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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芸剛回到寢宮,上官祺的禁令便追了過來。
因她惹了宋雙晴不快,便被幽禁半月,以示懲戒。
門外有侍衛把守,連一只蒼蠅都放不進來,她望着門外,心中焦急。
計劃好的一切全被打亂,如今連出去都是一件難題。
突然,門外傳來春菊的聲音,
“娘娘身體不好,每天都要按時服藥,皇上只下令說讓嚴加看管娘娘,難不成你們想讓娘娘死?”
“皇上和娘娘多年夫妻情分,要是娘娘出了什麼大事,你們就算有十個腦袋都不夠掉的,抓緊開門!我要進去送藥!”
侍衛面露難色,想到昔日上官祺對姜芸的偏愛,還是開了門。
姜芸和春菊對了個神色,二人直接交換了衣服,姜芸扮作春菊的模樣離開。
一路暢通無阻,姜芸直奔宋雙晴的住處。
想來也可笑,這手易容的本事,還是當年宋雙晴爲了取信姜芸,手把手交給她的,沒成想現在竟成了她潛入宋雙晴寢宮的手段。
宋雙晴看到姜芸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但面上卻故作鎮定的開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皇後娘娘現在應該在關禁閉,要是祺哥哥知曉娘娘偷偷跑出來,你猜祺哥哥會怎麼樣?”
姜芸並不意外會被認出,只是直勾勾盯着她,語氣冷淡,“他怎樣與我無關,你願要給你便是。”
“今天來找你是想好好算算我們之間的賬!”
宋雙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輕蔑一笑,
“姜芸,你總是這麼自以爲是!”
“上官祺不是你讓給我的,是我憑本事搶過來的。”
姜芸望着眼前她醜惡的嘴臉,逐漸反應過來,原來一切都是她早早謀劃好的。
她只恨自己,很自己識人不清,在軍營第一次相遇宋雙晴被人欺負時她就不該出手相助,更不該將她引爲知己,否則後來也不會白白搭上那麼多條人命。
“宋雙晴,做人要講良心,我和軍營中的衆多將士可曾虧待你半分?”
話落,宋雙晴平靜的臉上出現裂痕,她沖着姜芸高聲喊道:“良心?姜芸你不要以爲你是救世主,人人都要敬仰愛戴你。”
“你不過是命好罷了,你父兄疼愛,在軍營中才能順風順水,現在你父兄沒了,自己也成了罪臣之女,這滋味好受嗎?”
姜芸眼裏閃過一抹痛苦,嘴唇微顫。
“你對我有恨,可我父親是無辜的,那些將士也是無辜的,你如此草菅人命,真是個瘋子!”
宋雙晴見姜芸情緒崩潰,主動走上前,輕笑一聲,在她耳邊輕輕說道:“草菅人命?我不過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罷了。”
“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細作而是梧國七公主,我比你出身高貴,比你有才華,同爲女子你就可以在軍營戰場大展宏圖,而我卻只能被那個所謂的父皇當成棄子,我不過是想爲自己謀個好前程罷了,要怪就怪那眼盲心瞎的狗皇帝吧。”
聽着她的話,姜芸卻是詭異的冷靜了下來。
敵國七公主,若立場相同,或許她們二人當真能引爲至交,只可惜,現在她只想然宋雙晴血債血償!
“宋雙晴,睡吧。”
宋雙晴只覺得眼前發昏,眼裏更是閃過一絲錯愕,“你,什麼時候下的......”
“從你看到我的那一刻起。”姜芸低頭看着昏迷的宋雙晴,將人拖拽着扔到接應的馬車上。
她要帶着宋雙晴重新回到戰場,用她的血祭拜慘死的爹爹和將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