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勃背着三寡婦瘋狂地跑着,見沒什麼效果,又將她放下來了。
然後,焦急地對着衆人喊道:“鄉親們!有誰知道三寡婦的兒子在哪裏?”
狄老族長忙對程勃說道:“孩子,三寡婦救不活就算了,這也是她的命。如果要給三寡婦償命的話,就把我這把老骨頭抓走吧!我願意給她抵命。”
程勃沖老爺子喊道:“老族長,這不是抵命的事,人還有救。快點叫人把她的孩子找過來。”
一聽這話,狄老族長忙吩咐道:“小五,你馬上去把三寡婦的兒子鐵蛋帶過來,快點!”
一個小夥子當即應了一句,朝寨子裏跑去。
而程勃則繼續對三寡婦施救,他絕對不會放棄,除非真到了無能爲力。
只要有一線希望,就要將這個苦命的女人救活。
而此時,狄昆已經醒來了。
他吐了幾口水之後,坐了起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他面前嬌喘着的姚丹。
不禁關切地問道:“姚鎮長?您可算是來了,三寡婦呢?”
姚丹無奈地一指不遠處,程勃還在對三寡婦進行搶救。
一邊用力按壓着三寡婦飽滿圓潤的,一邊給她做人工呼吸。
有人借機調侃狄昆笑道:“狄昆,你小子真有福氣,人家這麼漂亮的姚鎮長,剛才還跟你親嘴了呢!”
狄老族長罵道:“老六家的,可別瞎說,人家姚鎮長剛才是在救狄昆。”
“我知道呀!但就是親嘴救活的呀!像姚鎮長這麼漂亮的女領導,這一嘴親下去,狄昆再不活過來,他還是個男人嘛!哈哈哈…!”
現場一衆族人聽到這裏,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姚丹知道這些人也沒什麼壞心思,就是喜歡調侃人。
她也不在意,如果跟這些人計較的話,就不要留在這裏工作。
狄昆知道姚丹這樣救活了他,馬上就起來,跪在了姚丹的面前,淚流滿面地磕頭。
“謝謝姚鎮長的救命之恩!以後我狄昆當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狄昆,你言重了,起來吧!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隨便給人下跪。”
說着,姚丹親手將狄昆扶了起來。
然後,走到程勃這邊,見程勃渾身溼透仍舊不放棄,拼命地救治三寡婦。
可能時間有點久,三寡婦還沒有救活,連姚丹也有點泄氣。
“程勃,如果救不活就算了,你也別太自責了。”
“不行!丹姐,我一定要救活她。”
說着,對着三寡婦大聲喊道:“三寡婦,我不知道你什麼名字,我叫程勃,我一定要救活你,你聽到沒有?”
“我程勃救人,從來沒有失敗過。如果因爲救你而失敗,我這輩子都無法原諒我自己。”
“所以,三寡婦,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活過來呀!只要你活過來了,以後你就是我親姐,我求求你,活過來吧!我求求你了!嗚嗚嗚…”
說到這,程勃突然情緒崩潰,大哭了起來。
他這麼一哭,讓雄鷹寨的這些圍觀的族人都感動的熱淚盈眶。
剛才還調侃程勃和姚丹的女人,都哭了。
狄老族長也被善良大愛的程勃感動得老淚縱橫。
其實,人心都是肉長的,這雄鷹寨絕大部分族人還是非常善良的。
他們深知,人家姚鎮長和程勃,跟雄鷹寨無親無故,毫無關系的兩個人,爲了救雄鷹寨的族人,不顧身份,用身體接觸的方式救人。
這帥氣的小夥子,因沒救活三寡婦而崩潰大哭,這得多善良的孩子!
這一瞬間,狄老族長覺得自己這些族人在姚鎮長和程勃面前,真的太卑微了,至少在人格上,跟人家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正這時,一個男人抱着一個孩子沖了過來。
三寡婦的兒子鐵蛋見媽媽躺在地上不動,立馬就大哭起來。
“媽媽…我是鐵蛋,你怎麼啦?我要媽媽…”
而程勃在看到鐵蛋之後,馬上收起眼淚,再次對三寡婦進行施救。
這次像是被打了一針強心劑似的,拼命地跟三寡婦做人工呼吸。
恨不得把自己辛苦修煉的真氣,全部都給了這個命苦的女人。
又救了十分鍾左右,三寡婦的美眸中終於溢出了淚水。
…
然後,玉手動了動。
有人喊道:“三寡婦哭了,真的救活了。天啦,這都能救活!”
姚丹見此情形,瞬間眼淚奪眶而出,太感動了,太驚心動魄了。
很快,三寡婦口中開始吐水,美麗的眼睛也睜開了。
程勃見狀,瞬間淚水再次決堤一般,淚流滿面,但臉上全是笑。
不禁哽咽道:“姐,我終於把你救活了!嗚嗚嗚…”
說完,喜極而泣。
三寡婦愣了一會兒,似乎明白過來了,她哽咽道:“大兄弟,剛才我在夢裏聽到有人喊我姐,是你嗎?”
程勃含淚點點頭應道:“嗯!我也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我說過,救不活你,我永遠不能原諒自己。一旦救活你,你以後就是我姐。”
姚丹這時候湊過去了,含淚笑道:“玉蘭,還認識我嗎?”
“認識,您不是姚鎮長嗎?”
“嗯!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助理程勃同志。昨天是他第一天上班,剛大學畢業,我們連夜過來救你。還好,你命大,程勃把你救活了。”
聽到這裏,緩過來的三寡婦忙起身,抱着兒子鐵蛋給程勃和姚丹下跪。
但程勃按住了她,笑道:“玉蘭姐,能把你救活,是你的造化,也是我的榮幸,剛才確實嚇到我了。”
狄老族長這時候也走過來了,對三寡婦說道:“三寡婦,你真是命大呢!這位程勃同志,救你一個人花了半個多小時。這要是換個人,早放棄了。”
“我們都以爲你救不活,但這小夥子就是不放棄,還讓人把鐵蛋帶過來了,這小夥子真的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劉玉蘭含淚對程勃說道:“弟弟,以後姐拿命報答你,但我一個小寡婦,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有人又開始調侃了。
“三寡婦,你長得這麼俊,以身相許唄!這小夥子又帥又能打,還能救人,你不陪人家睡幾個晚上,對得起人家跟你親嘴這麼久嗎?”
“哈哈哈…”
老族長罵道:“老六家的,就你這張破嘴呀!閉上能死嗎?”
“族長,閉上嘴可不就是死了嗎?我說的也是實話,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不是很正常嗎?”
“程助理,下次你也這樣救我吧!老娘肯定讓你睡個夠,我家老六很大方的,哈哈哈!”
衆人都大笑了起來,姚丹無奈地望着一臉尷尬的程勃。
心想,臨河鎮九寨十八村的女人,基本上都喜歡這麼開玩笑。
可憐的孩子,以後他再進入這些村寨,絕對會被這些娘兒們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