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風塵仆仆,也沒有灰頭土臉,反倒是很淨,就和在哪裏洗好澡了一樣。
王美華看着他,覺得很奇怪,一般從外面回來的人不應該一身都是髒兮兮的嗎?
在丁大山的臉上看不出來絲毫的疲憊。
丁大山和王美華是自由戀愛。
兩人是初中同學,還沒有畢業,兩人就在談戀愛。談了幾年戀愛,兩人就想結婚了。
王美華爲了和他成婚,家裏什麼東西都沒有要,趕着她平時趕的驢車就來丁大山這邊過了。
王美華的媽媽氣個半死,發誓不要這個女兒了。
十個月,王美華都沒有和娘家有來往。
丁大山看着王美華懷裏的兩個孩子。
驚訝“你怎麼生了兩個孩子?”
“怎麼樣?你媳婦能吧,一兒一女,兒女雙全。還是龍鳳胎。”
丁大山喜出望外。
“能,能。”
他臨進來前才和那個女的分開。
那個女的,死皮賴臉地跟來了。
丁大山從進城打工第三個星期,就和那個女的好上了。
那個女的叫嚴花,是一個有夫之婦。
那個女的本來是去找她男人的。
結果沒找着,暫時在丁大山他們的工地上幫着做飯。
這一來二去。
丁大山和嚴花看對眼了。
兩個人沒羞沒臊地過起了工地夫妻生活。
甚至兩人還在外面租了房子。
就連丁大山要回來照顧老婆孩子。
嚴花都不肯。
她非要跟着來。
“你去我們那邊,你沒有地方住。”
“你就說我是你表妹,正好跟着你回來了。”
丁大山拗不過嚴花,只好把她帶回來,先把她放小翠那裏。
千叮嚀萬囑咐。
“拜托了,你一定說是你的親戚,幫我保密。”
小翠覺得實在對不起美華嫂子,可是丁大哥又是自己丈夫的好兄弟。
她只好答應,嚴花先住她家裏。
“我餓了,給我弄碗面條吃吧。”
王美華對剛到家的丁大山說。
丁大山哎了一聲,把東西放下,進了廚房,就去煮面條。
看着房前屋後,被媳婦收拾的整整齊齊的家,丁大山很愧疚,覺得對不起王美華。
他一邊點柴火,一邊反省。
“回去就和嚴花斷了。”
丁大山從菜地裏薅了一把青菜,洗了洗,煎了兩個雞蛋。
煮了一碗雞蛋面。
就往屋子裏端。
“面條來了。”
王美華已經喂完孩子,兩個孩子安靜地躺在床上睡覺。
丁大山把面條放在桌子上,轉身就要出去。
王美華問。
“這麼晚了?去哪裏?”
“外面有貓叫聲,我怕吵醒了孩子,出去看看。”
說着,丁大山走出去,走到大門口。
就看見嚴花站在門外面。
丁大山之所以回來這麼晚,全被這個女人耽誤了。
兩個人在鎮上又住了幾天旅館。
丁大山帶着嚴花到處瞎吃瞎喝。
王美華嗷嚎生孩子的時候,那倆玩意就在享受人生。
這才剛分開,嚴花又耐不住寂寞來找丁大山了。
她恨不得把自己綁他身上。
“你要什麼?這樣會被我老婆看見的。”
“我想見你。我想抱着你睡覺,不然我睡不着。”
丁大山剛才所有的決定都土崩瓦解。
他緊緊抱着嚴花。
“乖,等我老婆出了月子,我們就回去。”
“可我現在就想抱着你睡。”
丁大山看着邊上的柴火垛,把嚴花推進去。
問“你敢不敢在這裏。”
“敢,有什麼不敢的。”
兩人苟且起來。
完事後,丁大山道“以後不能這樣了。被我老婆看見了,不好。她剛生產完,我不想她難過。”
“我知道。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的。”
嚴花在丁大山的臉上親了親,跑開了。
丁大山望着遠去的嚴花的背影,那屁股可真是翹,那身材可真是妖嬈。
再看自己的老婆,生完孩子,就是堆肉在那裏,實在不想看。
以前的那個纖瘦的王美華不見了。
王美華已經把滿滿一碗面吃完了,一口不都不剩,把湯也喝完了。
丁大山看着空碗,“都不給我留一口。”
其實,他早就吃完了,就在鎮上的面館吃得,吃得牛肉面,花了好幾塊錢。他和嚴花一人吃了一大碗。
“你沒有給你自己煮嗎?”
“算了,不吃了,睡覺。”
丁大山把碗拿出去洗了,回來以後抱着被子就要出去。看起來有些生氣的樣子。
“你去哪裏?”
“我怕我睡覺打呼嚕,我去偏屋睡。”
說完,丁大山又出去了。
他進到偏屋,鋪好被褥,就躺着睡覺。
這個時候,嚴花又來了,就往丁大山的被窩裏鑽。