次了,不然我一定以故意傷害罪抓了你!”
“好的警察同志,一定沒有下一次了!”祁同偉保證道。
老警察轉身,帶着趙東來離開了辦公室。
祁同偉重新坐下,把腳搭在桌子上,對梁璐道:“給梁群峰那個老登打電話,讓他把我調去金山縣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