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沒聽小翠提過你。”
“我很少來,今年是第一次來我表姐這裏,之前一直在縣裏打工。”
“原來是這樣。”
嚴花已經看見桌子有掉落的面條,她猜到了王美華一定是吃的面條。
如果再吃一碗小米粥,再吃個包子,還不得胖死,這樣丁大山就更好對她沒有興趣了。
到時候,說不定丁大山就會和她離婚。
她再回去和她老公離婚
這樣,丁大山就屬於她了,包括丁大山的一切,房子,驢車,還有那兩個雙胞胎的小孩子。
“美華姐,小米粥要趁熱喝。”
王美華搖頭
“我剛吃過面條,要再吃就成豬了。”
要的就是讓你變成豬。
嚴花笑着說“不會不會,你看你要兩個孩子,就得吃雙份的”
“是嗎?”
王美華頭一次聽說,兩個孩子,飯也要吃雙份的。
不過,一碗雞蛋青菜面條不當事,現在的確就餓了。
她從桌子上端了小米粥,大口喝起來。
小翠給她加了紅糖。
很甜。
她喝的很香,吸溜吸溜的。
看得嚴花都想喝。
她自己生孩子的時候可沒有沒有這待遇。
婆家對她不好,每天給她喝玉米糊糊,啃窩頭,連雞蛋都舍不得給她吃一個。
她老公對她也不好,掙得錢一分錢不給她,都交給婆婆手裏了。
等她遇到一個知冷知熱的丁大山,對她好,舍得給她花錢。
她一下子就淪陷了。
原來的家,她除了偶爾會想她的孩子,也不想再回去了。
嚴花看着王美華吃了小米粥又吃了肉包子,這才接過碗離開。
走出王美華的屋子,嚴花的肚子已經咕咕叫。
她端着兩個空碗,走回到小翠家裏。
“快吃飯吧都冷了。”
嚴花坐下來看着自己的盤裏只有黃小米,沒有紅糖。
便問“我不配喝紅糖嗎?”
“我那個紅糖,就是專門留着給美華姐補身體用的。你湊合着吃點小米粥鹹菜吧。”
嚴花又拿起包子咬了一口。
沒肉。
又問
“我不配吃包子嗎?”
“家裏僅有的肉,包了包子給美華姐吃了,你就湊合湊合,吃個菜包吧。”
這裸的區別對待,小翠就是故意的。
她看不慣這個二加一在這裏耀武揚威。
她想讓嚴花識趣些,主動離開。
吃着飯的空檔,小翠對嚴花說“我大山哥,今天去鎮上就是給我美華嫂子買雞蛋,買豬蹄買排骨去的。”
嚴花聽了很不是滋味。
主要是出去買東西都不帶她,不帶就不帶,還撒謊騙她,說是去他媽那裏去。
“我知道呀,大山告訴我了”
嚴花話裏酸酸的。
這個丁大山,真不是人,還學會騙人了。
嚴花生丁大山的氣了
她生氣的方式,就是讓他找不到她,心裏急,然後就會主動去找她。
她的心裏打定主意,先回自己的家裏看看。
看看熊歡回來了嗎?
再看看兒子怎麼樣了呢。
吃完早飯,她就回了屋,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提着就走,還順手從桌子上拿了兩個菜包,準備路上吃。
小翠見她提着東西走,以爲她想開了要離開丁大山,滿心歡喜。
便問嚴花。
“你要離開。“
小翠沒有理會她,徑直往外面走去。
“早該走了,你和大山哥不會有結果的,他就是和你玩玩。”
“我才不信,他愛的人是我。”
“你真是沒救了。”
小翠見嚴花走遠,便鎖了門,去看王美華。
王美華又抱着兩個孩子在喂。
她坐月子,很辛苦,每次喂都要一邊一個喂,抱的胳膊酸酸。
小翠很心疼她。
很想告訴王美華,丁大山不可靠,可是王美華離開了丁大山,能去哪裏?
家裏已經鬧掰,她是不可能回去了。
小翠只好把心裏的秘密一直放着。
“美華姐,你給孩子取名字了嗎?”
“取了,女兒叫北風,兒子叫北鎮。”
“好聽,什麼時候去上戶口呢?”
“這兩天吧.恢復下元氣。”
“是姓丁,還是姓王?”
王美華一臉懵。
“爲什麼這麼問呢?”
“我是覺得現在的年女性都比較獨立,都喜歡讓自己的孩子隨自己的姓。”
王美華的確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想想吧。這丁姓是沒有必要用。婆婆到現在都沒有露面呢。”
嚴花出了村以後在路上攔了拉貨的大卡車。
司機見她一個人背着行李包,又穿的那麼時尚,不像是一這附近的農村婦女,便動了歪心思。就問她。
“你上哪裏去?”
嚴花直說“去嚴家莊。”
嚴家莊距離這裏三十裏地,倒也不遠。
司機看着這個白嫩的女人。
說道。
“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