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瑾見一向果敢幹練的姐姐吞吞吐吐,還羞紅了臉頰。
試探着問道:“張志外面有人了?”
“小瑾!別瞎猜了,姐告訴你吧!他有病,治不好。所以我們倆才沒孩子,不是我不給他生,是他自己真沒用。”
姚瑾驚問道:“啊?張志那方面有問題?那你不是守活寡嗎?”
“小點聲,姐爲什麼不想離開臨河鎮,除了這裏確實需要我,我已經跟臨河鎮的老百姓分不開了,舍不得他們。”
“看着他們沒脫貧,走不了,良心難安,感覺愧對黨和政府的栽培。我發過誓,臨河鎮的老百姓不脫貧,我永遠不離開這片土地,這是從事業的角度。”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張志的問題。他確實不行,根本完不成,精子還是死的,一直在治療,沒用!”
“這種情況,讓我怎麼給他們張家傳宗接代?每次跟他睡在一起,壓力大的很。不如在這裏窩着,至少心裏沒壓力。”
姚瑾心疼地問道:“姐!原來是這樣啊?那你不是被張志坑苦了嗎?”
“也不能這麼說,你姐夫也不是故意的。其實,他比誰都痛苦。這種痛苦連個傾訴的人都沒有,這都是我們的命吧!”
說到這,姚丹接着苦笑道:“小瑾,可你知道我老公公想出什麼招了嗎?這不就讓程勃過來嗎?”
“姐左思右想,還是沒辦法做到。畢竟是體制內的人,這事太荒唐了,感覺自己無法妥協。”
姚瑾疑惑地問道:“姐!那你叫我千裏迢迢過來,我能幫上你啥忙啊?”
姚丹應道:“你跟程勃好好去談一場戀愛,咱家姚董事長不也催的緊麼?”
姚瑾一聽,驚得差點眼珠子要飛出來了。
“姐!我明白了!難怪你讓我路上好好觀察一下他,順便撩一撩,看他風流不?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沒錯!首先你得認可他這個人吧?男人撩一撩就看得出人品怎麼樣,再說咱倆又長得一模一樣。”
姚瑾被姐姐的腦洞大開折服了,不禁蹙眉問道:“姐!然後呢?”
“張家不是看上他們家這小表弟了嗎?本意是想讓小表弟替張家續香火。我肯定不能接受,但既然已經心軟答應了,總得給張家一個交代吧!”
“小瑾!將來,你幫姐生孩子,過繼一個給你姐,不照樣給張家續香火嗎?屆時你肚子大了後,到張志的圈內亮個相。”
“咱倆長得一模一樣,誰知道孩子是你生的還是我生的?你不是體制內,人又在燕京,是姐最好的替補人選。這樣還保留了張志的顏面。”
“再說,老爺子不是一直爲你的婚事發愁嗎?既解決了你的婚姻問題,也幫姐搞定了張家,一箭雙雕!”
姚瑾越聽越上頭,她覺得老姐這思維腦洞簡直了。
“姐,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讓我嫁給程勃?”
“對!我給你看看他的簡歷,雖說家庭出身跟咱差了那麼點。但是,人家的智商、能力和素質,絕對配得上咱姐妹倆啊!”
說着,姚丹當即就從辦公室的抽屜裏,把程勃的簡歷以及他考公的成績全部遞給妹妹看。
“看看,這小子絕對是個人才,燕京大學畢業時第一名。考公,筆試全臨湖市第一名,說實話,讓他給姐當助理,屈才!這是張志的操作手法。”
看着程勃的簡歷,姚瑾忍不住贊道:“程勃讀書也這麼厲害?”
“對呀!要不能考上燕京大學嗎?還有,今天你自己親身經歷的,一個人幹趴了五個持刀劫匪。這樣文武全才,小瑾,打着燈籠也找不到啊!”
“姐!可你知道我是不婚主義者啊!”
“那是沒遇上合適的。當時張志把他這小表弟的簡歷發給姐看,姐第一個反應,這就是妹夫最佳人選。”
姚瑾笑道:“拉倒吧!姐,這事沒得談,程勃確實很優秀。但他是張家留給你的,你都答應張家了,別考慮我了,我還是喜歡單身。”
姚丹無奈地嘆道:“關鍵時刻,你就不能幫幫你姐嗎?”
姚瑾無奈嘆道:“姐!這個忙幫不了。雖然我也很欣賞程勃,很喜歡他,但是僅限於此。我對婚姻肯定沒任何期待的。再說,老爸本來也把我當男孩子養的,要不怎麼讓我繼承姚氏集團?”
“小瑾,你錯了!老爸最希望看到你結婚生子。當然,他也希望看到我給他生外孫,可張志不行,我有什麼辦法?”
姚瑾嚴肅地問道:“姐!你有考慮過跟張志離婚嗎?總不能餘生就這麼毀在他手裏?咱才三十一歲呢!”
姚丹聽到這裏,眼神中透着無奈,苦笑道:“姐跟他離了,他不是更慘嗎?姐狠不下這個心。”
“再說,姐對男女之事也沒那麼在乎。這點咱姐妹倆一樣,這就是我們的命吧!”
姚瑾好奇地問道:“姐,你跟我詳細說說,他是怎麼不行的?啥時候的事情?你們倆可是在這裏認識才結婚的。如果他不行,當時怎麼嫁給他呢?”
“而且,老爸當時那麼反對你們倆在一起,你卻堅決要嫁給他,圖啥呢?”
“圖他品格高尚,是個清官,是你姐我欣賞的那種男人,一心爲民。當時,我也是剛畢業,被他的精神感召了吧!還有,沒嫁給他,怎麼會知道他不行啊?”
姚瑾反問道:“那他爲什麼不留在這裏陪你?自己跑到市裏去了。自己不行,還不好好照顧老婆!”
姚丹苦笑道:“這倒是組織的安排,也不能怪他。只是,唉!有些事,沒法說。總之,小瑾,我是不忍心看着他爸媽這麼大年紀,就這麼個心願。”
“到時候,哪天他們老夫妻真的死不瞑目,姐會自責的。想到這些,才會出此下策,請你過來幫忙。”
姚瑾再次反問道:“姐!你真是糊塗!那如果沒有程勃的存在呢?你真要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給張家生個孩子嗎?”
“這怎麼可能?姐正是因爲接受不了,才讓你這個體制外的妹妹介入。”
話音剛落,姚丹的手機響了。
她一看號碼苦笑道:“張志打來的,肯定又是說這件事,姐現在都怕了他。”
說歸說,姚丹還是按鍵應道:“喂!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